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是高高在上不以為意。
現在他卻感覺到了些許懼意——
一顰一笑,時刻牽動心弦。
喜怒哀樂,輕易受人所控。
沈玄默不喜歡這樣失控的感覺。
況且那還是源於……見色起意。
作者有話說:
已修文
昨天生理痛到腦子發懵,今天再看還是重寫吧orz不過主要是細節和節奏重排了一下,劇情沒什麽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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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預警一下,正文進度不完全按照文案來
感情流沒有詳細大綱(沒有技巧全是感情)作者也不好預測到底啥時候走啥進度,說不定寫著寫著就在床.上了(bushi)
不過目前還在單方面一見鍾情的階段,離戀愛還有一段距離w
第24章 學習材料(修)
◎那樣也太吃虧了◎
顧白衣不太清楚沈玄默是什麽時候走的。
原以為之前睡了那麽長時間, 可能會失眠,但實際上吃過東西之後他便又開始感覺到困倦。
最後還是沈玄默幫他收拾了殘骸,又將他按回床上。
“繼續睡吧。”他的聲音好像自帶催眠效果。
顧白衣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只聽見幾聲輕微的腳步聲, 好像有人摸了下他的額頭,隨後便感覺眼前一黑,徹底沉入了睡夢之中。
再睜開眼的時候,外面天光大亮。
沈玄默已經不在了, 只在床頭櫃上留了張紙條,說他有事先回去了, 有什麽需要再給他打電話。
紙條背面還寫了一串電話號碼。
這是知道顧白衣沒帶手機, 擔心他想打電話求助記不得號碼。
顧白衣記了記號碼,然後將紙條疊好, 塞進了口袋裡。
護士正好這時候走進來給他量體溫。
退燒之後,一夜都沒有再燒起來,算是安全了。
顧白衣身體底子好,除了身體有些乏力,臉色有點蒼白以外,便再沒有其他什麽不適,不咳嗽也不頭暈。
護士帶著他去做了一圈檢查, 看著報告都不由地嘖嘖稱奇。
“底子這麽好,是怎麽把自己折騰到病成那樣的?”護士問他,“失戀了?”
顧白衣平靜地說:“我媽媽去世了。”
那是原主的情緒。
他原本是感覺不到的, 但看了記憶卻又有些感同身受。
原主是舉目無親, 但至少還能留下一些遺物作為念想。
顧白衣卻什麽都沒有。
他孤零零地從另一個世界來, 除了身體, 沒有什麽東西是真正屬於他的。
包括過往。
他們之間的痛苦並不相同, 可那一瞬間就像是一個口子,巨大的情緒衝擊之下,便徹底決堤。
受涼只是個引子,根源還是思慮太重,情緒壓抑,大悲大怒之下就病了。
但宣泄出來也就好了。
護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轉頭看見他伶仃地站在那裡,一臉蒼白的病色,更覺得揪心。
她連忙道歉,說了些寬慰的話,跟著又勸慰道:“你不要多想那些事,我看還是有很多人關心你的,你多想想他們,你哥昨天陪你那麽久,一般人家親爹都不一定能這麽上心……”
她說的是沈玄默。
顧白衣被莫名戳中了笑點,唇角彎了彎。
護士看到他笑,微微呆了一下,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對嘛,你應該多笑笑,笑起來很好看,多想點開心的事。”
顧白衣又笑了一下,說:“好。”
說起來,這個世界雖然陌生,但他遇到的還是好人更多。
前世他剛下山時也是這樣格格不入,哪裡都是生面孔。
那時候他年紀還很小,忐忑了一段時間,最後也適應了。
沒道理現在心態成熟了,反而還終日惶惶不安,將所有人都拒之門外。
顧白衣心態漸漸平複。
現在他覺得就算再看到荊一凡,他大概也能心平氣和了。
回病房的時候,林和初正好迎面走過來。
嵇蘭因昨天明明不太情願,但今天還是跟在林和初後面一起過來了,手裡還拎著豆漿和包子,是專門給顧白衣帶的早飯。
顧白衣衝他笑了一下,表情比以往溫柔:“謝謝。”
嵇蘭因臉一紅,把袋子往他懷裡一塞,隨即就要退避三舍遠,恨不能把自己掛到牆壁上。
“看你可憐罷了,我可還沒有原諒你……”他嘀嘀咕咕地小聲說道。
顧白衣聽到他這句話,又想起沈玄默昨天問他的那句——是不是跟宿舍的人有什麽矛盾?
拋開荊一凡的事不提,同宿舍的幾人對他的態度確實都很奇怪。
在原主的記憶裡,他們交集不多。
最多就是互相看不順眼,理應談不上有什麽恩怨。
顧白衣看了眼嵇蘭因,又看了看唯一態度如常的林和初,暫且按捺下好奇。
有機會單獨聊聊比較好。
林和初好像沒聽見嵇蘭因的嘀咕,坐到床邊看了看顧白衣,問他:“今天身體怎麽樣了?”
顧白衣把檢查報告遞給他看:“沒什麽事,昨晚就退燒了,之後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林和初看了看報告:“你哥——”
翻了兩頁紙,又把話咽回去。
原先他是很懷疑沈玄默的身份,這個人看起來就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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