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是張津易和柳昱,張津易遠遠就朝他們招手,柳昱一臉漠然站在離張津易約有一丈遠的地方。
蕭吾泠收住韁繩,在四人身旁勒住馬。
“就等你們了,快讓本公主瞧瞧你這金屋藏的什麽嬌嬌小心肝兒 。”蕭明裳走到馬下,調笑道。
蕭吾泠暫且沒理她,先下了馬,又把沈琉墨抱下來。
其他幾人都跟蕭吾泠行了個禮,蕭吾泠揮手,“既然出了宮,就不講究那麽多禮數 ,隨意就好。”
沈琉墨也見了蕭明裳,被她方才一句話打趣地面色微紅,下意識施禮,“見過長公主。”
蕭明裳幾年前也是京城的風雲人物,沈琉墨隻知其人倒是一直未曾見過。
今日一見果真如傳言,是位十分美豔大氣的女子,隱隱能看出與蕭吾泠有些相像。
“這般多禮作甚。”蕭明裳早就想見沈琉墨,奈何皇帝藏的好,連根頭髮絲都不讓見。
宮宴的時候她和駙馬外出遊歷去了,大雪封山沒能趕回京城,也就沒見到。
“果真是生的一副好模樣,難怪皇帝藏著掖著,這麽多年都不讓見。”
看沈琉墨不好意思了,蕭吾泠把人攬到身後,“皇姐,他怕羞。”
“那我不逗他了就是。”蕭明裳衝沈琉墨眨眨眼,幾人短暫說了幾句話,就準備策馬打獵去了。
“中午再聚,倒時看誰打的獵物最多。”蕭明裳一襲紅衣瀟灑上馬,揚聲道。
“不如兩兩一組。”駙馬薑璃提議道,“柳侍郎似乎不會騎馬,還有皇后殿下。”
“行,那我跟狗……我跟柳侍郎一組。”張津易搶先道,朝柳昱得意洋洋地抬抬下巴。
蕭吾泠早知這二人之間的血雨腥風,乾脆隨他們,只是叮囑了句,“柳愛卿明日還要幫朕處理朝事。”
“陛下放心好了。”張津易道,他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能把柳昱怎樣。
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沈琉墨還沒來得及問,被蕭吾泠一把抱走。
“表哥不會騎馬,不會出事吧?”柳昱小時候被馬蹄踩過,從此就對馬產生了恐懼,今日柳昱能來實在是出乎沈琉墨的預料。
而且,他怎麽感覺張津易看柳昱的眼神有幾分怪異。
“沒事,墨兒放心,張津易心裡有數,暗處也有暗衛。”
有暗衛沈琉墨就放心了,老老實實坐在蕭吾泠身前屏息凝神。
到了樹林深處,四周時常傳來野獸的吼叫,沈琉墨恐懼之余感覺十分震撼。蕭吾泠不求獵得多少,主要就是帶著沈琉墨出來玩,因而二人悠閑地逛著,偶爾看到一隻獵物,蕭吾泠才會拉弓射箭,一擊斃命。
雙眼一眯,又一隻兔子被鋒利的箭矢刺穿,倒在地上抽搐幾下隨後一動不動,沈琉墨沒看兔子,反倒盯著蕭吾泠認真的臉。
“怎麽了?”男人在暗衛收完兔子才注意到沈琉墨一直在看自己,輕蹭了下沈琉墨柔軟的臉頰。
“臣覺得陛下今日格外英武。”他真正開始心悅蕭吾泠,就是從當年蕭吾泠凱旋,滿身肅殺之氣,騎著□□這匹黑馬威風凜凜回京之時開始的。
周圍人說蕭吾泠小小年紀就滿是煞氣,看著暴戾不好惹,沈琉墨反而覺得他英勇無比,所謂的暴戾也不是對著自己人。
今日似乎又有了些相同的感覺,他忍不住陷進男人深邃的眼神裡去,心神一動,仰頭輕觸上男人的唇。
蕭吾泠一愣,立即反客為主扣住沈琉墨的後腦杓,加深了這個吻。
其他人都在謹慎打獵,他們兩個唇齒糾纏,吻得難舍難分。
被男人親的喘不上氣來,沈琉墨如夢初醒,低吟幾聲使勁推開了蕭吾泠。
四周還有暗衛,他怎麽連這個都忘了。
捂住男人又湊過來的臉,沈琉墨小聲,“有人……”
“沒人敢看。”蕭吾泠道,轉頭竟對上一雙暗金色的獸瞳。
蕭吾泠面容一冷,蒙住了沈琉墨的雙眼,不再看隱藏在暗處的猛獸,“我們到別處去逛逛。”
“怎麽了嗎?”
“不遠處有一隻大蟲。”蕭吾泠壓低聲音道。
沈琉墨不再動彈,老老實實被蕭吾泠一隻胳膊緊緊攬住,一直到走出去約摸有百米,蕭吾泠放下了捂住他雙眼的手,“好了,沒事了。”
“臣還沒有見過大蟲。”沈琉墨道,走過了又覺遺憾,不過方才他是不敢看的。
“讓暗衛去抓一隻。”蕭吾泠操縱著駿馬繼續往前,沈琉墨搖頭,“不了,以後總有機會能見到的,抓進籠子裡就失了本心。”
“都依你。”
太陽開始升起,刺眼的陽光透過遮天蔽日的大樹,蒸發著林中的濕氣,衝淡了清晨那的幾分涼意。
他們二人相當悠閑,一路賞花看水,蕭吾泠還活捉了一隻兔子給沈琉墨抱著,後半段沈琉墨只顧摸兔子,也不看蕭吾泠了,倒讓蕭吾泠後悔不迭。
“墨兒,這兔子都要拋光了,別摸它了。”
“這隻兔子很乖,臣要帶回去養著。”從被蕭吾泠抓來就一動也不動,乖乖窩在他懷裡,沈琉墨放心摸不用擔心被咬到。
蕭吾泠沒好意思說這兔子是被嚇破了膽才老實,見沈琉墨喜歡,便決定再給他抓一隻,他提起兔子看了一眼,道,“這只是母的,朕再給你抓一隻公的。”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