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墨情緒一日不如一日,蕭吾泠心想若是今日沈琉墨還是思緒不佳,他就要稍微問一下了。
今日,沈琉墨也有個打算要和蕭吾泠說。
“陛下。”沈琉墨思考了良久,最終還是決定這麽做,“明日臣想出宮一趟。”
“好。”蕭吾泠很乾脆的答應。
“陛下可否讓暗衛們不要跟著臣?”沈琉墨又道。
“嗯?”蕭吾泠不甚讚同,“你獨自出宮會有危險,若是不喜他們跟著,朕頂多削減一半的暗衛。”
“可是……”沈琉墨不想讓蕭吾泠知道他去見誰,一旦蕭吾泠知道了肯定會猜出來的。
“沒有可是。”在安全的問題上,蕭吾泠絕不妥協,“朕保證,明日你出宮後的一切事宜朕都不過問,如何?”
沈琉墨有些哀求地看著他,蕭吾泠歎了一聲,“朕說話算話,你不管做什麽,朕都不過問,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們跟著你,保證你的安全。”
其實蕭吾泠能這樣已經很好了,沈琉墨環住他緊實的腰身,嗓音有些喑啞,“臣不會做對不起陛下的事。”
蕭吾泠回抱住懷裡的人,“朕相信你。”
下了朝蕭吾泠親自把沈琉墨送到宮門口,“朕交代過柳愛卿,讓他暫時護著你,發生任何事都要以自己安危為重,知道嗎?”
“嗯。”沈琉墨今日帶著面紗,只露出一雙柔和的眼睛,蕭吾泠上前吻了吻他發紅的眼尾,“去吧,早去早回。”
馬車上柳昱在等他,沈琉墨上了馬車,看到柳昱時頓了下,“表哥,你臉怎麽了?”
柳昱左臉頰上青了一塊。
聽到沈琉墨的問話柳昱臉色一黑,“沒什麽,不小心摔了。”他岔開話題,“殿下今日出宮,所為何事?”
“是這樣的。”沈琉墨已經決定要處理這件事,柳昱是他信任的人,於是沈琉墨全無保留,和柳昱說了自己的經歷還有遭遇。
“表哥,我幾乎能夠確定那人就是祁王,所以今日,我想讓他不要再糾纏下去……”
“殿下的意思是說,祁王曾經入宮輕薄了你?”
“嗯。”
“真是……”柳昱捏起拳頭,難掩憤慨,看向沈琉墨的目光滿是心疼,最後卻只能重重吐出一口氣。
他一個小小侍郎,為人臣,如何能對付得了一個親王。
“此事陛下可知?”柳昱沉聲問道。
“他不知。”沈琉墨啞聲道,“但我估計陛下應該能夠猜出來了。”
“陛下不提,殿下能裝傻就裝傻。”柳昱放低了聲音道。
蕭吾泠和蕭吾儻中間隔著殺母之仇,這事若是讓蕭吾泠知道了,恐怕不會善了。
便是對沈琉墨再寵愛,知道自己的人被仇人侮辱過,心裡總歸會有芥蒂。
“好……”
與蕭吾儻約好在酒樓裡見面,沈琉墨和柳昱找到了,不久後蕭吾儻也推開了房門。
他一見沈琉墨,就用隱晦的目光打量了沈琉墨一遍,調笑道:“皇嫂比那日看起來更漂亮了。”
“王爺請自重。”柳昱壓抑著火氣,蕭吾儻毫不在意在對面落座。
“二位找本王來有何要事?”
“這可是王爺的東西?”沈琉墨拿出今天早上送來的信,蕭吾儻眉頭一挑,“本王寫的信,皇嫂都沒看?”
“本宮不想跟你說這些。”沈琉墨氣得緊咬下唇,“王爺在玉芙宮可是遺失了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蕭吾儻看他眼角泛紅,眼底濕潤的模樣,瞳仁不由深了些。
“王爺,還請自重!”柳昱一拍桌子,蕭吾儻瞥了他一眼,“柳大人多喝茶水,消消火氣。”
“你!”
“表哥。”沈琉墨喚住他,“祁王爺,本宮不想跟你多說什麽,只是你不該送這些東西羞辱本宮。若王爺執意如此,本宮大不了將那晚的事捅到陛下面前,你我魚死網破。”
美人滿是怒容卻容顏更盛,蕭吾儻沒將沈琉墨說的話當回事,隻盯著他點點頭,“既然皇嫂氣惱,本王答應就是,只是皇嫂告訴本王你喜歡什麽,天涯海角本王也會給你找來。”
“不必。”沈琉墨半刻也不想多待,站起身往外走,“本宮想要什麽,自會有人搜羅天下寶物,不勞王爺費心。”
“呵!”蕭吾儻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欲色更重。
往日隻覺沈琉墨身板消瘦,今日仔細看來,卻是又細又軟。許是身子弱,身量雖瘦但全身都是軟肉,纖細的腰身下也是圓潤挺翹,果然還是嫁過人的雙兒身子誘人。
他的好皇兄,果真是好福氣。
至於他曾在玉芙宮遺失的東西……蕭吾儻回想,難不成是他的玉佩?
那便是讓他的好皇兄知道又如何,他絲毫不懼。
走出酒樓沈琉墨撫著胸口止不住喘息,柳昱在一旁擔憂地看著他,想幫也幫不上忙,“殿下?”
“我沒事。”沈琉墨閉了閉眼,止住胃裡的翻湧,聲音有些哽咽,“我想回宮。”
“好。”柳昱止不住看他,路上沈琉墨閉著眼,身子忍不住發著抖。
“祁王應當有分寸,阿墨不要害怕。”柳昱拍拍沈琉墨的肩膀,想到來時沈琉墨跟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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