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是個建築工程公司裡的不大不小的一個隊長,通常被組裡的人叫“王隊”。這次他們組的作業還挺特殊,是在一所中學裡給造一幢新的教學樓。 要說學校想給校區翻新的話,得把學生挪到別處去,但這學校想喬的只有那麼一幢樓,就利用著剩下的校區,把高年級給留下了,只把初中部的搬走了。 既然還有學生老師在這,那食堂師傅、清潔工人,還有保安也都得留一半下來。 這事兒就給到了王隊的心坎裡,因為他打來幹活的第一天,就被學校裡一年輕帥氣的保安勾得移不開眼睛了。 學校的保安大多是4、50來歲的師傅,但這保安可不一樣,看著頂多30,而且臉還長得挺有男人味的帥。人也高,王隊上下掃幾眼一估摸,大概得有1米88。 他人背著手往那一站,映著校門口“山萬附中”這四個大金字,還真挺有氣勢的。 他長得這麼好看,連那些平時趾高氣揚的女高中生都喜歡嘻嘻哈哈地和他搭話了。 雖然王隊是個大男人,身上腱子肉塊塊兒的,但他也偏偏和那些女高中生一樣,愛看那個帥保安,眼睛黏得快離不開了。 王隊30多歲了,年輕的時候結過一次婚,但因為某些問題很快就分了,連孩子都沒來得及生。 對外他說的原因是感情不和,但只有他和他前妻知道,第一次對著女人裸體的王大虎竟然會不舉。他人又高又壯,怎麼也不像腎虛的樣子。一開始兩人只當是太緊張了,但試了各種辦法之後,他也只是半升旗。 這樣時間一久,他前妻也很受打擊。再加上兩人本來就是介紹認識,感情不深,於是很快就協議離婚了。 可憐王隊的前妻還是個處。 離婚之後王大虎就從農村到城市來打拼了。 城市裡畢竟不一樣,花裡花俏的東西多著。王大虎和合租的哥們兒一起看黃片兒,裡面竟然還混了張男人操男人的片子。 片一放出來,大家都哈哈大笑,打趣兒著互相摸對方的二頭肌。只有那時還年輕的王大虎傻了,因為他一看到一個男人的大雞巴操著另一個男人都是個水的屁眼的時候…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硬了,熱熱的精水從龜頭上那條縫裡滲出來。 王大虎才發現自己喜歡的是男人,而且渴望著被男人的大雞巴操。 他試著在洗澡的時候玩弄自己後面那個眼兒。以前沒有男人也可以被幹的概念的時候,摸起來也沒什麼感覺;而現在,他一邊用中指揉著那裡的褶皺一邊想像著,要是這是一個男人拿龜頭在磨他…那種酥麻的感覺立刻讓王大虎軟了腿。 之後的事情混亂而巧合,王大虎在迷惘著散心的時候誤入了一個許多同性戀出沒的公園裡,他和一個來搭訕的男人互相打了次飛機。 接著他就跟上了癮似的,不斷回到那個充滿迷幻色彩的公園。 第二次有人給他口了一管,第三次他半推半就地操了一個人。第四次的時候,王大虎終於被一個男人一把按在公廁隔間裡的牆上,給狠狠地扒掉了褲子。 那時王大虎趴在牆上,緊張得渾身都在發抖。那個男人往手上啐了唾沫,粗喘著抹在王大虎收縮的屁眼上。接著他聽到那人將套子撕開、急吼吼地戴上的動靜。 他操進來的時候還是疼的,王大虎都有些後悔了,但好在那人不是很大,進出了兩回大虎就習慣了,而且被頂弄的腸肉也開始酸麻著舒服了起來。他一開始是悶悶地哼,但到了快射的時候他簡直叫得快把公廁的屋頂給掀了。 事後王大虎匆匆地逃了,但那次高潮的感覺沒有放過他,被真槍實彈地操了一回才讓他明白,他自己用手指插插弄弄都是兒戲。 那個公園成了王大虎心心念念想著的地方。 隨著時間慢慢地過去,公園變得不再神秘,它的每一個角落王大虎都記得清楚;而王大虎則變得越來越有男人味了,他剛從鄉下出來的時候還是個濃眉大眼的愣頭青年,而近幾年,他的肌肉變得越發厚實、他的體毛變得越發濃重,而工程隊長的職務也讓他更加成熟、滄桑。 每次他回老家,左親右鄰都會說他“變了變了”。 只有王大虎自己知道,他們看到的都只是外在,他這幾年來最大的變化,是成了個離不開男人雞巴的騷貨。 這幾年王大虎的責任越來越重,事情也越來越多,再加上性欲也沒20多歲的時候那麼旺盛了,於是他去公園的次數也漸漸少了。 而這兩天讓他遇上了那個學校保安,那把火好像又被勾了起來,燒得他襠裡燎燎的。 雖然這保安小哥看著養眼,但畢竟也只能解解眼饞。 一來王隊完全看不出來他好不好這口,二來他從來不吃窩邊草。一個組裡的工友們常常一起出外包工,吃住都在一間裡,要是他同性戀的身份暴露了那該多尷尬。這保安雖然不是工友,但離得也夠近了。 王隊是這麼想好了的,也只是逮著空瞄他一眼,但最近卻發生了一件令他心慌的事情。 他們在工地上幹活,三急還是要解決的,大多數時候他們都趁學生在上課時去旁邊的教學樓裡搞定。 這天王隊急匆匆地跑去廁所,剛剛尿上,餘光裡就出現了一對深藍色的褲管。 他正把著自己的傢伙,緊張得頭都不敢抬,直到尿完了拉好了拉鍊才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邊。 保安就站在那兒呢,一張俊臉看著他笑。 不是嘲弄的笑,也不是對著那些學生的客氣的笑容——這笑裡下流的意味,流露得很明顯。要是這是在那個公園裡,王大虎早就想方設法把他弄進一個隔間給他口了。 王隊心慌意亂地和他點頭打了個招呼,轉身就去洗手了。 而這時,那保安也才背對著他解了褲子,嘩嘩地放起水來。 從此王隊更在意那個保安了,有幾次他也趁休息,大著膽子和他搭話或是遞煙。但那人總是有點兒高深莫測地翹翹嘴角,一邊客氣地伸手拒絕,總之不怎麼搭理他,甚至神色間有點看不起他的意思。 幾回下來王隊也失了信心。 火是被這人勾起來了,但沒法靠他泄掉,王隊決定抽空去一回公園裡。 公園的晚上總是漆黑漆黑的,乍一看冷清,仔細聽聽則角角落落都有很曖昧的聲音。 但今晚王隊的運氣卻不怎麼樣,來搭訕的不是老頭就是胖子,他不喜歡那種的。在椅子上無聊地坐了一會兒,他喪氣地決定去放個尿,要是真沒喜歡的就算了。 在尿池旁邊尿到一半,王大虎突然看到旁邊多出來了一個人,甚至還飄來了一聲輕笑。 他有點不爽地轉頭一看,旁邊站著的竟是那個保安! … … 第二次在撒尿的時候碰上他,王大虎都有些呆了。而這次保安沒等他尿完,而是掛著個皮笑肉不笑的笑臉逕自解了褲頭。 王大虎腦子都懵了,但他無法自控地、目不轉睛地盯著保安看著。 他親眼看到他掏出了那根他做夢都想了很久的東西。 天哪。王大虎心裡想著。 他從來沒見過沒有硬就這麼大的傢伙。 王大虎聽到自己下賤的吞咽口水的聲音,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老二還晾在外面。 沒多會兒保安尿完了,抖了抖雞巴又放了回去。他有些不屑地瞟了一眼旁邊,連他的臉都沒看,調笑著:“很精神嘛…?” 王大虎這才發現,自己的雞巴正被緊緊地攥在手裡,並且硬硬地翹著了。 他再也忍不住,握著那根上下擼動起來:“哥,我難受著…幫個忙吧。”雖然這保安年紀比他小、他這兩年找上的大多數人年紀都比他小,但只要把他操舒服了,他都會服服帖帖喊聲“哥”的。 保安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半笑不笑地看著他自摸,直到王大虎出水了才讓他停手、跟著他出去。 公園裡保安挑了個沒人的地兒,在長椅上坐下了,手長腳長地坐得很舒坦。王大虎卻在旁邊侷促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保安話不多,很直接。 “褲子脫光。”王大虎二話沒說把長褲和內褲都踢了。 “跪這兒。”王大虎立刻跪在了他腳邊。 “繼續。”王大虎抖著手繼續手淫,右手上下動著,左手含蓄地撫摸著自己的卵蛋。其實他更想做的是摸自己後面,那穴已經癢得受不了了,這樣光玩前面王大虎是根本沒法射精的。 他祈求地望著衣衫整齊的保安,咬著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好在那保安挺上道的,沒讓他搞多久就褪了鞋子,一腳踢開他的手:“手背好。”王隊乖乖照做,他發現這種他無法控制的、甚至是感到淩辱的場合更是讓他興奮得無法自持,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保安把腳壓在他的性器上,按摩似的來回輕踩:“你這根雞巴也夠騷的,看到男人就硬了。” 王大虎答不上話,只會在那裡喘氣。 “不過我看你最會發騷的不是這裡,”保安的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囊袋、然後貼著會陰磨過去,卡到了他兩瓣臀肉那裡,“應該是這裡吧…?是不是已經想被插了。” “啊啊… …”王隊粗壯的大腿立刻抖了起來,跪都跪不直了。 保安穿著棉質的襪子,有點粗糙,拇指緊緊貼在王大虎收縮著的騷穴上前後磨著,時不時還頂一下,粗暴的弄法讓王隊浪叫不已,前面沒人摸的雞巴流水流得更歡了。 這麼搞了一會兒,保安突然一腳踹在王隊胸口上讓他向後倒去。 他還沒反應過來,保安就已經一腳踩在他脹痛的雞巴上:“你說你是不是個騷貨,嗯?” “我…我… …”王隊看著深藍色的天空,渾身抽搐著答不上話。 保安沒有給他時間,用腳尖壓在他龜頭上殘忍地碾著:“騷雞巴這麼濕了,還不承認?” “啊啊!別踩了!!…我承認!我是…!我是!啊啊… …”王隊疼得直扭,但手仍壓在背後不敢抽出來,而且也竟然越來越接近射精的狀態,“別踩了哥!別踩了!!” 保安理都不理他的哀求:“為什麼不踩,你不是欠操嗎。” 王隊漲紅了臉:“哈啊…!我…是… …欠操…”他滿是肌肉的大腿此刻正無力地顫抖、上下掙扎著,但腿間的弱點卻逃不掉一點點淩虐。 保安腳下甚至更用力了:“說出來。” “啊啊啊!!”王隊浪叫著,兩眼都有點翻白,“我欠操!!我想給你操!!!…嗚啊啊!”說著,精液便從保安的腳下噴射而出。 王大虎來公園裡從來都是隨便找個順眼的,躲在黑漆漆的地方速戰速決地來一炮,只要有個套就行別的都不講究,哪遇過今天這種。 保安都坐回去了,他還軟塌塌地躺在地上喘息,腦子裡一片白的回不過神來。 過了一會兒王隊起來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自己穿好了褲子。 保安等他穿完,又命令道:“舔乾淨。” 王隊一抬眼,看到他正翹著二郎腿,剛才玩弄他的那只腳正懸著,腳尖上沾著些他的精液。 王大虎現在並沒有什麼性欲了,但他還是由衷地跪了下來。 他四肢著地,像一隻狗一樣舔著保安的足尖,上面有汗味、皮革味,還有精液的味道。王大虎舔得臉上發燙。 保安穿上鞋站起來:“想讓我操?” 王隊低沉地“嗯”了一聲,頭都不敢抬。 保安笑了笑:“跟我來。” 保安哥住的地方其實不錯,是個整齊的一室一廳,可惜王隊沒什麼心思欣賞。 他雖然心慌腿軟,但他一點都沒有猶豫地,一進門連燈都沒開就摟著保安的脖子吻了上去。王大虎通常不和這些對象接吻,彼此都會尷尬,而今晚他像是被點燃起來了,渾身都燒著,包括口舌也急需撫慰。 保安輕笑一聲由著他狗似的亂親,有時還會捉住他的舌頭吸,吸得王大虎更站不穩了。 他知道自己騷,隨便一根男人的屌不管大小都能把他操得嗷嗷叫,但他也確實從來沒像現在這麼發騷過。王大虎感覺到自己情不自禁地把身子都貼在保安的身上,一邊哼哼一邊扭動著,發情得一塌糊塗。 親了那麼一會兒,保安拽著王隊後腦的短髮把他拉開了。 王大虎吭哧吭哧地喘著,眼睛都有點濕了,平時被稱道的男人味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渾身只剩下香甜而糜爛的騷氣。 保安還是很鎮定的樣子,只是嘴唇腫了些。 “跪下。” 王大虎腿一軟,毫不猶豫地跪在他腳邊。他的臉正對著保安充滿雄性氣息的胯部,那兒也有些隆起了。 王大虎激動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帶子還沒抽出來就被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王隊臉上火辣辣的。 “讓你動了嗎。”保安居高臨下地對著他,那種不屑的語氣輕蔑的眼神讓王大虎更加激動了,明明不久前才射過一回,襠裡那根東西卻又脹得發疼了,後面那張不知靨足的嘴也蠕動起來。 他哆哆嗦嗦地跪好,不敢違令,像一隻保安養了多年的狗,拿濕漉漉的眼睛和期待的臉對著他。 保安從口袋裡掏出包煙,敲出一根,點上。 他叼著煙靠著門,好整以暇地解開皮帶,動作慢得像在跳脫衣舞。好在牛仔褲的扣子拉鍊一開,裡面便是內褲了。內褲是棉的,比較緊身,包出了一根很大的雞巴的輪廓。 王大虎受了命令不敢再自己亂碰,他死死盯著那輪廓,貪婪地吸著氣,想把那裡散發出來的腥味一點不拉地吸進肺裡去。 “想舔?”保安勾著一邊嘴角,深吸了一口煙,拿到手上彈了彈。 王大虎已經被他各方面的男人味給折得軟透了,他祈求地拼命點頭。 保安扣著他的後腦勺,二話沒說就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的檔上。 王大虎的臉側著,鼻尖隔著棉布頂在那個碩大的龜頭上,腥臊的味道撲鼻而來。 “啊啊… …啊…”王大虎忍不住地抱住了保安的雙腿,把身子貼上去,一邊還陶醉地深呼吸著。 保安不為所動地吸著煙,掐了一把他的後頸:“舔吧…舔舒服了就操得你哭。” 王大虎覺得自己的腿又在發抖了。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賣力地舔那根大屌,從根部一寸寸地吸吮到龜頭。 保安一根煙抽完,內褲的前面也濕得差不多了。 他抬腿踩住王大虎的肩把他踢開了些:“浴室在那裡,自己去洗一洗。架子上有灌腸器,用。”說著自己走到了沙發旁邊開了電視。 王大虎很聽話,洗得認真。中途保安還敲門進來扔給他一條新的浴巾。 洗完之後,他侷促地對著浴室裡的鏡子,清楚地看到自己裸體的上半身。肩很寬,手臂粗壯結實,胸脯就更不用說了,胸肌厚得隆起,上面還有層胸毛。 以他這個塊頭,如果他想,他隨時可以撂倒保安哥這樣體型的年輕人,重量級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他不想。 他想趴著給他操。 王大虎圍著那根浴巾走了出去,保安擱著腿在看電視,還喝上了啤酒。 保安招手讓他過去,他把腿從茶几上拿下來,然後分開腿坐著。他給王大虎丟了個眼色,他就乖乖地跑到他腿間跪好了。 保安勾起食指,輕佻地在王大虎的胸肌下面掂了掂:“挺大的…?” “…嗯。”王大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保安的手指又在他胸脯上,順著胸毛劃過去:“…還有毛。” “…是… …” 保安笑了笑,彎腰湊到王大虎耳朵邊上,故作神秘地輕聲問道:“那下面有沒有…” “當、當然有…”他哈出的熱氣讓王大虎半邊身子都軟了。 保安輕笑了一聲:“我說的是…這裡。”他的手繞到了王大虎身後,在他多肉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王大虎被捏得一顫,意識到他是在問他肛門周圍。他垂著眼睛,臉都紅透了:“這裡…也有。” 保安摸著他的大腿內側:“讓我檢查檢查。”說著,他的手從浴巾下面探進去,中指滑到了他的臀縫裡,上下摸了摸。 “唔…還真有。”他順利地找到了那個濕潤的小口,一指擠了進去。 “啊啊… …”王隊又跪得沒形了,他癱軟著往下塌腰,想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一些。 保安又加了一根手指,在王隊又緊又熱的穴裡攪拌起來:“聽說…屁眼有毛的人都很敏感,很騷?” “哈啊…是這樣… …”保安的指腹正好繞著王隊的前列腺在打轉,浴巾馬上撐起了一個帳篷。 “掀起來。”保安命令道。 王大虎立刻把浴巾卷起來,堆在勃起的雞巴上面。 那根東西正被保安弄得精水肆流,馬眼一張一合的,水從縫裡一股一股地冒出來。 保安笑著,右手仍在他屁股裡攪弄,左手卻抽了根小棉簽抵到那條濕潤的縫隙上。 “別動哦…”他威脅著。 王隊嚇得扭都不敢扭了。 “啊啊… …啊!…嗚啊…!”隨著王隊帶著些恐懼的淫叫聲和保安指尖上細微的動作,棉簽的頭部慢慢地沒入了王隊的龜頭裡。 “別進去!別進去了…!!”王隊嚇得握住了保安的手腕。 那棉簽讓他覺得可怕,而且磨得他尿道口都發熱了。 保安卻理都不理他,一手更用力地折磨著他的G點,一手控制著棉簽小幅度地進出。 “嗯啊…啊!啊啊…!”王隊被弄得雙腿痙攣起來,腰一挺一挺地想要射精,雞巴卻又疼又爽地無法自控。 保安看著他這個樣子,終於笑著抽出了手指。 快感一下子消退許多。 王大虎期待地看著他想讓他把那棉簽也撤了,沒想到保安竟然拿起了那瓶冰啤酒,對著他脹硬到極限的龜頭淋了下去… 王大虎痛苦地吼著,渾身都顫抖起來,可憐地縮成一團倒在地上。保安手快地抽出那根東西,邪笑著塞到他嘴裡。 “好吃嗎?” “…好吃… …”王大虎虛弱地捂著有些疲軟的性器。 等他緩過神來,保安又讓他把地上的啤酒給舔乾淨了。 接著兩個人一起沖了個澡,轉戰到臥室。 保安握著王大虎的兩塊胸肌揉了好一陣,一邊還直誇他,弄得王大虎又酥又不好意思。 然後他又笑成那樣,去捏王大虎的乳頭。 王大虎的乳頭是褐色的,其實很敏感,但他平時打的野炮,兩個人通常只注意下半身就好了,沒什麼玩乳頭的功夫,頂多隔著衣服搓兩下,王大虎也不好意思自己弄。 像保安這種耐心和手段,他都從來沒見識過。 那對挺著的乳頭一會兒被他夾在兩個指節裡擠壓,一會兒用指甲摳弄,一會兒又連帶著乳暈那塊也一起擰著,弄得王隊又痛又爽,兩個乳頭也紅腫了不少。 末了,保安竟然還掏出一對連著一個跳蛋模樣的震動器的乳夾,把王大虎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對乳夾是黑色的,倒是很襯王大虎的胸脯,夾上之後保安按了一個遙控器它們就震起來,酥麻得很。 王大虎還沒來得及發騷,保安就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轉過去,兩手撐著床沿站好。 保安的床挺矮的,王大虎按他說的這麼撐著一站,屁股一下子撅得老高。 保安笑著在那對豐滿的臀肉中間淋了不少潤滑劑,王大虎自覺地把腿分得很開,那條深縫也就暴露了出來。保安用中指在肛門周圍順指針按摩著把潤滑劑塗開,結果把那邊的毛也順出一個旋來,他看著挺樂的。 那對乳夾還有個配套的按摩棒,保安也上了些潤滑劑給他插上了。 光是這個屈辱的姿勢,加上三點同時震動,就夠王大虎舒服的了。沒想到保安弄完道具之後還抽下自己的皮帶,一折二地開始打他。 王大虎碰到過幹到興頭上喜歡一邊打他屁股一邊罵他婊子的,那時他就很興奮。 沒想到被這麼正兒八經地抽一頓…也那麼刺激。 保安的皮帶不斷地落在他的臀肉和大腿上,房間裡只剩下啪啪的抽打聲,還有王隊的浪叫。 每被抽一皮帶,王隊就要抖著嚎一聲,到後面還帶上了些哭音和討饒的意味。 他的兩瓣屁股都被打得火辣辣的,一下一下越來越疼。偏偏敏感點又被伺候得很舒服,兩個奶子酥得只想被人用力地揉,穴裡的按摩棒也緊緊地抵著他的前列腺。保安抽他一會兒,就會把震動開大一個檔,幾次下來,都叫他矛盾混亂得站不好了。 “哈啊…!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為什麼。”說著又是一下。 “啊啊!疼…哥,親哥…真的受不了了…” 保安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你還想當我親弟弟啊?” “…那您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我看…你當我的狗還差不多。”保安扔了皮帶,兩指擰著王大虎臀尖上發燙的肉。 聽到“狗”這個字,王大虎不知道為什麼直想射精,他一邊扭著屁股一邊求道:“是!我是您的狗!您是我主人!…求你…快操操我吧…” “你這條公狗還真夠騷的,”保安握著王大虎的雞巴揉了揉,那邊已經垂下一條銀絲了,“想挨操了?” “想!想死了!” “那用這個操你好不好?”保安握住了按摩棒的末端來回抽插了兩下。 “哈啊…啊啊…別用這個,我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王大虎發騷到了極限,什麼話都口不擇言地說了出來。 保安也終於玩夠了,王大虎背對著他,聽到了他脫衣服拆套子的動靜。 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比第一次聽到這動靜時還要快上百倍。 保安的龜頭在王大虎的屁眼上磨了兩下,就慢慢地陷進去了。 兩個人雖然都已經激動得不行了,但保安還是沒有過於急躁。王大虎也確實有一陣沒挨操了,後面還是有些緊的,更何況保安的那根大成這樣,操進來總是有點疼。 “啊… …”王大虎顫著歎息了一聲,又痛又爽地,但那撅著屁股的姿勢還是老老實實地一點沒動。 他覺得此刻自己的肉穴很敏感,簡直可以感受到保安龜頭的形狀,甚至柱身上怒脹的青筋。那裡的每一個凹凸都讓他的腸壁緊張而酸澀,快感一層一層地疊著。 “…快操吧,快操我…!”王大虎艱難地扭著腰。 保安不耐煩地抽了他一下:“急什麼,操破了還有的爽嗎。” 王大虎聽話地不再掙,感受著那根勃動的大屌緩慢地進出著。 保安插到了最裡面,也爽得長出了一口氣。他停下來揉王隊的屁股:“騷屁股怎麼緊成這樣,多久沒被男人插了?” “…得有…幾個月了,”王隊臉更熱了,“最近忙。” “呵,不愧是隊長啊…”保安嗤笑著小幅度頂了兩下,“那你這幾個月癢不癢啊。” “啊啊…!癢!癢死了…!每天都想著被男人狠操!”王隊被他頂得腰都酸軟了。 保安扣著他的胯,突然之間全部抽出又狠狠操了進去,睾丸拍在王大虎屁股上發出了清脆的“啪”聲。 “啊!啊!…”王大虎隨著那啪啪的聲音一聲聲浪叫著。 沒幹幾下保安停了下來:“現在還癢嗎?” “不癢了…不癢了…”王大虎上半身趴在床上,聲音都虛了,“騷狗給主人操舒服了…嗯啊… …” 王大虎自己都感覺到,保安一停下來,他那一屁股的肉就急著討好那根勇猛的大雞巴,腸壁騷浪地蠕動著裹上去,都不用開口催他快點了。 保安也依他,他伏到王大虎身上,雙手粗暴地扯掉了震動的乳夾,手掌覆上那對酥麻的奶子狠狠揉捏,一邊又擺腰開始操弄起來。 “啊、啊、啊…!…”王大虎被幹得叫個不停,他覺得按著這個姿勢被操的自己真的像只狗,而且叫的聲音像公的、調子像母的。 王大虎的屁股本來就識操、容易叫男人幹得軟,之前又用了這麼多潤滑劑,保安哥沒幹上多會兒,就覺得裡頭越來越濕滑了。 他退了出去,用中指和無名指勾著敏感點的位置攪了攪。 “啊啊…別弄那裡…!啊!…”王隊的前列腺比一般人還要敏感許多,被他這麼一弄差點是泄了出來。 保安抽出手指,看著一手水淋淋的汁又忍不住笑了。 他抓著王隊的肩膀把他翻了過來,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他半張的嘴裡,同時雞巴也再一次幹了進去。 “啊啊…!舒服…別出去了,唔…”王隊含著手指含糊道。 保安狠狠頂了他一下,自己也跪到了床上,一邊操他一邊羞辱:“嘗嘗,你嘗嘗自己的騷味!你他媽到底是公狗還是母狗,哪來這麼多水?!” 王隊被狠幹得爽透了,討好地吸舔著保安的手指:“嗚…是…公的,被主人操成母的了…嗯啊…” 保安歪著嘴笑了笑,拿出手,掐著王大虎的脖子,更快更猛地操了起來。 “…啊… …啊…”王大虎被掐得臉通紅,嘶啞地喘著叫不出聲來。 他的後穴越縮越緊,騷水卻被幹得越來越多,隨著一下下兇狠的操弄從兩人交合的位置濺了出來。 窒息的快感很強烈,很快王大虎就忍不住了。 他粗壯的腿狠狠夾著保安的腰,腹肌的線條都繃了出來顫抖著。 “想射了?”保安稍稍鬆了力氣。 “…想…” “想讓我操你那裡嗎…” “…想…啊… …快幹我G點…求你…” 保安捧起了他的屁股,姿勢略作調整,微微上翹的龜頭很容易就磨到了前列腺處。 “啊啊!!”喉嚨被放開的王大虎一下子尖叫起來,下身激烈的快感也讓他渾身顫抖。 他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就是不碰自己不斷甩出水的雞巴:“快到了…!啊啊…!要被幹死了、好哥哥…再用力操…!!” 保安蓄了力狠狠地深操了兩下,王大虎就抽搐著噴出了精液。 高潮過後王大虎癱軟在床上,渾身都懶得動彈。他已經太久沒享受過被操射過的滋味了,尤其是剛才讓他軟掉的折磨,讓這次高潮更加徹底,他連頭皮都是麻的。 不過保安哥沒讓他休息多久就揪著他的脖子把他拉起來,又粗暴地按著他讓他跪趴在床上,臉正好對著剛才他們屁股所在的位置。 床單已經濕了一塊了。 “為什麼騷穴這麼多水…”說著保安又握著他高高翹起的屁股,操了進去。 王大虎這才想起他還沒射精:“啊…因為…你把騷穴幹得太舒服了…!”他呼吸著自己腥臊的氣味,感覺到保安充滿征服力的大雞巴又把他的腸道給操開了,一時間腦子裡面五花十色,竟然又勃起了。 保安這次不再管他,按照自己喜歡的節奏操幹著。 王大虎光是這麼趴著挨操也覺得舒服,咬著那塊床單哼哼唧唧個不停。 保安幹得又深又猛,大概是玩得夠了也想出了,再說剛才王大虎高潮那會兒夾得這麼厲害,他也是得憋不住了。 偏偏這種操法正是王大虎最喜歡的,不用出力、光享受,保安硬體又強,幾個來回就又把他操出水來。 “啊…啊… …哎…” 保安聽著王大虎越哼越浪,伸手一撈,發現王大虎的騷雞巴又在毀他床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