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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有錯著 - 第54章字體大小: A+
     
    高自强的下場

      高自强早上起來伸手抓撓被蚊蟲叮咬的地方,一抓, 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趕緊坐起身查看, 這才發現那幾個被蚊子叮咬的地方不但鼓起了紅腫的大包,有的包給他抓破皮, 一碰就疼得慌。

      高自强也沒當回事, 洗過臉,就在包上塗了點口水。

      當天下午,他覺得身體疲乏有點不舒服,就躺到床上睡了。

      之後兩天他變得特別嗜睡,周六早上同拘留室的人發現他還沒起來, 有個小偷看他睡得熟,就跑他床邊去摸東西,結果剛摸到高自强的身體就嚇了一大跳。

      高自强身體發起高熱,整個人都已昏迷不醒。

      拘留所的人緊急把人送到醫院, 經診斷, 確定其得了急性乙型腦性。

      乙型腦性經吸血昆蟲傳染,一般都是兒童患得多,兒童致死率達到10%, 老人一旦患上,致死率就達到了65%左右。

      醫院雖然盡力搶救,但到了下午, 高自强就出現了呼吸衰竭的情况,眼看人就要不行了。

      付守疆接到電話,特地趕到醫院, 可惜他趕到醫院時,高自强已經停止呼吸。

      徐和煦正在和醫生說話,看到付守疆對他打了個手勢。

      過了一會兒,徐和煦過來。

      「高自强怎麽會突然死亡?」付守疆上來就問。

      徐和煦苦笑,「也不算突然死亡,醫生在他身上發現蚊蟲叮咬的痕迹,推測是經由蚊蟲叮咬傳染上的乙型腦性。這種病發病時間最快也有四天,高自强前期可能沒有自覺,等其他人發現情况不對,他已經陷入昏迷。醫生說高自强不愛惜身體,本身抵抗力就差,加上他前面骨折還不肯好好休養,好了一點就拖著傷腿跑來跑去,後來又害人,心情緊張,大喜大悲,再被帶病毒的蚊蟲叮咬,幾方重擊下,身體就垮了。」

      付守疆半晌沒說話,又一個對小夏不利的犯罪嫌疑人死去了,雖然高自强的死貌似很正常且理由充分,但就如亞倫的死一樣,都是那麽合理却突然。

      「你說高自强的發病期只有四天?」付守疆終於開口。

      「是。」徐和煦點頭。

      付守疆垂眸。四天前,不正好是小夏特意說要去看一看高自强的那天?而高自强就在被小夏看過的當天晚上被帶病毒的蚊蟲叮咬,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難道他剛娶的老婆是個巫女,想讓誰死,誰就死?

      付守疆爲自己的無聊猜想笑起來。

      徐和煦臉上打出問號,他可不認爲學長是那種犯罪嫌疑人死了會幸灾樂禍的人,「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付守疆答非所問:「城市裡傳播乙型腦炎的蚊蟲會很多?」

      「這個……要問醫生了。」

      醫生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告訴兩名警察:「乙型腦炎的感染來源一般都是猪馬牛羊鶏鴨等家畜,還有鳥類和田鼠等,主要是猪。想要知道本市會不會爆發乙型腦炎,最好查看一下本市乃至周邊的養殖場有沒有家畜問題。」

      付守疆給紫金市防疫局打了電話,說明了詳細經過。

      防疫局說會留意情况,當天就派人去本市和周邊抽查。

      回到家時已經傍晚,付守疆進門就看到妻子在花園裡繪畫,他的兒子像模像樣地坐在一邊握著畫筆在畫本上填補顔色。

      全神貫注的小胖子都沒有注意到他回來。

      倒是小夏先抬起頭,看到他,未語先笑:「回來了,一起吃飯吧,就等你了。」

      付守疆心裡一股暖流流過,臉上不由自主帶出笑容:「好。」

      小胖子這時候才注意到爸爸回來了,立刻爬起來,舉著畫本奔過來:「爸爸,爸爸,你看我的畫!」

      付守疆一把撈起小傢伙。

      夏語冰簡單收拾了下,她的插畫工作一半用電腦,一半用傳統方式。

      吃過飯,洗過澡,付守疆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在冰箱裡倒了一杯西瓜汁走進妻子房間。

      「你這張桌子太小了,我不是說了你可以用書房嗎?」付守疆把西瓜汁放到妻子手邊。

      夏語冰轉頭笑,「沒事,那是你的書房,我過去打擾不太好。」

      付守疆看了她一會兒,沒說話,轉身就走。

      夏語冰:「……」

      隨後,她的目光落到西瓜汁上,西瓜汁很冰,而她昨天剛來生理期,不過付守疆可能都不知道女孩子在生理期不適宜吃喝冰冷的東西,哪怕他已經有過一次婚姻。

      也不知道剛才那傢伙什麽意思,看他的表情也看不出是不是生氣,一句話不說就那麽走了,挺氣人的。

      夏語冰想了想,沒去追他,而是轉過身繼續自己的工作,剛才曉明被他奶奶哄走,她好不容易有個安靜時間,得珍惜。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付守疆再次進入她房間。

      「你來。」付守疆過來抓她的手臂,要拖她起來。

      夏語冰無奈,起身道:「幹嘛呢?」

      「你來。」付守疆牽著她的手走向他的書房,打開門。

      夏語冰跟著他進入書房,她早就想來這裡占一塊地方,調查付守疆也方便。前面不來不過是欲擒故縱,不想讓付守疆産生她那麽迫不及待侵占他地盤的想法。

      書房她之前來參觀過,裡面有一張大書桌。左右兩邊墻都是頂天立地的大書櫃,把墻面都占滿了。

      原先那張大書桌就放在窗戶前方兩米處,現在……房間裡又多出了一張桌子。

      兩張1.5m*0.8m的桌子幷在一起,虧得房間够大,放下這麽兩張大桌子,桌子後面到書櫃都還有一米多的距離,各擺一張電腦椅正好。

      再看桌面整潔度,一看就特意收拾過。

      付守疆指著空桌子道:「你的。」

      「另一張桌子哪裡來的?」夏語冰好奇。

      付守疆很無語地斜睨妻子:「你是不是自從我帶你來過這裡,你就再也沒進來過?」

      夏語冰表示:「這是你的書房,我怕你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而且我看爸媽也不讓曉明來這個房間玩耍。」

      付守疆靠在桌子上,語氣無奈:「曉明才幾歲?他皮得很,不管什麽地方,你讓他敞開了玩,他能把我書櫃裡的書只要是他能够到的全抽出來,够不到的他還會拖椅子爬到椅子上够!桌子上擺放的東西能全放到地上,他還愛摳鍵盤,不摳下來就不罷休!」

      夏語冰聽付守疆一副深受其害的腔調,笑出來:「曉明這麽幹過?」

      付守疆心有餘悸地點頭,然後說道:「你看過爸媽-的書房吧,他們房間的書桌也是這麽擺放的。我打算和你結婚後,就聯繫了家具商,讓他們按照樣子又打了一張,不過上漆需要時間,我讓他們加快了,他們也到現在才弄好,聞著還有點油漆味。」

      「是環保油漆?」

      「必然的。」付守疆又指了指書房另一半擺放沙發的地方,說道:「我聽人家說繪畫需要特殊的書桌,我不太懂,上次跟曹飛提起,他說他來弄,過兩天應該就會寄到,到時候就放在茶几那裡,他說還會弄兩個燈,到時候一起給你裝上。」

      夏語冰看了一圈,道:「這樣會不會讓書房變得太滿?」

      「如果你不够用,我就在花園裡給你弄個陽光畫房,裝上空調,或者看看二樓的住戶願不願意賣房子。」付守疆完全不覺得這是事。

      夏語冰還能說什麽呢?她上前輕輕抱了抱男人,表達了她應該表達的感激。

      付守疆立刻反手抱住她,低頭問:「給親一下?」

      夏語冰瞪他,閉上眼。

      付守疆唇角勾出笑意,低頭吻上妻子。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付守疆不經意地提到:「高自强死了。」

      「什麽?!」夏語冰坐起身,驚詫萬分地道:「高自强怎麽會突然死了?他怎麽死的?」

      付守疆暗中觀察妻子的微表情,一顆心放到了原位,他跟著坐起身,靠在床靠上,簡單說明了高自强的死因。

      夏語冰捂住額頭,喃喃低語:「竟然就這麽死了?」

      付守疆以爲她在爲可能再也查不到背後主使人而惋惜,不是安慰的安慰道:「我會繼續查找高自强身後的主使者,你平時也要注意一下安全,留意一下周邊可疑的人。對方失手一次,可能還會再出手第二次。」

      「如果我被硫酸潑中臉,你會跟我離婚嗎?」夏語冰脫口問出這句話,問完了,覺得自己有點奇怪。

      付守疆把她正面轉過來,大手捧住她的臉,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你很漂亮,我很喜歡,這點沒錯。如果你是路人,遭到傷害,我會惋惜。但你是我的妻子,如果你被傷害,我只會心疼和憤怒,憤怒對罪犯,心疼對你。記住,不管你遭到什麽樣的傷害,我永遠都不會放弃你,我只會更加心疼你、愛你、尊重你。」

      夏語冰承認自己感動了,這男人這時說出的話簡直可以打一百分。

      可是付守疆接下來的一段話,簡直讓夏語冰想給他一拳。

      付守疆頓了頓,又說道:「前提是你不會自暴自弃。我看過很多案子中的受害人,大多數都是因爲自己變得自怨自艾又疑神疑鬼,才會迫使親人離自己而去。俗話說得好,久病床前無孝子,但這說的不是病人的病情,而是病人的心態。如果你被傷害,成天覺得自己委屈、難過,甚至覺得自己醜了、髒了、配不上我等等,每天不是自怨自艾就是和我吵架,或者天天懷疑我在外面有了別人,時間久了,我也不一定能吃得住。」

      夏語冰:「……」

      付守疆一看老婆臉色,立刻又求生欲極强的追加道:「所以我們一定要堅强,一定要笑著面對挫折和困苦,哪怕被傷害也不能被打倒,我們痛苦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所以我們要學會快快樂樂地生活,氣死那些希望我們痛苦的壞蛋!」

      夏語冰:「……」

      付守疆抱住老婆,認真問她:「滾一滾?」

      夏語冰躺倒,拉起被子,背過身,回了三個字:「生、理、期。」

      付守疆可能不甘心,附身跟她商量:「那滾一半?」

      夏語冰回身給了他一拳!

      周日早上,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大雨的樣子。

      夏語冰特地看了天氣預報,發現今天確實有大雨,而且很可能下一天。

      付守疆確實忙,周日也不能休息,一大早又去上班了,走時還說手頭的案子可能需要他出差一段時間。

      可能不放心,付守疆走時叮囑她沒事就在家裡待著,要買什麽就讓陳姐去買,沒事不要出門。

      夏語冰口頭同意了。

      小傢伙還沒起床,夏語冰在小區裡走了走算是鍛煉身體,實際上她在想事情。

      昨晚付守疆跟她說高自强死了,她用力掩飾才沒有讓自己的表情露餡。

      她確實合成了報復照片,但是,跟亞倫一樣,她幷沒有想要高自强死,她只是希望高自强害怕而已。

      她以前曾試著用從鬼怪電影上拍下的虛影來做合成相片,後來發現對方要麽做噩夢要麽就是懷疑自己見了鬼,這次她就也用在了高自强身上,至於高自强會看到什麽夢到什麽,這點她無法控制,只能看高自强平時做了什麽虧心事。

      只做噩夢或疑似見鬼肯定還不能嚇住那樣的犯罪分子,夏語冰出於惡作劇的心態,在花園裡拍了幾隻蚊子的照片,也放在了合成照片中,做出高自强被蚊蟲叮咬的圖。

      哦,拍完那幾隻蚊子,她就拿了電蚊蠅拍到花園裡把那些蚊子都消滅了,還點了蚊香,避免曉明在花園玩被叮咬。

      現在想來,那幾隻蚊子能讓高自强染上重度急性乙型腦炎,那花園裡被她拍死的那些蚊子中會不會就有帶這種病毒的蚊子?

      夏語冰想到這裡,失笑,覺得不太可能有這樣的巧合,只能說高自强倒黴,飛進看守所的蚊子中正好就有帶病毒的。

      付家,曉明同學今天起得比往常休息日都早,他一起來就往爸爸媽媽-的房間跑去,昨天晚上奶奶纏著他玩耍,他也不好不陪伴奶奶,都沒有和爸爸媽媽香香就睡覺了。

      擰開媽媽房間的門把手,探頭進去看。

      爸爸和媽媽結婚後,就一直睡在媽媽-的房間,不過今天房間裡沒人哎!

      又跑到爸爸房間去看,也沒人。

      付曉明同學撓撓腦袋,轉頭跑向書房,先敲了敲門,沒人應聲,踮起脚擰門把手,一擰就開了。

      爸爸的書房對曉明同學來說是個神秘的寶地,爺爺奶奶和爸爸都不太希望他進來這裡。

      今天有了機會,房間裡還沒有人。

      付曉明都想好理由了,等會兒爺爺奶奶問他爲什麽來書房,他就說是寶寶來找媽媽吃早飯的!

      爸爸的桌子上是一個臺式電腦,付曉明爬到椅子上按了一會兒鍵盤,覺得無趣,又爬下椅子去了另一張桌子邊。

      同樣爬上椅子,好奇地探看桌上擺放的筆記本電腦和作畫工具等。

      付曉明研究了一會兒筆記本電腦,他知道這東西要怎麽打開,他見爺爺奶奶和爸爸都用過!

      打開筆記本,劈裡啪啦按了幾個鍵,屏幕突然就亮了。

      付曉明沒有害怕,反而感興趣地又按了幾下鍵盤。

      筆記本有密碼,付曉明自然無法突破進去,他就亂按一通,看屏幕畫面沒有太大改變,他又無聊了,爬下椅子去研究其他東西。

      付守疆昨晚給妻子整理了三分之一的書櫃出來,夏語冰一時用不了那麽多地方,就隻占用了一竪排,最下方她放了一個盒子,裡面裝的都是一些雜亂東西。

      付曉明好奇那個盒子,踮脚把那個盒子蓋打開,又拖出來一點勾頭看裡面的東西。

      嘩啦,盒子被他打翻到地上。

      付曉明這次有點幹壞事的自覺了,連忙蹲下-身很勤快地把落地的雜亂東西往盒子裡面丟。

      撿的差不多了,小傢伙抱起盒子往櫃子裡面放,放不動,又拖過椅子爬上去,把盒子推進去。

      再從椅子上下來,把椅子推回原位,推椅子的過程中他又看到桌子下面還有一個東西。

      正當付曉明蹲到地上去撿那東西時,書房門被大大推開。

      「曉明,你在幹什麽呢?」陳姐的聲音響起。

      付曉明迅速起身,小手背到身後,很乖巧地說:「沒幹什麽,來看看。」

      陳姐嘴角翹了下,「那你看完了嗎?阿姨要打掃衛生了,你要留下來嗎?」

      付曉明做了小壞事,心正虛著,哪敢留下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看陳姐進來,他繞過陳姐拔腿就跑了。

      跑到花園,看到正在澆花的奶奶,付曉明大聲問好,又問:「奶奶,媽媽呢?」

      付二月女士對小東西招手:「你媽媽去跑步鍛煉身體了,你也過來幫奶奶澆花鍛煉身體好不好?」

      「好啊。」小傢伙就喜歡玩水,特別喜歡澆花,家裡好多不耐潮濕的花草都給他硬澆死了。

      「你手裡拿的是什麽?」付奶奶好奇問。

      小傢伙怕被駡,把手伸進小褲兜裡,搖頭說謊:「沒什麽。」

      付奶奶也不逼他,領著他澆花。

      付曉明澆到一半,把水壺丟在地上,坐在花園小石凳上,把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玩。

      付奶奶笑著搖頭,繼續澆花。

      付曉明瞅著手裡的東西,那是一顆扣子,圓圓扁扁的,中間有四個眼,像是木頭的,一邊染了某種暗色,看起來髒兮兮的。

      小傢伙玩了一會兒就沒趣了,隨手丟在了石桌上。

      付奶奶原本還記著要過去看看小傢伙在玩什麽,可她接到一個不愉快的電話,讓她忘了這件事。

      夏語冰回來,經過花園,眼角餘光似乎掃到什麽。她略微一停脚步,轉頭看向花園石桌。

      隨即,夏語冰快步走到石桌前,拿起了放在石桌上的老式紐扣。

      這顆紐扣她都快忘記了,但她看到紐扣的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那一顆紐扣。

      抓起紐扣,夏語冰臉上浮現痛苦神色,深藏在記憶中的景象再度在腦中浮現。

      在她十四歲的時候,他爸說帶她出去見世面,去了一座貼滿了粉紅色瓷磚的小樓,那好像是一個私人會所,他爸叫了一些吃的,讓她在一個房間等他,她等著。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騷亂聲,很多人都在跑,她慌忙下到處找爸爸,沒找到,也跟著人-流跑了出去。

      後來……後來她就看到她找了半天的爸爸就那麽趴伏在滿是裂縫的水泥路面上,血從他爸爸身下一點點擴大再擴大。一個男子握著槍站在她爸爸身邊。

      她想撲過去叫爸爸,却被人捂住嘴,拖出了人群,拖到了旁邊的房子裡。

      而捂住她罪的人就是組織的一員,現在和她保持聯繫的長腿叔叔。

      長腿叔叔告訴她,她父親執行任務途中被叛徒出賣,被黑警察付守疆故意開槍打死滅口。

      再後來,長腿叔叔弄來了爸爸的遺物,她不敢把爸爸的遺物帶在身邊,最後只留下了一顆扣子隨身帶著,搬到付家時,她擔心付守疆看出什麽,就把紐扣收進一個小包裡,放在了雜物盒中。

      可現在,她却在石桌上看到了這顆紐扣?

      這是什麽意思?

      是有人在警告她?

      還是這個家有人發現了她的身份?

      夏語冰握住紐扣,一時思緒萬千。

      而把紐扣帶出來玩耍又隨手亂扔的付曉明同學已經把紐扣兄給徹底忘了,就像他已經忘了夏語冰跟他說過的神奇寶貝小小熊猫。

      「媽媽!吃早飯啦!」小傢伙跑過來拉她。

      夏語冰不動聲色地收起紐扣,摸了摸小傢伙的軟頭毛,笑道:「走,去吃早飯,今天都有什麽早飯啊?媽媽煮了好香甜的南瓜粥,要不要喝?」

      「要喝!」付曉明用力點頭,還跟她彙報今天早上都有什麽早飯。

      進餐廳時,付二月找了機會把夏語冰叫到一邊。

      夏語冰問:「媽,有什麽事嗎?」

      付二月嘆了口氣,滿是歉意地道:「我剛才接了個電話,是曉明外婆打來的,他們說想念外孫,等會兒就會來看他。你這邊……要麽出去轉轉?」

      付二月怕媳婦誤會,又趕緊解釋道:「我不是不想你留在家裡,而是怕他們給你氣受。來的人畢竟是曉明的外公外婆,雖然守疆和伊秋離了,但媽媽那邊的親戚總不能不認。」

      夏語冰聞言笑了,反過來安慰婆婆道:「媽,別擔心,我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也不是個受氣包。而且我相信曉明外公外婆都是文明人,應該不會隨便給我臉色看。」

      付二月拍拍媳婦的手,感慨:「你很好,我知道。不過這次來的可能不止是曉明的外公外婆,他媽媽可能也會一起過來。伊秋她……我聽說她這段時間精神很不穩定,我就怕她見到你,受刺激,歇斯底裡的鬧騰。」

      夏語冰放軟聲音,再度笑道:「媽,這是我的家,你們是我的父母,守疆是我的丈夫,曉明也是我的娃。伊家人來了,我就得躲出去,他們不還以爲我怕了他們?時間長了,只怕他們越發不把我當回事。」

      付二月轉念一想,媳婦說得也是,當下點頭贊嘆道:「你說得沒錯,是我想得片面了。我只想著不要你受氣,却忘了你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如果他們說話做事不上路子,媽和你一起對付他們!」

      夏語冰噗嗤笑出來,握拳舉起,提聲道:「生命不止,戰鬥不息!媽,讓我們聯手一起打敗他們,衝啊!」

      付二月笑得直拍兒媳的胳膊。

      父老先生聽到兩個女人的笑聲,也好笑地抬頭看向這邊。看到老伴和新兒媳處得這麽好,他心裡特高興!

      付曉明更是直接跑出來,大聲喊:「媽媽,奶奶,你們在說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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