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守護殿下,隨時探查四周!”戶松瞬身而至,沉聲道:“若有異狀,立即作聲示意!” “是!戶松老師!”南相讀懂其意,沒有半分猶豫,與少女惠對視一眼,然後轉身奔向了馬車那邊。 苦無、手裡劍飛射,碰撞出稍縱即逝的璀璨火花。 白井涼從福山秀摩身後閃出,甩手將苦無斜射入空,然後雙手開始結印。 “雷遁·落雷!” 晴天炸響霹靂,閃逝的雷霆被臨空的鋼製苦無牽引,頓時激射出突然的襲擊。 “操襲刃!”鐮操控傀儡抬起手臂,哢的一下,接著三瓣利刃的傀儡手臂頓時飛出,擊向雷電纏繞激射下來的苦無。 當! 苦無瞬間被彈開,鐮操控的傀儡猛地打顫,卻是雷電順著鋼索連接的三瓣利刃,蔓延到了傀儡身上。 “風遁·羅網!” 戶松後發先至,來到部下的身前,迅速釋放出聲勢喧囂籠罩前方一切的龐大風刃羅網! 勁風嘶嘯而來,福山秀摩與白石拘齊身並進,雙手迅速結印。 “水遁·水陣壁!” 隨著白石拘的低喝聲,一道幽藍水幕頓時拔地而起,發出轟隆聲鳴! 風刃密密麻麻嗎地切割水幕,飛濺的水花肆意紛揚,眨眼間將周圍土地浸潤得泥濘起來。 水陣壁持續性終究不算太強,短暫僵持之後,風刃羅網將其轟然撕裂,更加凌亂地飛出。 不過此刻眾人卻早已轉移,風刃只能凌亂地飆飛出去,然後在空氣裡徹底崩潰消散。 唯獨白石拘因為釋放水陣壁的緣故,稍微躲閃晚了些,風刃飛過,一道血線在肩頭浮現,略顯狼狽地撲倒在地。 “呸!”吐出飛進嘴裡的濕潤泥土,白石拘匍匐著抬起頭來,只見緊隨風刃羅網而來的敵人,此刻已經衝至不遠處。 嘩啦!~ 斷裂的水幕墜落,彭地一聲綻放水花,白石拘立即爬起,毫不遲疑地朝前方衝去。 其他人分作兩翼,夾擊而上。 “擬人忍法!” 犬塚夕直接使出家傳秘術,她身旁的金毛瞬間變成她的模樣,彼此交錯朝前奔去,最先與少女惠碰撞在一起。 體術交鋒聲勢內斂,危險卻絲毫不低,惠拳腳有力,初一碰撞,就將犬塚夕逼退,接著肘擊猛然撞出,竟然直接將擬人狀態的金毛打回原形。 花澤兵次郎拔出一柄長刀,叮叮擊落飛來的苦無,然後身形化作一記刀光,直接正面劈出。 鐮抬手控制兩具傀儡之一揮舞著三瓣利刃迎上,另一隻手則五指緊繃,顯然隨時要做變招。 當地一聲交擊,鐮眼眸寒光一閃,立即抬起食指,那三瓣利刃隨著這個動作,哢地內扣封鎖,將花澤兵次郎的長刀絞住。 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另一隻手,此刻趁機操控著另一具傀儡撲上,哢地一聲打開下巴,噴出一片紫色毒煙。 毒煙直接撲在花澤兵次郎臉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然而詭異的是,花澤兵次郎反而咧嘴一笑。 彭! 整個人直接化為一截木頭,就在這時候,冷風忽然吹襲,一道身影從木頭後邊翻越,隨之冷厲的刀光陡然劈下! “風遁·風襲炮!” 就在鐮眼眸陡縮之時,一團拳頭大小的風氣炮忽然轟來,令花澤兵次郎只能抬刀抵擋,隨即緊接著迎來砂隱忍者少年鐮操控著傀儡猛攻,一時之間落入下風。 黃裙少女陽子隻來得及支援隊友一擊,就被衝上來的黑目一角纏住,體術交鋒連連退敗,隨即小林麗華趕至,愈發險象環生,稍不注意腿側就被劃傷流出鮮血。 “飛羽!”雙眸緊盯著戶松,夏樹瞬步一閃,刀刃上纏繞上凌厲氣息,陡然直刺上去。 三支小隊的忍者最差都是中忍實力,對待砂隱忍者無疑佔據著優勢,所以按照之前白井涼的計劃,砂隱上忍由他們拖住,讓其他人可以迅速擊殺其他砂隱忍者。 戶松瞳孔縮緊,在尖峰刺到身前時陡然側身閃躲,讓開直刺來的利刃,緊接著邁步出去,忽然轉身,來到夏樹身側,順勢肘擊而出。 啪! 夏樹出掌封住,迸發出的力道卻令掌心瞬間麻木,變招欲抓的九陰白骨爪根本沒能使出,緊忙借力瞬身閃出。 “風遁·爆襲炮!”戶松雙眸冰冷,雙手結印釋放出一顆風刃嘶嘯的風團,朝著夏樹的背影轟去。 聽到背後的聲勢,夏樹腳下立即瞬步踏出,身形消失在原地。 嗖!嗖!嗖! 白井涼接連擲出手裡劍,阻撓戶松追擊,並且為山中風創造機會。 “雷遁·落雷!” 晴天霹靂再次炸響, 飛射的苦無牽引雷電,瞬間纏繞上一圈藍光。 這種攻擊看似聲勢凌厲,然而戶松卻雙眼眯起,掏出苦無迅速投擲過去。 “心轉身之術!”山中風立即發難,一如計劃中那般。 “木葉!山中一族!”戶松心中一驚,雖然已隱隱察覺了些問題,卻也沒意料到居然是發起狠來可以一換一的山中一族。 雖然有所防備,卻沒料到是這種攻擊。 精神力侵入,戶松緊繃的身體頓時放松下來,而就在這時候,一雙手掌忽然從地下伸出,抓住了戶松的雙腳,瞬間將其拽入地下。 “呼!作戰成功!”福山秀摩從地下浮起,臉上流露出一抹笑容。 從最初白石拘施展水陣壁就消失的福山秀摩,竟然在那時候就潛入地下,等待著出手的時機,此刻果然一舉建功! “還沒到放松的時候。”白井涼冷靜地說,雙手飛快結印,喝道:“雷遁·地走!” 電流順著地表迅速蔓延出去,只露出腦袋在地上的戶松頓時一陣戰栗,連帶著山中風也癱倒在地,霍然睜開雙眼大口喘息起來。 為避免戶松掙脫,山中風竟然硬挨雷遁,直到戶松徹底中招時才收回精神力。 而如此一來,效果極為顯著,戶松雙眼翻白,似乎陷入昏迷的狀態。 這是秘術的效果,出其不意之下,縱然是經驗豐富的上忍,也只能飲恨而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