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醜聞» 第90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醜聞 - 第90章字體大小: A+
     
    90

      林良歡先把仔仔送去楊崢那裡,尚玫正好也在,打開門看到她這副樣子兩人都嚇了一跳。她臉色蒼白如紙,眼神更是空洞洞的好像沒了神智一般,楊崢不由皺起眉頭擔憂道:「出什麽事了?」

      林良歡看了眼仔仔,尚玫會意,體貼的抱起孩子往裡走:「仔仔乖,看阿姨給你買了什麽?」

      仔仔還是不放心的回頭看一眼,楊崢輕輕帶上房門阻斷了孩子擔憂的視綫。

      「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林良歡這才控制不住的垮下肩膀,雙眼瞬間涌上一層霧靄:「我媽抓了肖禾。」

      楊崢有些不明白這其間的含義,林良歡艱澀的解釋:「她覺得對不起我爸,知道是肖禾間接害死他的,想……報仇。」

      楊崢緊了緊眉心,沉默下來。他知道不能指望陸榆林這樣的人有什麽法律意識,或者說,常人都只會從感性出發,不可能那般理智對待至親的人突然死去的事實。而且他比良歡大一些,多少知道當年陸榆林和林勝東之間的糾葛。

      她或許更多的是內疚感,想讓自己良心安寧。

      楊崢抬手握住林良歡的肩頭,沉聲安撫:「我和你一起去。」

      林良歡搖了搖頭,這件事遲早要面對,她和肖禾也該有個清楚的了斷。

      ***

      開車去了陸榆林住的別墅,開門的是上次在咖啡廳看到的男人,他陰沉的目光從她臉上一掃而過,面無表情轉過身:「太太在樓上。」

      林良歡緊握著拳頭,一路跟在這男人身後,耳邊淨是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下急促有力。

      在書房看到了陸榆林,一直沒見肖禾的身影,林良歡心裡更加緊張,焦急的神態怎麽都遮掩不住:「肖禾呢?」

      陸榆林笑了笑:「這麽心急?你還忘不了他。」

      林良歡抿著唇不作答,陸榆林起身走到她身側,按住她瘦屑的肩頭,將她壓在沙發上坐定。

      她這才面帶嘲弄的在她身前坐下,淩厲的目光,高高在上的姿態:「我以爲你該是恨他的。」

      林良歡用力扣著掌心,這才足以掩飾內心的真實感受:「對,我恨他,不過那是以前。」

      「你被他感動了?」陸榆林淡淡扯起唇角,挾在指間的女士烟泛著若有似無的猩紅。

      林良歡的目光一直在她指間逗留,許久才點頭:「是,我被他打動了,這本身就是個死結,爸因爲發現肖牧是臥底而設計了她的車禍,肖禾因爲要替肖牧報仇才找了那些證據,他母親愛女心切,這才把那些證據遞上去——」

      「啪」,沉悶的鈍響打破了這蒼白的爭辯,林良歡瞠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榆林,桌上的水晶擺設碎在脚邊,有幾粒碎屑還灑在她脚面上。

      陸榆林緩緩抬起眼,眼底狠戾陰鬱,說出的話輕飄飄的却無端讓她渾身發抖:「我不管這些,我只知道勝東是栽在了他手裡。」

      林良歡緊抿著唇,雙眼直直瞪著陸榆林:「你想把他怎麽樣?」

      「一命償一命。」陸榆林淡然說出一句,觸目驚心。

      林良歡呼吸一窒,倏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氣息快得連說出的話都帶了幾分顫音:「媽,一命償一命?難道肖牧的不是命嗎?」

      陸榆林在烟灰缸裡緩緩拈著烟蹄,低垂的眉眼只能看到卷翹的睫毛微微裔動,眼底的情緒却一絲不露。

      她緩緩站起身,沉沉看著面前氣急敗壞的女兒:「你以爲,這種道理能說服我嗎?」

      對啊,怎麽說服得了她?林良歡心裡卷起鋪天蓋地的絕望,陸榆林怎麽可能聽得進去這種話,她的偏執比她還要厲害,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舒服她。

      「他在哪裡?」林良歡啞了嗓音。

      陸榆林汲了一口氣,往前邁開一步靜靜立在她身前:「放心,他現在好得很。」

      「我要見他。」

      陸榆林看著她微沉的顔色,挑起細眉:「行,讓你見他最後一面,好歹也夫妻一場。」

      林良歡喉嚨澀得厲害,跟著陸榆林下樓時心臟都快爆開一樣,腦子裡好像有千萬條刀鋸在來回磨礪著,又疼又壓抑。

      陸榆林帶著她去了地下室,光綫暗得幾乎看不清楚,只剩通風口投射進極少的光綫,在最深處,她看見了綁住雙手雙脚,安靜坐在椅登上的肖禾。

      肖禾看到他時表情微怔,却唇角微抿幷不說話。

      林良歡仔細看著他,大病初愈,他的臉色依舊不太好,身上也只穿著單薄的家居服,她難以想像他在這種陰暗潮濕的地方待了多久,會不會又重新燒起來,拖久了,會不會落下後遺症。

      隨即想到現在的情况,她連怎麽帶他走都不知道,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

      陸榆林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兩人遙遙相望,身後的男人替她拿過一張木椅,陸榆林緩緩落座:「不想說點什麽?再過一會可就沒機會了。」

      林良歡安靜看著肖禾,想說什麽呢?太多話想說了,可是又好像不知道是什麽好。

      而肖禾也是沉默的看著她,似乎也是如鯁在喉。

      陸榆林拍了拍手,身後的男人拿出一把軍刀,林良歡驀地瞪大眼:「媽——」

      陸榆林表情平靜的看著她:「真的不想再和他說點什麽?」

      林良歡咬著嘴唇,眼泪無聲的落了下來,她和肖禾怎麽就落到了這種田地,其實是她將肖禾一路牽連至此的吧。

      林良歡哽咽著,倏然在陸榆林面前跪了下來:「媽,不怨肖禾,是我的錯。爸的死我有責任,如果不是我,肖禾沒有那麽輕易查到那些證據,是我不好,你放過他吧。」

      陸榆林沉默的坐著,無聲注視著她。

      肖禾胸膛劇烈起伏著,嗓子粗噶低沉:「良歡,如果當初不娶你,我還是會堅持這份報仇的心思,這和你沒有關係。反而……愛上你以後,我才開始猶豫,我一直利用職務之便,打擊報復林家,我有錯的,不怨你。」

      肖禾湛黑的眸子,在暗淡的光綫裡也异常明亮,林良歡回頭看著他,桎梏她太久的枷鎖,好像慢慢鬆懈掉。

      長久以來的自責,讓她面對肖禾時有說不出的壓抑感,對肖禾也好,對父親也罷,她心裡都附帶了一把沉重的鎖鏈。

      肖禾沉沉注視著她,低聲呢喃一句:「良歡,我沒能早點明白你的感受,對不起。我沒能在第一時間愛上你,對不起。我沒能在第一眼認出你,對不起。我沒能讓你幸福,對不起……」

      肖禾這一串對不起,讓她眼泪落得更凶。

      他何必要做到這份上,她早就不恨他了,她恨的是自己,走不出的也是自己心裡那道枷鎖。

      肖禾看著她哭得泣不成聲,單薄的身軀隱匿在暗沉的光綫裡,心裡疼得更加厲害:「別哭了,我一直只會讓你哭,真沒用。」

      林良歡用力搖著頭,嘴唇囁嚅著,鹹濕的液體落在嘴裡:「不是、不是——」

      不是什麽她却說不出來,即使肖禾的確給她留下了很多傷口,即使當時真的那麽疼,對他的愛却好像從未消减過。

      ***

      陸榆林在一旁冷眼看著,抬手對身後的人示意,男人挺拔的身軀往前移動,林良歡驀地站起來,幾步欲衝上去:「媽,你真要這麽做嗎?」

      陸榆林伸手攔住她,林良歡掙脫不了,被陸榆林緊緊鉗制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男人持刀走向肖禾。

      縛住肖禾的繩子被隔斷,那男人似乎很不屑肖禾被綁住,肖禾應該是被綁了很久,手臂有些僵硬,連動作都不似之前那麽敏銳了。

      林良歡抱著一絲期望,希望肖禾能制住對方,他的身手她很清楚,在警隊一直是最棒的。

      可是一切還是在電光火石間發生了,林良歡看著那一片在他灰色針織衫上暈開的血迹,腦袋瞬間炸開來。

      剛才他們只是短短的交手幾招,那個男人擋住了她的視綫,尤其這裡光綫暗得只能看清人影攢動,細節幷不分明。

      林良歡尖叫一聲,陸榆林這才鬆開她的手,她跌跌撞撞跑過去,顫抖著手去查看,怎麽會這麽巧,居然還是上次她落下那一刀。

      深壑的刀口,似乎是扎在了她胸口上。

      林良歡用力抱緊肖禾,眼泪胡亂的落在他光-裸的脖頸上:「肖禾——」

      他身上的體溫和那片血漬一般,越來越凉,越來越稀薄,聲音也低得幾乎聽不到:「老婆,我又撒謊了,我以爲看著你嫁,我只要在心裡守著你就行,可是,真難。」

      林良歡緊緊攥著他的手,指尖都陷進他虎口裡,他氣息漸弱,林良歡自己本來就是護士,多少有些醫學常識,肖禾本來就身體大不如前,這麽一下……她簡直不敢想下去。

      「沒事的,肖禾,我帶你去醫院。」林良歡回頭怒瞪著陸榆林,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你滿意了!」

      陸榆林看著她艱難的想拖曳肖禾,攤了攤手:「你這樣能帶走他嗎?」

      林良歡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榆林,以爲她還想怎麽樣,陸榆林對身後的男人吩咐道:「讓張醫生來給他看看。」

      「……」

      ***

      林良歡沒有心思再去揣度陸榆林的詭异行徑,慢慢鬆開肖禾的手準備退出臥室,醫生已經拿了麻醉劑準備注射,肖禾却死力扣著她的手不願鬆開。

      林良歡爲難又著急的看了眼醫生:「肖禾,你必須馬上手術,你流了很多血,要輸血。」

      肖禾的聲音微弱得幾乎無法辨認,她俯身在他唇邊,這才聽清他說的話「如果我這時候厚著臉皮,求你別嫁,求你爲了仔仔,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卑鄙?」

      林良歡抬眼看他,只見他英俊的面容疲憊不堪:「你會答應嗎?」

      他執著的看著她,明明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手指却執拗似鐵的緊緊箍著她的手腕。

      醫生皺起眉頭,示意她快點。

      林良歡低頭看他衣服上那灘刺目的紅,心臟再次抽痛起來。

      在某一刻,她幾乎以爲肖禾要死了,就連現在拿緊綳的神經也沒鬆開過。肖禾會死,這世界上,會再也沒有肖禾這個人。

      林良歡想到這,全身都好像陷進了寒冷冰窟,她可以裝作漠視,可以和肖禾兩不相見,只要知道他還好好的,和他呼吸著相同的空氣,這便足够了。

      可是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流血,看著他會死,林良歡覺得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事了。

      肖禾看她遲疑,用盡最後的力氣說:「我知道你心裡過不去那坎兒,我只想你待在我身邊,能讓我看得見你和兒子,良歡,以前我也覺得我沒法面對你,想到小牧,我也會內疚。可是逝者已矣,我們要拿過去的傷害來再次彼此傷害嗎?我們還有兒子——」

      林良歡悲傷的注視著他:「可是我們之間……你母親呢?」

      肖母那麽恨她,怎麽可能接納她。

      「只要我不好嗎?」肖禾額角的細汗將鬢髮都浸濕了,他斷斷續續說道,「我去江市,就想給你一個新的家。」

      林良歡看著他費力解釋的模樣,終於放任自己軟弱下來,密實的睫毛擠下幾滴透明泪珠,啞著嗓子哽咽道:「好。」

      她還能怎麽辦,繼續折騰下去嗎?想起以前意氣風發的男人,現在變成了這副樣子,她還想將他折騰成什麽樣?

      指節滑落,她往後退開一步,醫生和兩個護士上前剪開肖禾的衣服前襟,林良歡看不到肖禾的樣子,也不知道那刀口還要縫幾針,只是眼神呆滯的走了出去。

      ***

      一個月後,機場。

      陸榆林把登機牌換好,摘下超大size的墨鏡,這才對身後的男人微微笑了笑:「回去吧,我自己走就好。」

      肖禾沉沉籲了口氣,主動抱了抱她:「媽,謝謝。」

      陸榆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目光還是不著痕迹的朝大廳入口看去,擁擠的人流,哪裡會有林良歡的影子。

      肖禾肅穆的看著她,內疚道:「如果不是我,她不會誤會你。」

      陸榆林眼底又浮起幾分黯然笑意,抬手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背:「我欠了她那麽多,能看著她幸福,這就足够了,你要好好愛她,這才不枉我犧牲自己幫你。」

      肖禾還是心情格外負責,一個半月前,陸榆林忽然找上他,說可以幫他和林良歡和好,但要看他究竟是多愛林良歡。

      肖禾聽到她的計劃時,也覺得陸榆林瘋了,可是自那晚在游輪上看到林良歡答應楊崢的求婚開始,他覺得自己也瘋魔了。

      那是他心頭血啊,流幹了會死的。

      肖禾看著陸榆林,鄭重點了點頭:「你放心,之前她因爲愛我才算計我的心情,我現在才隱約明白,我沒辦法看著她和別的男人結婚,說我自私也好,不管她能不能走出心底那道坎,我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媽,我向你保證,我會好好彌補她。」

      陸榆林嘆了口氣:「如果不是知道你真心待她,不是看到她不快樂,我又怎麽會幫你演這齣戲,你爲了她倒真是連命都不要了,自己插自己一刀,若是這刀偏了或者再深一寸,你——」

      肖禾垂眼笑了笑:「那就真的一命償一命吧。」

      陸榆林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複又帶好墨鏡:「好好珍惜,再見。」

      肖禾看著陸榆林離開,心情沉重的看了眼手上那枚婚戒。

      即使林良歡是被他半强迫的和自己在一起,他也會努力將這份不甘變成情願,以前林良歡爲了愛情用了手段,最後因爲他對仇恨的偏執,彼此烙下了難平的傷痕。

      這次他的算計,一定能讓彼此幸福,將那些傷痕一點點擦拭掉。

      肖禾抬脚往出口走去,拿出手機給林良歡打了個電話:「老婆,你今天想吃什麽?」

      


    上一頁 ←    → 下一頁

    穿越諸天萬界惡漢贅婿當道重生軍嫂攻略遊戲之狩魔獵人
    第一神算:紈?顧少的獨家摯愛終極獵殺餘生皆是喜歡你AWM[絕地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