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靖荒擰起了眉,他並沒有回答她,反而語氣十分不友善,「不是讓你走嗎?廢什麼話。」
若是換做平時,她肯定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可今天不一樣。
「這裡是你時靖荒的私有領地別人待不得?我愛在哪就在哪,要你逼逼?」
「……」
時靖荒眼神複雜的凝視著她,良久,他嘆了一口氣。
遠處,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那些到處搜尋他的人已經由外向內,漸漸的縮小了搜索圈了。
時靖荒輕笑,「看來,你也只能留下跟我同生共死了。」
他不想將她卷進是非之中,可是現在看來,也為時已晚了。
都這種時候了,虧他還能笑的出來。
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秦雙壓低了聲音在他的耳邊小聲低語,「你的脾氣,被人當街追殺我一點都不奇怪。」
剛認識他時他的仇人就遍地,那時,她每次見到他,他幾乎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後來倒是好了不少。
可能脾氣收斂了些,也可能是別人已經被他給打怕了,根本不敢再惹他吧。
時靖荒邪邪的笑,一雙結實的臂膀圈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往前輕輕一抵。
他也在她的耳邊曖昧的耳語,「你是因為捨不得我死,所以才來救我的吧。」
秦雙輕哼了一聲,回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來親眼看看你是怎麼被人砍死的。」
時靖荒笑了起來,笑容狂狷。
今天的事,他早該料到的。
從他被激怒,揍了時江淮那一拳起……
以時江淮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他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但他沒有想到,他能猖狂到如此地步,剛離開沒多遠當街就找人捅了他一刀。
而這一切像是早就被安排好的,並不單單是因為那一拳之仇。
秦雙表情緊繃著。
從時靖荒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越來越重,看來,他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流著血。
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些人很快就會循著血腥味找過來的!
「聽著人還挺多的樣子,時靖荒,要不我還是先走了,你可千萬別說認識我。」
摟著她腰的手一緊,時靖荒死死的盯著她。
秦雙嘿嘿一笑,「反正也不關我的事,你死你活我都無所謂啊,可千萬別牽連到我身上。」
如此無情的話,她張口就出。
時靖荒握著她的腰沒有鬆手,表情十分嚴肅。
她以為,她這樣說,他就會任由她去?
她以為,他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剛剛讓你走你不走,現在,你走不了了,留下來陪我一起死吧。」
她想替他引開那些人,好讓他脫身。
可他又怎會讓她冒這個險?
若他沒有猜錯的話,進來那裡早就布下天羅地網,他出不去,她也出不去。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好像是血的味道!」遠處,說話聲傳來。
「沒錯,他受傷了,肯定就是他身上的血腥味!他肯定就在附近!」
「搜!」
凌亂的腳步聲從遠處走來,越來越近,耳邊,時靖荒惡聲惡氣的警告她,「你給我在這待著,男人打架,女人不準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