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慕紫瞳的二十四歲生日,網上關於慕晚晴即將接受股份的消息也傳的越來越烈,甚至,夏家也開始傳出消息,在慕晚晴接受股份之後,也要召開新聞發布會。
大家紛紛猜測,夏家要開新聞發布會,應當是關於慕晚晴和夏安的婚事。
即將接受娘家的股份,又即將嫁入夏安,慕晚晴的名字不斷的出現在各新聞頭條,新聞底下也全都是網友們羨慕嫉妒恨的評論。
此時的慕晚晴早就從慕氏集團的醜聞中走了出來,大家都以為,慕晚晴即將走上人生顛峰。
某服裝店的更衣室外,季紫瞳靠著旁邊的牆壁,拿起手機,刷了一下新聞,一刷便刷到一大堆關於慕晚晴的新聞出來,慕晚晴春風得意的照片赫然在上面。
看著慕晚晴春風得意的表情,季紫瞳冷笑出聲。
剛刷完新聞,更衣室里有人走了出來,出來的正是晏老夫人,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棉質上衣。
今天季紫瞳帶著晏老夫人買衣服,一看到這件上衣,季紫瞳就覺得很適合晏老夫人,起初晏老夫人並不願意穿,在季紫瞳的軟磨硬泡下,晏老夫人才願意去換。
看到晏老夫人走出來,季紫瞳的眼中一亮。
「呀,奶奶,這件衣服你穿著真的好漂亮呀!」季紫瞳脫口誇讚道。
晏老夫人非常適合粉色,穿上之後,看起來至少年輕了十歲。
「真的嗎?」晏老夫人聽到季紫瞳的誇讚,一陣心花怒放,然後看向坐在休息區沙發上等待的親孫子:「北辰?」
晏北辰站起了身:「很好看。」
坐在晏北辰身側的秦暮白則飛快的撲到了晏老夫人的身上:「哇,這是哪裡的年輕小姑娘。」
晏老夫人拍了拍秦暮白的肩膀:「沒大沒小,去去去,一邊玩去。」
雖然晏老夫人嘴裡這樣說,心裡卻是極開心的。
「我說實話,太姥姥真的看起來非常年輕、漂亮。」
晏老夫人臉微紅:「你們三個孩子,盡會哄我開心。」
「我們這是實話實說,奶奶,這件衣服您就穿著,不要換了。」季紫瞳笑著說,然後回頭對身後的服務員道:「服務員,就這件了,幫我開個票。」
說罷,季紫瞳便要去收銀台付款。
在季紫瞳拿出錢包準備付款的時候,左右兩側各一張黑卡遞了出去。
兩人更是異口同聲:「刷這張卡!」
季紫瞳:「……」
收銀台的收銀員同時看到兩張黑卡,不禁有些目瞪口呆,這種全球限量的黑卡很少見,現在不但出現了,而且一下子出現了兩張。
她有些為難的看著那兩張黑卡。
「呃,你們到底是哪位付款?」
不等晏北辰和秦暮白倆人開口,季紫瞳將自己的金卡遞了出去,笑吟吟的說:「刷我的就行了。」
說罷,季紫瞳同時將晏北辰和秦暮白兩人的胳膊推開,又對收銀員示意了一下。
晏北辰重新把卡遞了出去。
「刷我的,給奶奶買的衣服,理應我付賬。」
「我太姥姥買衣服,當然是我出錢了。」秦暮白爭辯,把自己的卡遞出去:「不要刷他的,刷我的。」
季紫瞳白了二人一眼:「你們倆去陪奶奶,我付錢,如果有異議,一會兒出了門,你們就都回家去!」
晏北辰:「……」
秦暮白:「……」
倆人默默的將自己的黑卡收了回去。
收銀員有些羨慕的看著季紫瞳,然後接過她的她遞過來的卡,利索的結了賬,將發票遞給了季紫瞳。
晏老夫人也非常喜歡身上的那件衣服,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不停的左右移動看著。
給晏老夫人買了件上衣,又搭了條褲子和一雙鞋子,他們一行四人才準備離開。
在買褲子和鞋子的時候,服務員都誇晏老夫人身上的衣服好看,讓晏老夫人心裡就更開心了。
離開商場之前,晏老夫人去上洗手間,季紫瞳他們便在外面等著。
晏老夫人上完洗手間之後,便去洗手。
在洗手台邊上,還站著一位老人,那位老人與晏老夫人是舊識。
「咦,這不是老梁嗎?」
晏老夫人疑惑的看著對言,將對方認了出來,笑道:「原來是老劉家的。」
「是呀,你也是來這裡買衣服的嗎?你身上這件衣服可真好看,是不是剛買的?」
「對呀!」晏老夫人得意的在對方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吧,是我孫女兒剛剛給我買的!」
「孫女?」劉老夫人詫異的問了一句:「怎麼,君妍什麼時候又給你添了個孫女?」
晏老夫人沒好氣的看著她:「我只有一個孫女,那就是樂樂,是我孫女樂樂給我買的!」
劉老夫人愣了一下。
「你剛剛說誰?」
「是樂樂呀,是我家樂樂給我買的!」晏老夫人喜滋滋的回答。
「不可能!」劉老夫人立刻擺手表示。
「怎麼不可能,她親自拉我過來買的,還能有什麼不可能的?」
劉老夫人心直口快的開口說:「你家孫女不是已經死了好幾年了,她怎麼可能給你買衣服?」
劉老夫人的話落,晏老夫人的臉色倏變,臉上怒容盡現。
「老劉家的,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孫女樂樂還活得好好的,你怎麼能咒她死呢?」
劉老夫人皺眉說:「我沒有咒她呀,你孫女樂樂確實早就已經不在了,我說的是實話,當時還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你……你……」晏老夫人指著劉老夫人的手在發抖:「你太壞了,居然咒我家樂樂,我告訴你,以後我跟你都不是朋友了。」
說罷,晏老夫人轉身便往洗手間外走去。
劉老夫人一邊洗手一邊氣呼呼的說:「自己孫女已經死了好幾年都不記得了,還說我咒她,誰還想跟你成朋友了,真是的。」
等在洗手間外的季紫瞳,看到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晏老夫人臉色不大好,趕緊上前去扶著她。
「奶奶,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晏老夫人剛要跟季紫瞳說什麼,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血腥的畫面,想到那個畫面,晏老夫人的胸口便是一緊,突然倒進了季紫瞳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