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靖荒淺眠,很快就從睡意中剝離。
他將懷中那團柔軟抱緊,閉著眼睛嗅著她發間的香味,整個人都心曠神怡。
「時靖荒,我想好了。」秦雙的聲音從懷裡傳了出來。
他閉著眼睛,聲音有些慵懶,「嗯?」
「如果我們是兩年前才分得手,對我而言,我們之間也應該還有一年。不然,對我不公平。我不想提前知道我們是怎麼分的手,為什麼分手,所以,你一年之後再告訴我真相,好不好?」
時靖荒有些觸動。
雙手情不自禁的將她圈的更緊,就彷彿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子裡一般。
良久,他沙啞的嗓音才在她的頭頂響起,他隻回了一個字,「好。」
哪怕最後還是會重蹈覆轍,他也甘之如飴。
一夜好眠。
時靖荒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
兩個人窩在一張沙發裡,雖然擁擠,卻覺得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加滿足了。
秦雙有很重的起床氣。
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旁有人在打擾她,她蹙緊了眉頭,毫不猶豫的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兩個沉默的人。
秦雙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時靖荒愣住的樣子,還有,他有些紅的右臉。
「你剛剛是不是想趁我睡著的時候佔我便宜!?」秦雙擰眉質問道。
總感覺有人在她睡著的時候好像在吻她,她睡的正香,受到干擾,毫不猶豫的就打了過去。
時靖荒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笑容邪肆,「我更想在你醒來之後,光明正大的佔你便宜。」
話音落,他的吻就落了下去。
他攫住了她的雙唇,狠狠的吻。
像是在報復她剛剛甩他那一巴掌。
「唔……」這麼兇狠的吻,秦雙顯然有些招架不住。
沒過多久她就哼哼唧唧的求饒,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似的。
可時靖荒根本就不肯就這麼放過她,一直到她的哼唧聲中有了哭腔,他這才離開了她的唇。
他就像有種病態的心理,就想把她弄哭。
秦雙喘著粗氣,剛緩過一些,誰知他的吻就又落了下來。
他彷彿不會膩一樣,沒完沒了的吻著她……接著呼吸漸漸的沉重起來,他的吻從她的唇離開,又落到了她的鬢邊,吻過她的耳朵,吻過她的鎖骨……
氣溫急劇升高,曖昧的氣息瀰漫了整間房子。
突然,開門聲響了起來。
隨後,梁斯年的聲音響起,「荒,你起床沒啊?」
秦雙整個人僵住,時靖荒也愣住了,眼底的情慾瞬間消散。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時靖荒抓過被子將秦雙蓋住,並且出聲,喝道:「出去!」
梁斯年被嚇了一跳,他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像是猛然想到了什麼,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連忙轉身退了出去。
時靖荒低低的咒罵了一聲。
他家的密碼梁斯年他們都知道,以前也向來都是直來直往。
可這次,他顯然是壞了好事了。
「我出去找他,你收拾一下。」
「嗯。」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了出來,秦雙感覺自己怕是沒臉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