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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樂樂吃完飯就在客廳嬉鬧,白忱得待在邊上照看他們,鐘禮清也不知道待在厨房裡做什麽,半天沒見出來。
白忱不住朝厨房張望,又表情不耐的看向兩個小鬼,他從小沒得到過父愛,和兩個孩子相處也顯得格外費神。
聽著兩個小傢伙嘻嘻哈哈的聲音就被吵得腦袋疼,電視裡的財經報導也聽不清楚半個字,他嚴肅的開了口:「你們不累?該睡覺了。」
他可不想待會的好性-致再被無緣無故打斷。
安安樂樂靜下來,齊梭梭的站在電視前仔細看著他,黑黝黝的雙眼忽閃忽閃,在燈光下顯得特別明亮。
白忱和他們乾瞪眼,以爲兩個小鬼會說點什麽,誰知兩個小傢伙不怕死的吐了吐舌頭,繼續抓著抱枕互相追逐打鬧。
沒有隻言片語,白忱被徹徹底底的無視了,他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語氣愈發淩厲:「給我站住!」
安安樂樂不理他,個子小腿短可是速度極快,身體又靈活。兩人很快就躥到了旁邊單人沙發背後,歪著頭衝他做鬼臉。
白忱一雙黑眸越瞠越大,臉色鐵青:「逮到你們,要你們好看。」
安安樂樂一點兒也不怕他,一個朝左邊跑,一個朝右邊蹦到了樓梯上。白忱站在原地,額上青筋直跳,這倆小鬼實在太欠揍了!
他一道道仔細把袖口卷好,邁開長腿就先去捉樂樂,經過剛才的觀察他已經發現小丫頭速度是最慢的。
樂樂臉色一變,捂著腦袋尖叫出聲:「媽媽救命,小美揍樂樂啦。」
鐘禮清正好從厨房走了出來,緊跟其後的吳嫂也瞠目結舌,她可從沒見白忱這麽……有人氣兒過啊。
白忱步子邁得很大,神情緊綳,可是眉眼間似乎有些難言的溫情。
鐘禮清靠著厨房門口微笑,却沒出手阻攔,樂樂往她身邊跑過去,直接向吳嫂求救:「奶奶。」
吳嫂表示愛莫能助,攤了攤手:「你爸爸可是給我開工資的人呢,我得聽他的。」
樂樂失望的撇了撇嘴,又求救的看向鐘禮清,就這麽半晌的功夫已經被白忱給攔腰提了起來。
樂樂揮舞著小手,哇哇的向鐘禮清大喊:「媽媽,媽媽,小美好可怕。」
鐘禮清的目的便是讓白忱和孩子多相處,自然不會多事兒,聳了聳肩:「爸爸和你們鬧著玩呢。」
樂樂還在叫,安安看妹妹被抓了,小男子漢似得衝了上來,張開雙臂就抱住了白忱的長腿,小手還一下下捶打著他:「大壞蛋,放了樂樂。」
白忱的眉頭皺的死緊,眼底晦暗不明,他另一隻手也把安安給提了起來,直接邁開步子往樓上走:「這次還收拾不了你們!」
安安和樂樂絕望的看了眼袖手旁觀的鐘禮清,怎麽一回家,媽媽就變了個樣子?不但不生這大壞蛋的氣了,就連對他們也沒以前那麽好了。
兩個小傢伙很傷心,果然這個大壞蛋就是來跟他們搶媽媽的!
***
安安和樂樂被白忱直接扔在了大床上,兩個小傢伙摔了個雙脚朝天,掙扎著爬了起來,敢怒不敢言的瞪著面前的高大男人。
白忱扯開領口的兩粒扣子,嘴角慢慢勾了起來:「老實了?都給我乖乖坐好,雙手背在身後。」
安安和樂樂小嘴撅得老高,根本沒按他說的做。
白忱抱著雙臂站在他們面前,一副命令的口吻,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兩個小傢伙:「今晚你們就在這裡睡,晚上不許一直找媽媽!誰敢找媽媽,明早不許吃早餐。」
安安和樂樂睜大眼,似乎是被成功威脅到了,白忱眼底露出幾分得意,小孩子果然是要靠嚇的。
他的得意還沒持續幾秒,安安和樂樂忽然張開嘴哇哇大哭起來,尖銳的哭聲可比剛才的吵鬧聲要刺耳多了,白忱腦袋更疼了,險些就張嘴大聲呵斥。
鐘禮清急忙推門進來,兩個孩子一前一後的從床上蹦了下來,雙雙撲進她懷裡,一邊哽咽一邊指責:「媽媽,他欺負我們。」
樂樂是最委屈的,哭得眼泪鼻涕直流,把鐘禮清的衣角都給浸濕了:「媽媽,小美是壞蛋,小美不給樂樂吃飯,還說要把樂樂關黑屋子。」
「……」白忱無語極了,有種被人無端擺了一道的錯覺。
安安和樂樂你一言我一語,把白忱的話曲解成了無數種意思,最後連白忱掐他們小屁股都給說出來了。
白忱鬱卒的走過去,臉黑的嚇死人:「編够了沒有,這麽小就說謊。」
安安和樂樂躲在鐘禮清身後,一臉被嚇到的表情,鐘禮清也開始迷惑了。孩子太小,白忱不自覺露出的凶殘和狠戾都會嚇到他們,而白忱或許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好了,寶寶乖。」鐘禮清蹲下-身,伸手替兩個小傢伙擦乾眼泪,語重心長的握著他們的小手低聲哄著,「寶寶們不可以欺負爸爸,爸爸小時候也和你們一樣,沒有爸爸疼,他連媽媽都沒有,你們是不是該對爸爸好一點。」
安安和樂樂狐疑的探出頭,悄悄看了眼白忱。
白忱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可不想被兩個還不到他腰高的小東西同情。
安安一張小臉臭臭的,彆扭的轉過頭:「可是安安樂樂,沒有這麽壞。」
在他們的認知裡,白忱不苟言笑,動不動就會恐嚇威脅他們,還會搶走媽媽,真的一點不可愛。他們可從不搶別人的東西,也不會對誰成天都凶巴巴的。
樂樂聽哥哥這麽說,也一個勁點著小腦袋符合:「對對,樂樂每天都笑哦,小美都不笑。」
鐘禮清這才發現這事的確不好辦,兩個孩子對白忱的抵觸很明顯,而且白忱真是連怎麽和孩子相處都不清楚。
鐘禮清撫了撫孩子們的腦袋,微微抬頭看白忱。
白忱表情淡漠,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角露出冷笑:「我又不是傻子,爲什麽要成天笑。」
「……」
***
鐘禮清一個人給孩子們洗完澡,又一個個哄睡著,孩子們閉著眼睛呼呼大睡時,她已經累得完全不想動了。舟車勞頓一整天,和白忱的關係也從僵化轉爲柔和,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天,却好像經歷了冗長的世紀。
鐘禮清昏昏沉沉快睡著時,迷糊中聽到了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繼而是被角被掀開,身體陷入溫熱寬厚的懷抱。
她微微睜開眼,眼皮沉得厲害,恍惚的看著他深邃英挺的眉眼,低聲咕噥道:「白忱,我好困。」
白忱低頭吻她,溫柔舔-舐著她柔軟細膩的唇-肉:「那你在下面。」
鐘禮清都沒仔細想他這話裡的意思,直到雙-腿被分開,腿-根脹痛酥-麻,她這才懶洋洋的睜開眼,上方的男人撑著臂彎,沉沉注視著她:「醒了?」
她這才漸漸清明起來,居然被他抱回了主臥,身體也被他開拓的淋漓盡致,早就溫暖濡-濕的容納著他。
他開始緩緩抽-送,細密的吻落在頸間,屬他的火-熱越來越堅-硬粗-實,似乎還能感覺到上面隱隱跳動的脉搏猙獰粗獷。
鐘禮清發出細微的低吟,白忱勾起她的雙-腿進攻得更加猛烈激昂,他結實的肌肉摩擦著她的柔軟,發出情-色的撞擊聲響。
「輕點。」
她有點疼了,掐著他的手臂小聲抱怨,他却完全不聽,將她腿-根分得更開,幾乎完全刺進她最深處。
「這麽濕還疼?」他故意搗得她發出汨汨響聲,粘連粘-濕的密-處快-感愈加强烈。
她被迫包裹著他,脹得厲害。
偏偏這男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將她頂的滑向床頭,又掐著她的腿-根用力帶回來。
鐘禮清忍得額頭都是細汗,一張小嘴被咬得發紅似充了血一般。她鮮少露出這麽動-情的模樣,白忱熱得厲害,只覺得欲-望不斷發酵膨脹,自己已經快要炸開一般。
他頂的更深,狠狠一記讓她險些說不出話來。喘息著抱住他的脖頸,她斷斷續續問道:「你、你怎麽這麽——」
「這麽?」白忱意有所指的微微挑起眉,惡劣的緩了力道。
她像是被從雲端狠狠拋落下來,全身都癢得難耐,主動攀著他扭動腰肢,白忱却只是不輕不重的刺著,她越是主動研磨,他反而抽-出些許。
鐘禮清睜著迷離的眸子,雙腿主動纏上去緊緊勾住他精壯的腰-身。
低頭看她不斷緊縮吸-噬的奇景,他腹間熱流竄動。他被吸附得更緊,箍在柱-身上的嫩-肉溫熱緊致,簡直有種銷-魂蝕骨的致命感。
白忱的聲音低沉性感,在她耳邊帶起一陣燥-熱:「禮清滿意嗎?」
鐘禮清羞紅了臉,想起是自己用餐時的那句話激怒了他,男人都很在意這種事,哪裡聽得出她是在故意激將他。
他久久沒有停的意思,她早就被他弄得泄-了好幾次,最後迷迷糊糊睡著,臉上還帶著餘韵未退的紅-潮。
等恍惚間醒的時候他正拿著毛巾給她溫柔擦拭,鐘禮清往他臂彎裡縮了縮,白忱笑著捏她鼻梁:「這麽累?以前一晚三次你也受得住。」
鐘禮清「嗯」了一聲不說話,直到過了好一會才迷迷糊糊嘟喃一句:「一個人,帶孩子好累。」
白忱微微一怔,若有所思的注視著她,直到她翻了個身被對自己,才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
第二天一早白忱得回公司處理公事,鐘禮清昨晚就給他煲了湯,味道鮮而不膩,白忱多少喝了一些,連不苟言笑的哲叔都露出了淺淺笑意:「還是太太有辦法。」
鐘禮清在邊上給安安樂樂剝水煮蛋,兩個小傢伙都捧著腦袋一臉期待的注視著她,她連搭話的功夫都沒有,只是嘴角帶著恬靜的笑意。
白忱看了她一會,伸手接了過來,隻沉聲命令道:「吃早餐。」
他從起床開始就看她一直在忙,這時候大家都吃完了,就她還在爲兩個小搗蛋鬼忙碌,他看得一整早眉頭就沒舒展開過。
她四年的生活就是這麽過來的?幾乎都圍著孩子轉,吃不好睡不安穩。
鐘禮清因爲白忱突兀的舉動微微一楞,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傻傻盯著他。
白忱低頭利落的剝完蛋殼,掰成兩瓣才放進小傢伙的盤子裡,安安樂樂嘟著小嘴,似乎有點嫌弃鶏蛋是白忱剝的。
白忱抱著胳膊看他們,安安攤開小手推盤子:「我不想吃蛋蛋,媽媽,我要喝粥。」
白忱瞬間沉了臉。
鐘禮清看他神色不耐,擔心他又發火把事情搞砸了,準備開口訓斥小傢伙幾句,誰知白忱反而先開了口。
「誰乖乖把這鶏蛋吃完,下午就可以去游樂園——」
安安皺著眉頭,很有節操的綳著臉不答話。倒是樂樂遲疑著看了眼哥哥,小手一點點挪過去,抓起鶏蛋就塞進了嘴裡。
「……」安安沉臉瞪著她,嘴裡不忿的駡道,「叛徒。」
樂樂嘴裡還包著鶏蛋沫,一臉委屈的眨了眨眼,說話也囫圇不清:「叛徒是什麽?可以吃嗎?反正我知道游樂園,有好吃的,我要去!」
她說完還一臉天真的轉頭看白忱:「小美要說話算話。」
安安生氣的扭過頭再也不理樂樂了。
鐘禮清看著白忱微微露出的絲毫轉變,心裡既驚喜又滿足。
小孩子其實很好哄的,就看你願不願意花心思了。白忱似乎有了些變化,雖然這變化的緣由是什麽她不清楚,可是他願意嘗試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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