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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有錯著 - 第68章字體大小: A+
     
    離婚吧

      付守疆把睡得像小猪仔的兒子抱到另一側——小傢伙小手緊緊抓著他小夏媽媽-的衣服, 弄了半天才弄開, 自己也上了床, 和老婆擠在一起。

      夏語冰很無語, 但看他那樣兒, 也只好讓出地方來。

      付守疆側身抱著妻子, 身體一點點下滑,他很累很困, 夏語冰和曉明被抓四天,他四天幾乎都沒怎麽好好睡,閉上眼也睡不著。

      夏語冰抬起沒有輸血的手,示意他不用坐著,直接躺下來就好。

      付守疆見此,索性就抱著妻子一起躺下。

      「嗨, 」兩人面對面, 夏語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付守疆遲鈍地眨眨眼,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嗨。」

      嗨完, 他就摟著老婆閉上眼睛秒睡。

      夏語冰:「……」

      付端午和付二月老倆口進來, 看到一家三口擠在一張一米寬的狹窄病床上睡得香沉, 不禁一起搖頭笑起來。

      付端午出去和醫生護士商量,請他們不要叫醒兒子兒媳,就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年紀不大的小護士進來看了,有點羡慕,對老倆口笑笑, 表示不會打擾他們。

      中途護士給夏語冰換挂水的袋子,付守疆身體剛動,夏語冰就抬手輕輕摩挲他的背部,低聲道:「睡吧,沒事。」

      付守疆又不動了,瞬間睡得死沉。

      付二月本來想給兒子兒媳孫子弄點吃的,但看他們睡得香甜,也捨不得叫醒他們。

      付守疆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五點,還是他兒子哼唧著要尿尿,驚醒了他。

      夏語冰睡得多,沒什麽困意,一個晚上斷斷續續醒來很多次,她躺在床上也想了很多。

      「早。」付守疆親了親妻子的面頰,還想親吻她的唇。

      被夏語冰用手指擋住,「別,還沒刷牙呢。」

      付守疆故意朝手掌哈了口氣,聞了聞,皺眉,臉有點紅地坐起身。

      夏語冰看他這樣直樂。

      付守疆捏捏她。

      付曉明咕嚕翻過身,壓到夏語冰身上,揉著眼睛一臉迷糊地看他爸:「爸爸?」

      「是我,要尿尿?爸爸帶你去。」付守疆下床。

      付曉明張開手,讓繞過來的爸爸把他抱起來,但他剛離開床,又趕緊回頭看夏語冰,「媽媽?」

      夏語冰對他溫柔地笑:「媽媽在這裡,別怕,你回來,媽媽還在。」

      付曉明看他爸。

      付守疆點頭肯定:「都在,這次一個都不會少。」

      小傢伙這才放心,跟他爸去了病房裡的洗手間。

      付守疆順便就在裡面洗漱又帶著兒子一起洗了個澡,外面的椅子上放著付二月昨天拿來的換洗衣服,他進去前就看到了。

      「媽媽媽媽,起來了,天亮了,太陽曬屁股了~!」小傢伙光著屁股蛋跑出來,就往病床上爬。

      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的付守疆走出來,一把撈過兒子,「不要騷擾你媽媽,你媽媽身上有傷。」

      夏語冰翻了個白眼,也不知是誰昨晚非要睡在病人的床上,還把人抱那麽緊,她半夜想起來上厠所都難。

      付守疆拍拍兒子的屁股,給他穿上小內褲。

      付曉明嘎吉嘎吉笑,坐在病床邊上去拽夏語冰的手。

      付守疆忽然意識到什麽,俯身問妻子:「你是不是要上洗手間?」

      夏語冰:「親愛的,你終於意識到了,我快憋死了。」

      付守疆笑出聲,彎腰去找尿壺。

      夏語冰忙道:「別!扶我去洗手間,我不要在床上用那個東西。」

      「有什麽好害羞的?你什麽地方我沒見過?」付守疆笑話妻子。

      夏語冰紅臉:「兒子在呢,你亂說什麽。」

      付守疆含著笑意再次捏捏她,沒有扶,而是直接抱起妻子。

      付曉明待:「爸爸,你要抱媽媽去哪裡?」

      付守疆抱著老婆道:「帶你媽媽去洗手間。」

      付曉明立刻往床下爬,他也要去。

      好吧,最後一家三口又一起集中在小小的洗手間內。

      坐在馬桶上的夏語冰特別無奈特別無語,可不可以不要盯著她上厠所,她都尿不出來了好嘛!

      最後還是付守疆看出妻子的窘迫,把兒子提溜了出去,等夏語冰解决完生理問題,他才進來扶著人洗臉刷牙,又把人抱回病床。

      「要不要擦澡?我給你擦擦吧。」付守疆剛才侍候老婆時發現她身上還有一些血迹。

      昨天護士大概幫夏語冰清潔了身體,但幷不全面。

      夏語冰沒拒絕丈夫的好意,她身上也確實有點粘糊不舒服。

      付守疆端了水盆過來,擰了熱水慢慢給妻子擦拭。

      付曉明就坐在床邊上,也不鬧著要玩游戲,也不鬧著要聽故事,就依戀地依偎著他小夏媽媽,玩著他小夏媽媽-的手指。

      夏語冰輕輕哼著童謠。

      付曉明搖頭晃腦跟著一起哼哼。

      付守疆眼睛發紅,一點點擦拭妻子的手臂和上半身,中途他掩飾地去換了水,回來給夏語冰繼續擦拭腿部。

      「很疼嗎?」付守疆輕輕碰觸妻子的大腿,心疼地低聲問。

      夏語冰搖搖頭,「現在不怎麽疼,醫生給我用了止疼藥。」

      付守疆:「止疼藥不可能一直用,醫生頂多給你用兩天,這樣的傷口後面肯定會很疼。」

      夏語冰聳肩:「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她坐起身摸摸自己裹著紗布的傷口,笑道:「這下好了,醫生說這個傷口將來會留很大的疤,以後我是別想穿短褲了。」

      「也好,這樣你的大腿就只有我能看到了。」付守疆低頭,滿是珍惜地親吻妻子的腿。

      夏語冰癢癢,抬起完好的那隻腿輕輕踢他,「不要亂親,癢死了。」

      付守疆捉住她搗亂的脚,繼續剛才的擦拭工作。

      夏語冰看著給自己洗脚擦脚的男人,心裡怪怪的。

      這個人真的是壞蛋嗎?

      會不會當時有什麽其他原因,還是根本就不是他開的槍?

      夏語冰轉而又唾弃自己:看看,這就是女人,做丈夫的不過對你好一點,馬上就開始給他找各種理由。

      但是!

      懷疑一起,就不可能輕易消退。

      以前沒有對比,她覺得組織願意花錢培養她,那就是莫大恩情,是大好人。可是只要想到組織竟然要她綁架一個無辜的四歲孩童,而且組織派出來的綁架者也不是好人,這讓她無法不去懷疑組織的性質到底是善還是惡。

      如果組織只是在利用她、欺騙她,目的就是爲了讓她嫁給付守疆,好弄出其家産,那組織跟她說的,付守疆就是殺死她父親的人,是不是也有問題?

      夏語冰摟著暖暖的小東西,看著小東西他爸,心想也許她應該再把當年的事好好調查一番。

      付守疆也是這個意思,他發誓一定要查出那個背後想要綁架他妻子和孩子的陰鬼!

      「除了那三個綁匪,你還見到過其他人嗎?」付守疆把妻子侍候舒服了,又收拾好所有東西,這才坐到妻子身邊問。

      「還有一個人開走了那輛假交警車。」夏語冰知道遲早要說出經過,她也想好了要怎麽說,就把她和曉明被綁架的過程仔細說了,最後道:「綁匪後面應該還有人,我聽他們的意思,他們似乎是受人指使。你們抓住了幾個綁匪?」

      「三個。有兩個……」付守疆看了眼妻子,「你很勇敢,也很厲害,那個被你打傷的被丟在車裡,還有一個在逃跑途中被警察用槍打傷,都沒跑掉。這兩個只是小兵,知道的不多。負責和上家聯繫的是留在別墅的那個,不過對方似乎對上家也不是很瞭解,說是以前合作過,對方這次找到他,直接用錢雇傭他,幷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綁匪只要按照計劃執行就可以,綁匪和上家彼此之間聯繫都是用電話,該綁匪頭目也沒有見過上家的真面目,只知道對方很有能力。」

      夏語冰:「那會是誰?」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付守疆昨天有按照那電話所說坐上車,等待對方的進一步指示,對方也確實給了指示,幷要求他拍視屏證明已經殺死夏語冰,還要他割下夏的頭顱送到指定地點。

      他到了對方指定窩藏付曉明的地點,但之後就再沒消息,對方沒有再打綁匪電話,也沒有再打他的電話,似乎已經知道這次綁架行動失敗。

      付守疆一直等到晚上,見對方再無聯繫,才不得不放弃追踪,後趕到醫院。

      「對方應該一直有在監視我們,你和曉明被送到醫院不久,他應該就知道了。」付守疆道。

      夏語冰在想要不要把組織的事告訴付守疆,但隨後她又冷靜地想到,一切都還未確定,她這麽快暴露自己嫁給付的真實目的幷不是什麽好事,如果付守疆只是藏得很深呢?

      她想先自己調查一番,等確定後,再看下一步如何行事。

      組織也許是壞蛋,但培養她這麽多年也是事實,她不可能忘恩負義的立刻跟組織翻臉,除非她有强而有力的證據證明組織培養她只是想要利用她做壞事。

      付守疆翻出平板電腦,調出動畫片放給兒子看,等確定兒子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動畫片上,他才坐到妻子身邊,低聲跟她說道:「有件事,範穎那天早上也趕到了金谷游樂園,按照她所說,她是因爲收到了一個消息,這個消息就是……有人告訴她,你打算在那天、在金谷游樂園,綁架曉明,謀算我的財産。」

      夏語冰:「……這個有人是誰?」

      付守疆沒有看妻子的表情,他搖搖頭:「不知道,範瑩請了私家偵探調查你,那個消息是發到了私家偵探的郵箱。但根據警方調查,那封未知郵件的發出地址却就是範瑩自己家。」

      夏語冰輕笑:「很厲害,一箭雙雕。如果我是警察,我大概第一個會想到你前妻伊秋。」

      看來組織說幫她掃清首尾的話也不是作假,還特意安排了範瑩給她背鍋。不過爲什麽要特意提到她,且告訴範瑩說她要綁架曉明,這樣做只會讓付守疆等人更懷疑她。

      夏語冰在心中默默推測著組織的目的。

      「不是伊秋。」付守疆很肯定地道:「我已經找人仔細調查過她,包括她的通話記錄、微信等聊天工具的記錄,還有她的出門次數、目的地以及賬戶往來等等,甚至她的父母,我都調查過,伊秋九成是清白的。」

      夏語冰舒了口氣,笑道:「那範瑩呢?你覺得綁架和她有關的可能性有多高?」

      付守疆抬起臉,認真回答:「很低。」

      夏語冰點點頭,「這麽說來,我的嫌疑最大。」

      付守疆竟然也點頭了:「是,按照分析來看,你的嫌疑確實最大。」

      夏語冰吐出三字:「離婚吧。」

      付守疆嘴唇彎起,彈了彈她的額頭,回了兩個字:「做夢!」

      夏語冰哼哼:「不是說我嫌疑最大嗎,和我離婚才是最健康最安全的選擇,放心,我不會讓你賠償任何財産,姑奶奶我自請淨身出戶!」

      付守疆無奈:「晚上你們都看什麽電視劇了?淨瞎說。好了,別亂說給曉明聽到,你小心他抱著你哭到天荒地老。」

      夏語冰好笑偏頭看他,用眼神問:那你呢?你也會哭嗎?

      付守疆俯身,惡狠狠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付曉明聽到自己的名字,恰好抬起頭,「爸爸,你們在說什麽呀?啊!爸爸你怎麽咬媽媽!」

      付守疆起身揉揉他的軟頭毛:「看你的動畫片,明天就給我乖乖去上學,不准再賴在家裡。」

      「不要!」付曉明立刻把平板電腦扔到一邊,爬到夏語冰身邊,跟八爪章魚一樣,四肢都纏在了夏語冰身上。

      夏語冰疼得倒抽一口凉氣,伸手把小東西摟起來。

      付守疆趕緊去撈兒子:「小壞蛋,你碰到媽媽-的傷腿了,快把腿放下來。」

      付曉明也發現自己做了錯事,忙坐起身,對著他小夏媽媽-的腿吹氣:「呼呼,不疼不疼了。」

      「媽媽,對不起……」小東西嘴巴鼓起,像是要哭了。

      「沒事,不疼。來,讓媽媽親親。」夏語冰抱過付曉明。

      付守疆看著母子倆親熱,有點小眼紅。

      夏語冰說要跟付守疆離婚,幷沒有開玩笑,她是真的有這個打算,她發現自己的心態很危險,似乎在不受控制地被付守疆吸引。

      她怕再這樣下去,也許有一天就算她調查清楚付守疆真的就是她的殺父仇人,她可能也無法下手繼續對付其。

      但是付守疆顯然不可能跟才結婚一個月的她離婚,尤其她還在綁架案中受了重傷,除非他掌握了她也涉及綁架案的證據。

      但是她知道自己沒有,她沒有帶曉明去金谷游樂園,沒有聽從組織的指令,雖然最後她和曉明還是被綁架了,但她可以按著自己的良心說,她沒有半點對不起付曉明的地方。

      怕只怕有人栽贓陷害她,想讓她背罪。

      可付守疆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稍微安了心,付守疆跟她說:「之前,我的同事確實有很多人都在懷疑你,不過你被綁匪重傷,乃至綁匪的那個上家說的話,都幫你洗脫了部分嫌疑。」

      「那個綁匪上家說了什麽?」夏語冰沒生氣,反而好奇地問。

      付守疆不是很願意地說道:「對方要求綁匪殺了你。」

      雖然他的同事仍舊有不少人認爲,夏語冰受重傷有可能是苦肉計,而綁匪上家要求綁匪殺死夏,也有可能是窩裡反想獨吞贖金。

      付守疆昨晚到醫院爲什麽那麽疲累,就是因爲他和同事産生了一些爭執。局長委婉地要求,等小夏醒來後,會找人問她話,而他明白,那就跟審問差不多。

      懷疑小夏,把小夏當嫌疑犯,這對於他都是極度無法忍受的事情,但他也不能真的和同事和局長爭吵,否則他必然會被踢出這個案子,那樣對小夏會更不利。

      他相信他的辦案直覺,小夏也許有秘密隱瞞他,但絕沒有綁架曉明的意思。

      夏語冰聽說綁匪上家要殺了她,眼神立刻陰暗下來。她垂下眼瞼,避免付守疆看見她的真實情緒。

      她不認爲付守疆會對她說這種容易被戳穿的謊言。

      那麽綁匪的上家,也就是組織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爲什麽?

      就因爲她沒有聽從指令?給組織綁架人添了麻煩?還是組織覺得無法再掌控她,索性打算殺人滅口?

      如果是一個正義的組織,它會因爲組員一次沒有聽從命令,就想殺了對方嗎?

      而現在她還活著,還知道了組織想要殺她的事,那麽組織接下來會怎麽做?

      早上六點半,付二月就帶著一大堆早點趕來了,看到兒子兒媳和孫子都健健康康地笑著說話,心裡頓時放鬆,也跟著笑了出來。

      上午九點,三隊隊長帶著同隊隊友過來,看到付守疆,很尷尬地笑了笑,「付隊長,有點事需要問問你夫人。」

      付守疆冷靜地道:「好,你問,不介意我在旁邊旁聽吧?」

      三隊長能說不嗎?

      三隊長問話很客氣,語氣也很委婉,給人的感覺像是來探病問候,幷不像是來審問嫌疑犯。

      但三隊長提的問題都很犀利,如果是心中有鬼的人,很容易就落入圈套或亂了分寸。

      「行,情况我大概瞭解了,你好好休息。後面,我可能還有一些事需要請教你,那時候再麻煩你。」三隊長收起筆記本和錄音筆,笑著告辭。

      三隊長咳嗽一聲,示意付守疆跟他出來。

      付守疆跟他走到病房走廊,三隊長壓低聲音道:「根據目前綫索調查,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對你的家庭情况很瞭解。其次,對方能監視到你們一家三口的行動。付隊長,有些話……」

      「你說,沒事。」付守疆看到三隊長過來就知道這個案子的負責人已經轉移了,他可以參與案件調查,但想負責全域却不可能。

      三隊長前後左右看看,見沒人,這才說道:「你有好好調查過你的妻子嗎?我們看過她的資料,根據資料顯示,她父母雙亡、祖父母離世、外祖父母不詳,完全沒有一個親人能出來證明她的身份,只有法律資料。」

      「法律資料還不够嗎?」付守疆淡淡道。

      三隊長攤開手,「我們自己人不說外道話,資料這東西想作假幷不難,尤其一些偏遠城市和地區,戶口登記都比較亂,有些人死了沒有注銷,有些人活著却不在戶籍上,還有張冠李戴、修改年齡等等,這些情况都有。據說在網路上都能買到一個真實的戶口,頂替某人的姓名繼續生活。」

      付守疆依舊很淡定:「我妻子是鎮江人,鎮江不是偏遠地區,就在紫金市周邊,發展也很不錯。」

      三隊長氣笑,「你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只是打個比方,告訴你真實的戶籍有時候也可能是假。」

      「我追查,還是你追查?」付守疆直接問。

      三隊長瞅瞅他,很無奈地道:「我吧,你妻子畢竟受了重傷,孩子也受到驚嚇,局長的意思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也陪陪老婆孩子,你婚假不是還沒休嗎?正好趁此機會休了。」

      付守疆笑了下:「我知道了。辛苦你。」

      三隊長拍拍他的肩膀,「你相信你的直覺,我更相信證據,如果能查清楚你妻子是清白的,那不是更好?當然,我們也會繼續追查綁匪的上家。」

      「明白,謝謝你。」付守疆真心實意地道。

      「沒什麽。對了,你妻子的手機?」

      「在我這裡。我昨晚沒在意就一起拿回來了。」付守疆似乎料到三隊長會問他這個一樣,早有準備地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支用塑料袋裝著的手機,遞給他。

      三隊長挑挑眉,什麽都沒說地收下,擺擺手,和隊友離開。

      病房裡,夏語冰看付曉明玩平板電腦,想到了一件事。現在付曉明玩的平板不是被綁匪拿走的那個,是付奶奶昨天帶來的。

      她想到了她的手機,她的手機和手提電腦以及曉明的平板電腦都被綁匪拿走,之後應該是被警方沒收了。

      她的手機和電腦上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除了她和長腿叔叔的最後一次微信通話,似乎幷沒有來得及删除。

      心跳一點點加快,綁匪那邊的東西,不管是不是被綁架者的,都有可能被仔細檢查,尤其她身上還背著嫌疑。如果警察打開了她的手機,幷看到了那段微信信息,她該怎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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