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吾泠聞言暖完身走了進去,此時的沈琉墨感覺身體開始發燙,他坐在床上直勾勾看著進來的男人。
與沈琉墨成婚四年,蕭吾泠從來沒見過他這般模樣。
墨發如綢垂落在肩膀上,精致的臉上帶了絲絲不安,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渴求,加上他身上那件之前已經見過但是未知全貌的衣裳,蕭吾泠的呼吸幾乎瞬間就亂了。
他活了快要三十年,從來沒有在清醒的情況下產生如此強烈的欲望,他緩步走過去,一開口就沙啞的不行,“今日這是怎麽了?”
第15章
“陛下累不累,用過晚膳了嗎?”沈琉墨躲避著蕭吾泠赤·裸的眼神,答非所問。蕭吾泠的目光好像要將他看透,讓他忍不住想找件外衫罩住自己。
他站了起來,被蕭吾泠攔腰扯進了懷裡,男人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邊,似乎還有幾分迷離,燙的沈琉墨頭腦發蒙,下意識想逃。
“身上怎麽這般涼。”蕭吾泠將他打橫抱起來放到床上,努力平複著翻騰的欲望。
剛才差點就要忘了,太醫院說現在還不能碰他。
“你先休息,朕出去下。”蕭吾泠重重喘著粗氣,轉身欲走。
身後之人卻突然從背後勾住了他的手指,指尖在他手心輕輕蹭了蹭,呼吸與他一樣不穩。
“太醫院說了這兩個月禁床事。”蕭吾泠沉沉吸了口氣才敢回頭去看他,盡量安撫道,“以後朕都補給你,好不好?”
想開口說什麽,但是一張嘴就是氣喘的呻·吟,沈琉墨心裡亂了,張太醫給他的似乎不是簡單的能讓人懷孕的藥丸,或許還有些其他作用。
想通之後沈琉墨馬上松了手指,不能讓蕭吾泠看出他吃了藥,於是佯裝鎮定。
但蕭吾泠是誰,從欲望中掙脫出來,他很快就察覺了沈琉墨的不對勁。
“你臉色怎麽這麽紅。”蕭吾泠去摸他的臉,明明剛才還渾身冰涼,臉卻如此燙。
蕭吾泠又去摸他的脖頸,發現同樣熾熱,將人從頭到腳摸了個遍,只有手腳冰涼,蕭吾泠將人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臉色不虞朝外喚道,“阿七!”
阿七猛一震,飛快挪步過來,“陛下,奴婢在。”
“這是怎麽回事!”蕭吾泠單手抱著沈琉墨,沈琉墨已經神志不清了,一個勁兒往蕭吾泠身上靠,趴在蕭吾泠肩膀上一下輕一下重的呵氣。
他像是想把四肢掙扎出來,被蕭吾泠牢牢製住。
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副場面,阿七都要嚇傻了,蕭吾泠厲聲呵斥他一句,他終於跪下心驚膽戰開始交代。
“殿,殿下他可能誤食了……”
“你膽敢有半句假話,朕今日就拆了長樂宮!”蕭吾泠氣不打一處來,事到如今還敢瞞他!
“陛下!”阿七臉都白了,連忙重重磕頭,“是奴婢的錯,奴婢交代!殿下吃了張太醫給的藥丸,說是能懷孕,沒想到,沒想到會是這樣。”
“張太醫……”蕭吾泠冷呵,“朕倒是不知,皇后和張太醫交情不淺啊。”
“把張津易給朕帶上來!”蕭吾泠忍不住捏碎了床邊的浮雕,懷裡沈琉墨也悶哼一聲,他才咬牙松了些力道。
連滾帶爬跑出去,阿七趕緊讓人去找張津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可怎麽辦,陛下發怒了,殿下卻意識全無,怎麽才能讓陛下不追究殿下。
張津易來的時候,蕭吾泠已經被沈琉墨折騰的不行了。
衣衫凌亂,沈琉墨整個人扒在蕭吾泠身上,在蕭吾泠胸前毫無章法地蹭著,蕭吾泠不理他,也不碰他,他就掉眼淚,蹭的蕭吾泠胸前濕漉漉的,那身單薄的衣裳也松垮地掛在肩膀上,蕭吾泠低頭,一覽無余。
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欲望與火氣,在阿七通傳張津易來了的時候,蕭吾泠把沈琉墨重新裹了起來。
相識多年,張津易從未見過蕭吾泠如此狼狽的模樣,不禁訝然,“陛下這是怎麽了?”
“你乾的好事。”蕭吾泠臉色陰沉,“解藥。”
“沒有解藥。”張津易難以理解蕭吾泠居然忍著,“唯一的解藥就是陛下,只要睡一覺就好了。”
“你是太醫,難道不知道朕為什麽不能這麽做嗎?”蕭吾泠額角突突的跳。
張津易更加不解,“陛下怎麽突然對皇后……”如此在意。
“朕怎樣與你無關。”蕭吾泠受不了沈琉墨一直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他不是柳下惠,忍得快要爆了,“趕緊把解藥拿出來,朕知道你有。”
“這個臣真的沒有。”張津易心情有些複雜,他攤手,“殿下吃的嚴格意義上來講並不是藥,自然沒有解藥,他現在的身子非要懷一個孩子也不是不可以,有臣在,陛下在擔心什麽?”
四年前連自己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都不知道的蕭吾泠,如今終於知道要珍惜,連碰都舍不得碰了?
這可不是他的作風。
“朕如果碰了他,他必定會懷孕是嗎?”
“是。”
“那如果朕不碰他呢?”
“熬過去也就好了。”張津易坦誠道。
“行,滾吧。”蕭吾泠不再搭理他,張津易斂下神色轉身走了。
他走後,蕭吾泠脫了外衣,在冰天雪地裡站了好會兒又回去,看沈琉墨撲到他身上時明明被凍得打哆嗦還是不松開,頓時是又氣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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