「梓瓊,我愛你。」
上官瑾伏在李梓瓊的懷裡,溫柔地呢喃著自己的愛意。
雖然變成貓了,但他還是能當一個救美的英雄,還刷了一把梓瓊的好感,自我感覺棒棒噠。
李梓瓊抱了一會兒上官瑾,眼看天色已暗,就把他放在溫暖的被窩裡,自己則走出房間到廚房弄點白粥給他。
上官瑾知道她不善廚藝,估計要搗鼓好一陣子才會再進來房間的,便趁著這個空檔,趕緊悄然躍上了旁邊的書桌。
嘶,好疼!
一陣鑽心的痛從四隻貓爪子傳來,這可真是實打實的受傷了,但上官瑾仍然忍著疼痛,打開了電腦,飛快地發送了幾道指令。
簡蝶的所作所為,梓瓊可以為了她的朋友而忍受,但他忍不了!
上官瑾一雙圓溜溜的貓眼睛透著宛若利箭的寒芒。本來,他瞧不上簡蝶和鄒宛宛這等跳樑小丑,只打算先處理好要事,等恢復人身後再慢慢收拾他們。
想不到簡蝶這麼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找死,他也不介意順手收拾了。
上官瑾剛下達好指令,忽然背後響起了腳步聲,「師兄,你怎麼……」
此時,明亮的屏幕正顯示著,「梓瓊:……」
糟糕!
上官瑾身影一動,立馬就蜷成一團擋住屏幕,飛快地一爪子按下強制關機。
當李梓瓊剛走到房間門口,他已經一副迷糊的樣子伏在筆記本電腦上打盹了。
瞧著他一團雪白的又蹲在電腦面前,李梓瓊實在又好氣又好笑,一下子就把他抱回懷裡,大大的杏眸盛滿關愛,「師兄,我知道你喜歡玩電腦,可你現在爪子受傷了,不要玩了好嗎?」
她邊說著,邊把他抱到腿上,仔仔細細地檢查四隻貓爪子,還好沒有再滲血。「你呀,簡直太不聽話了。再這樣調皮,我要罰你今晚睡床尾。」
「才不要,我就要睡你懷裡。」上官瑾知道她只是因為關心自己才教訓他,喵喵地撒嬌叫喚著,在她溫暖柔軟的懷裡蹭了蹭,軟軟的、香香的。
果然是軟玉溫香。
他舒服得眯起了貓眸,李梓瓊好笑地點了點他毛茸茸的貓耳朵,嬌嗔著道:「你一點都不老實,等周一我去上班了,西西也要參加她表哥的婚宴,回她爸媽家住一段時間,到時家裡沒人看著你,這可怎麼辦?」
由於實在是擔心上官瑾這隻十分調皮的大白貓沒有人照看,一隻貓窩在家裡會不顧爪子受傷到處玩,李梓瓊在徵求了姜霞同意之後,就帶著上官瑾到公司上班了。
……
毛絨絨的動物,果然是女人都無法抵抗的萌物。
莫說是司徒琪琪這種軟萌少女心,就連平時比較嚴肅的姜霞,也忍不住對一團雪白的上官瑾露出了微笑,想要伸手摸一摸。
然而,高傲的貓大爺上官瑾卻喵的一聲,露出尖利的爪子,揮退了所有想要摸它的人,不管男女。
也不管對方拿著貓糧還是逗貓棒。
李梓瓊只能笑著解釋:「師兄不喜歡被別人摸,有點怕生。」
姜霞也笑了笑,這隻貓明顯不怕生,但不喜歡被別人摸倒是真的。而且,瞧它那眼神,特別的傲氣。唯獨是對李梓瓊,特別的乖順。
司徒琪琪打趣著說:「人家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居然連一隻貓也這樣。」
閑聊了一會兒,到了上班時間,眾人都認真地投入了工作。
上官瑾也一直乖乖地趴在李梓瓊旁邊的貓籃子里睡覺,雖然無聊得緊,但凝望著她工作認真工作的模樣,竟也漸漸地看痴了。
俗話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但上官瑾覺得,他的梓瓊在認真的時候,也特別的美。
上官瑾情不自禁地想起,剛認識李梓瓊的時候,他很欣賞她的毅力和韌性,又聰明伶俐,懂世故卻不世故,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慢慢地,他很喜歡跟她相處,覺得可以特別的放鬆恣意,她很懂他,也很善解人意,蕙質蘭心。
但是現在,哪怕是不說話、不聊天,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他都覺得,心滿意足了。
對於上官瑾來說,悠閑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雖然陪在李梓瓊身邊工作,這美好的時光,挺讓他享受的。但可以選擇的話,他自然是更喜歡晚上趴在她懷裡撒野,親她抱她,看著她漂亮的杏眼裡面,唯有他的存在。
……
夜深人靜,李梓瓊輕柔地替貓大爺仔細梳理著貓毛的時候,忽然又聽見了手機郵件的提示音。
又是上官瑾的郵件,上面只寫了幾個簡單的字:「梓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別難過。這個仇,我替你報。」
李梓瓊雖有些不明所以,卻清楚上官瑾並非無的放矢之人,她立刻便搜索了一下,並沒有關於簡蝶或鄒宛宛的事情,然而,關於簡氏卻蹦出了一條財經快訊——
簡氏集團涉嫌財務造假上市,被立案調查。晚上美股開市,簡氏集團的股票價格出現閃崩,暴跌87%,市值蒸發17億美元。
李梓瓊瞬間愣住了。
始作俑者上官瑾,則是得意洋洋地窩在她懷裡。
他可不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當然得讓他心愛的美人兒知道他的真心。
不過美國華爾街那群小子還算不錯,他只是下了一個簡單指令,他們就能根據裴珏提供的證據,短短兩天時間布好局,不僅重挫了簡氏集團的股價,還通過做空股價大賺了一筆。
「喵嗚。」上官瑾邀功似地甩了甩尾巴。
李梓瓊慣性地撫摸著他柔軟的貓毛,饒是她怎麼猜,也猜不到上官瑾所說的報仇,竟然這麼凌厲猛烈,直接就斷了簡蝶最大的依仗。
而且,這恐怕,只是一個開端……
還不及細細思考,簡汐顏的電話便打過來了:「梓瓊,我得回帝都一段時間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疲憊與憂傷,似乎還帶著哭泣過後的沙啞。
「汐顏,我看見財經新聞了,你還好吧?」李梓瓊輕聲問道。
簡汐顏苦笑著說:「覆巢之下,怎麼可能不受影響。不過我哥和我還算好的,都不靠簡氏工作。只是我大伯,簡蝶的父親被請去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