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抱了多久,細嫩的胳膊上都是大片大片的劃痕,蕭吾泠心裡一酸,不服軟也不行。
“你抱著這東西作甚。”蕭吾泠貼在沈琉墨耳邊,眼看著他話音剛落,沈琉墨又把花燈抱的緊了些,竹片都要陷進肉裡去。
“你睜開眼,朕同你說說心裡話。”蕭吾泠越說,他眼淚流的越凶,最後蕭吾泠沒辦法,上床把人抱懷裡了。
還不抗拒他的靠近就是好事,但看這反應還有的哄,蕭吾泠一步步試探著抽出他懷裡的花燈,花燈落地的聲響才讓沈琉墨終於肯睜開眼,著急往地下望。
“沒摔壞,不用擔心。”蕭吾泠捧著沈琉墨布滿淚痕的臉,看著他濕潤又委屈的雙眼忍不住心軟,往沈琉墨嘴角親了親。
“朕錯了,朕以後再也不凶你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沈琉墨其實沒生氣,他也快撐不住了,蕭吾泠要一直不來,他肯定要去主動緩和的,但現在蕭吾泠來了。
“陛下是陛下,就是處死臣,臣也不敢有怨言。”沈琉墨道,卻沒躲避男人的親吻。
“朕哪裡舍得。”蕭吾泠總算松了口氣,生怕沈琉墨鑽牛角尖不肯理他。
“陛下怎麽舍不得,陛下還要打臣。”
“……”
第32章
說到這裡更是委屈, 沈琉墨用手背摸了摸眼淚,直看的蕭吾泠連連認錯。
“朕沒想打你,就是嚇唬嚇唬你, 當然, 嚇唬你也是朕錯了, 朕這次是真錯了, 墨兒大人有大量,原諒朕吧。”
“尋常人家的夫君斷沒有舉起巴掌嚇唬自己夫郎的。 ”沈琉墨哽咽起來。
“朕……”蕭吾泠無奈,心疼之余又忍不住發笑, “是,墨兒說的都對。那墨兒你說, 尋常人家的夫君, 是怎麽懲罰自己犯錯的夫郎的。”
“先不說犯錯不犯錯,反正他們肯定不會一生氣就要拍碎桌子, 陛下一這樣,臣就害怕。”這話有些大逆不道,沈琉墨臉頰貼在蕭吾泠溫暖的脖頸上,打起精神等著蕭吾泠的回話。
等了半晌, 沈琉墨心臟緊張地砰砰的, 突然, 蕭吾泠好似無奈地笑了聲,“皇后這膽子,真是無法無天了。”
這反應不像是生氣, 沈琉墨試探著又摟緊了些, 唇瓣在蕭吾泠頸側輕觸著。
“朕聽聞皇后是最為守規矩的, 未出嫁前在京中美名滿城,凡是教導過的嬤嬤亦是無不稱讚, 朕怎麽覺得,像是被騙了?”
“陛下是真龍天子,誰敢騙您。”
“朕看你最敢,沒有你沈氏雙兒不敢做的事。”蕭吾泠借機往懷裡某人挺翹的部位重重拍了下,像是泄憤一樣,卻沒舍得太用力,“朕日日殫精竭慮,為國為民,憂心憂慮,拍碎張桌子還要被指責。”
“臣不是那個意思。”沈琉墨在蕭吾泠看不到的角落忍不住彎了唇角,偷偷抬眸看男人故作嚴肅的臉,想悄悄去親他一下,可到底沒行動。
“陛下生得冷峻威嚴,板著臉臣害怕。”
“那就是朕這張臉不入皇后的眼。”
“當然不是!”沈琉墨急了,“臣喜歡陛下這模樣,有別樣的勇猛氣概。”
蕭吾泠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手掌從他柔軟的腰上往下移,“朕勇猛?”
二人越靠越近,沈琉墨輕闔眼瞼,睫毛輕顫,蕭吾泠突然呵笑了生,差點被他糊弄過去。
“墨兒還沒回答朕的話,尋常人家是怎麽懲罰犯了錯的夫郎的?”
胸前頂上一顆腦袋,蕭吾泠聽他小聲道,“那就肯定是要聽他夫郎的解釋,解釋清楚還不一定誰對誰錯呢 。”
蕭吾泠唇角微勾,“對,你沒錯,都是朕錯。”
“像陛下這樣的好夫君,天下難尋。”
“……”蕭吾泠尤不解恨,想了想又在他屁股上拍打兩下,“仗著朕舍不得罰你,滿口胡言!”
什麽也沒解決,全都被他糊弄過去了,蕭吾泠雙臂環胸站在一旁,看著這人乖乖用膳,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簡直像是被牽著鼻子走了,偏偏他還沒有絲毫的不樂意。
算了,就這樣吧,總歸方絮也不在宮裡了,就由他吧。
“阿七說你這幾日滴水未進,不可一時貪食,小心傷了脾胃。”
沈琉墨順從的放下了筷子,漱了口擦擦嘴。
“下次鬧別扭也不準不吃東西,知道嗎。”
“嗯。”沈琉墨過去貼著蕭吾泠坐下,蕭吾泠摸摸他的肚子,“好不容易長出點肉,這幾日又被你餓沒了,至少瘦了二斤。”蕭吾泠責怪道。
本就沒多少斤兩,就是瘦一兩他都要難受,長上二斤很難,瘦二斤只需要幾天不吃不喝。
“臣沒瘦,是陛下估摸錯了。”好不容易糊弄過去,蕭吾泠消了氣,這事就算過了,總好過日日懸在心裡,吃不好睡不好。
幾日未睡踏實,蕭吾泠傍晚處理完政務來的時候,沈琉墨正在沉睡,蕭吾泠見此,就知他這幾日也沒睡好,坐在一旁沒去打擾,等沈琉墨睡到自然醒,彎月早已高懸天邊。
一睜眼就看到睡夢裡的男人坐在自己身旁,沈琉墨從暖被裡伸出一隻皙白的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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