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蕭吾泠身子一僵,很快又放松,只是摟住了他就沒有其他動作,沈琉墨失望地抿唇,閉上眼睡了。
他睡著了,蕭吾泠卻全無睡意,在黑夜中準確找到沈琉墨的下唇,輕輕咬了一口,見沈琉墨沒有其他反應,才含住他雙唇細細的舔·弄,深入。
柔軟濕潤的唇舌好似有什麽魔力,讓人上癮,蕭吾泠捧著沈琉墨的臉頰,無端覺得自己像個登徒子,趁沈琉墨睡著行不軌之事。
動作不分輕重,惹得沈琉墨睡夢中呻·吟幾聲,蕭吾泠又親了會兒才依依不舍地退開,在沈琉墨鎖骨上留下一抹紅痕,總算心滿意足地睡了。
翌日一早,沈琉墨醒來蕭吾泠已經早早去上朝了,他摸了摸嘴唇,感覺有些刺痛。
“阿七。”沈琉墨坐起身喚來阿七,問他,“昨晚有蚊子嗎?”
“殿下,這正月的天怎麽會有蚊子。”阿七不解,看到沈琉墨微腫的唇瓣,還有鎖骨的紅痕,阿七陷入自我懷疑,“難不成真有蚊子?”
第28章
今日正月十五, 按理應當準備宮宴,但蕭吾泠打算帶沈琉墨出宮去,就取消了宮宴, 讓宮裡的主子們各自過節。
一直到午後, 沈琉墨還不知蕭吾泠要帶他出宮的事, 正在納悶徐福怎麽沒來找他商量宮宴何時開始。
又等了會兒, 內務府送了件衣裳來。
“殿下,這是陛下親自吩咐為您做的,您快換上瞧瞧是否合適。”
沈琉墨一頭霧水, 衣裳是件釉紅色的常服,顏色張揚, 形製卻內斂, 他不欲為難這些下人,於是果真換衣裳去了。
換完穿著倒是合適, 只是這個顏色實在讓他不太適應,沈琉墨準備出去說一聲合身就要換下來,不自在地走出來卻沒看到送衣裳的小太監,而看到了站在殿內的蕭吾泠。
“陛下?”
“不錯, 這顏色也適合你。”蕭吾泠笑著走近他。
沈琉墨一般會用一根木簪子綰發, 今日也不例外, 但與這身顏色濃烈的衣裳有些不相配,蕭吾泠牽著他,讓他換個玉簪。
“朕帶你出宮, 今日元宵節, 宮外有賣花燈的, 還有畫舫表演。”
身旁還有些迷茫的人猛地抬頭,眸中染上驚喜, “出宮?”
“嗯。”生動的神色讓蕭吾泠輕輕攬住他,“都準備好了,只等你換一根簪子我們就走。”
後者聞言趕緊去找簪子,除了木簪,沈琉墨就是玉簪最多了,拿出最常用的挽起頭髮,回頭邀功一樣的笑笑,蕭吾泠也揚了揚嘴角。
“那咱們便走吧。”
一路上,坐在馬車裡沈琉墨不時朝外望,出了宮門更是身子就沒坐直過,新奇地看著街道兩旁。
各種攤子已經開始準備,大多是吃食小攤,煙火氣十足。
沒用晚膳的沈琉墨有些餓了,悄悄探身回來。
“陛下怎麽突然想到要出宮?”
“左右無事,帶你出來轉轉。”蕭吾泠倚在馬車上,目光專注地看著沈琉墨,沈琉墨眼神躲閃,把包的像粽子一樣的手塞進蕭吾泠手心,“臣多謝陛下。”
後者捏了捏他唯一露在外面的指尖,隱晦地在他唇上逡巡,“回去再謝。”
“?”
到了最繁華的長街,車夫在外通稟。
“兩位主子,地方到了。”
聞言,沈琉墨掀開車簾一看,長街一眼望不到頭,看過去一片熱鬧祥和,家家戶戶門口掛著各式各樣的燈籠,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各種食物的香氣飄在空中,讓人饑腸轆轆。
蕭吾泠率先下了馬車,張開雙臂將沈琉墨抱了下來。
原本路上停了駕華麗的馬車已經足夠引人注目,從蕭吾泠下了馬車周圍百姓的目光就沒離開過他,後面又見這氣質冷冽尊貴的男人從馬車上抱下一人,眾人便齊齊看向沈琉墨。
“呦!這是哪家的雙兒呦,生的怎跟個天仙兒似的!”一個老婦人嘖嘖出聲,還想上前看的清楚些,被旁邊的年輕男人忙扯了回去,年輕男人壓低了聲音,“娘!京城裡到處都是貴人,您不能跟以前一樣什麽話都說!”
習武之人聽力極好,蕭吾泠唇角一勾,見那老婦人明顯還想說什麽,蕭吾泠心下一動,牽著沈琉墨走了過去,“這位小哥,無妨。”
他不怪罪,那老婦人甩開自家兒子的手,眼巴巴湊到沈琉墨跟前,看的沈琉墨臉色越來越紅,像是羞的。
“還穿著紅呢,兩位是剛成親啊?”
“嗯。”
“不是……”
他二人同時開口,沈琉墨求救一樣看著蕭吾泠,讓他別鬧了,蕭吾泠隻朝他笑笑。
“老人家,這是晚輩剛娶的夫郎,他害羞。”
“你這夫郎娶的可真好啊。”老婦人瞪了眼自家不爭氣的兒子,又眼饞地盯著沈琉墨,“小夫郎家中可有兄弟姊妹,我兒雖然木訥了些,但人老實本分,長得又高又俊,能吃苦能上進,還孝順的很,你要是有沒出嫁的兄弟姊妹啊,考慮考慮我兒呦。”
一番話讓沈琉墨也忍俊不禁,他溫聲道,“大娘,我是獨子,沒有待嫁的兄弟姊妹,不過您兒子一看就是個好夫婿,相信不久後就能給您領個小夫郎或是小娘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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