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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去洗澡,鐘禮清待在房間裡有些坐臥不安,這還是四年後兩人第一次獨處,好像連空氣都變得稀薄難耐起來。
她四處打量著,這家酒店比之前在鎮上住的條件要好了許多,居然還有大床房,而且浴室的墻壁居然是磨砂玻璃,隱約還能看到白忱修長結實的軀體。
鐘禮清急忙移開眼,兩頰微微發紅,心跳好像也越來越快,隱隱有些細微的刺痛感。
浴室裡的水流聲很快就停了,白忱打開門走了出來。
他身上隻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胸膛上還沾著汨汨的水漬,腹間的肌肉**的棱角分明,整個人透著一股和穿著衣服時全然不同的性感氣息。
鐘禮清垂著眼不看他,可是白忱哪會讓她如願,沒一會便聽到他冷冰冰的聲音:「過來。」
鐘禮清遲疑著抬起頭,看到白忱坐在沙發上直直看著她。
她不想和他做無謂的抗爭,走過去靜靜立在他面前,白忱忽然把吹風機遞到她手裡:「幫我吹頭髮。」
鐘禮清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伸手接了過來。
白忱的頭髮很軟,手指拂在上面時分外舒服,她不自覺記起以前他也曾這麽體貼的幫自己吹過頭髮,那些畫面好像才發生在昨天一樣。
柔軟的手指一遍遍穿過他極短的黑髮,偶爾觸到他乾爽的頭皮,她輕輕的幫他按壓著,力道越來越舒適。
白忱黑眸微沉,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吹風機摔在了地板上,耳邊還響著嘈雜的風筒聲,她却倉惶的摔在了他懷裡,還沒來得及驚訝,嘴唇已經被重重堵上了。
她早就知道會這樣,沒有意外,也沒有掙扎。
白忱用力扣著她的手臂,凶狠的掠奪著,舌尖掃過她唇中的所有敏感帶,吸著她嬌-柔的丁香用力舔-吮。
她無力的癱軟著,全身更是動彈不得。
白忱吻得用力,幾乎要把她整個吞進肚裡一般。
等他終於退出來,却依舊沒給她適應的機會,直接抱起她扔在了床上。舒適的床墊不至於摔疼她,可是還是讓她有短暫的眩暈。
白忱沉重的身軀覆了上去,重重壓迫著她。
他等不及了,等了四年才找到她,這幾乎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心力。這麽感受著她,汲取著她的味道,一點點找回熟悉的感覺,這才讓他積蓄許久的不滿慢慢消散一點。
白忱乾燥的指腹揉-捏著她細滑的臉頰,聲音沉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想不想我?」
鐘禮清一怔,只是眼神複雜的盯著他看。
白忱用手指一點點描摹著她的眉形眼睫,好像在確認這是否還是自己心裡的那個女人一般,輕柔的力道,好像羽毛一樣拂過心尖。
「禮清——」白忱低低喊她,如過去親昵時一般溫情柔軟,他低頭輕輕吻她的鼻尖,好像怕她再次消失一樣。
鐘禮清被他突然改變的態度嚇了一跳,之前他還那麽橫眉冷對,現在怎麽……她縮了縮肩膀,想緩過那陣他帶來的异樣酥-麻,白忱却不住往下,沿著她瘦削的鎖骨細細吮著。
鐘禮清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單,白忱抬眼看著她的表情,手指微微用力,一顆顆挑開她襯衫的紐扣。
兩捧飽-滿白嫩綻放出來,瞬間彈跳在他眼前,他湛黑的眸子微微緊縮,張口便含-住了她不斷顫栗的紅蕊頂端。
他太會折磨她,舌尖舔-舐吸咗,牙齒還細細咬著那一粒拉扯逗-弄,鐘禮清渾身抖得不像話,鼻息漸漸加重,胸膛却起伏不定更加方便他埋頭吞咽。
白忱握住她的脚踝微微分開,跪坐在她腿-間慢慢勾起唇角:「告訴我,想我嗎?」
他似乎執拗的在要一個答案,鐘禮清忍耐著不說話,白忱用力分開她緊合的腿-根,掌心包裹上去細細摩挲幾下:「不老實,讓我檢查看看。」
鐘禮清咬著嘴唇,卷密的睫毛不斷抖動顫栗,她此刻猶如箭上緊綳的弦,全身都綳得僵直發硬。
白忱勾著她的底-褲拉至一邊,指腹按壓著那濕-滑凸起的嫩芽,待她泌出更多濕意,才慢慢探進了兩根手指輕輕挖-弄。
鐘禮清抖得更厲害了,睜眼瞪著他:「你要做就做,別這麽——」
白忱慢慢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指尖帶出幾絲粘-液,他玩味的笑出聲,凑到她唇邊曖昧低語:「這麽想要我?」
鐘禮清知道白忱是在折磨她,她咬著嘴唇不願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固執的和他沉默對視。
***
白忱目光幽深的凝視著她明顯動-情的面容,手裡却沒有半點妥協。
他緩緩的將指尖再次插-入,感受著爭先包裹住自己的溫熱腔-壁,心臟熱得厲害,呼吸都有些快要提不上來了。
白忱惡劣的勾起指尖,一下下按拈著她敏感顫栗的一點,她難受的全身都開始痙攣,白淨的軀體微微弓了起來,身-下却不爭氣的涌出更多熱-液。
白扯俯身吮著她細軟的唇-肉,按捺著快要爆炸的欲-望,啞聲哄她:「乖,求我,求我就給你。」
鐘禮清還是不說話,緊閉著眼不理他。
全身好像被千萬道電流擊過,隱隱要到頂端的時候又被他生生拉了回來,他總是不願送她到極致,甚至惡劣的加重指尖力道。
鐘禮清全身都開始泛紅,身體不住發著抖,白忱看她這樣有些心疼,知道她真的癢得厲害。
他扯開浴袍,攬住她的腰將她完全抵上自己的硬-物,輕聲哄道:「乖,忍一忍,這就給你。」
他一點點刺進,致命的快-感鋪天蓋地襲來,她吸得他都開始疼了,可是再次被她容納的感覺太要命,他激動得幾乎停不下來,毫不猶豫的貫穿到底。
鐘禮清低低呻-吟一聲,總算慢慢舒展開身體。
白忱掐著她的腰,低頭吻她:「來了,腿抬高一點。」
他還沒開始感受她的美好,房間門忽然被敲響了,白忱的臉瞬間陰沉下來,全身透著一股森寒鬱氣。
「先生,樂樂小姐好像有點不對勁。」姜成山硬著頭皮彙報,他猜也知道房間裡此刻正在進行著什麽,可是樂樂的情况不容小覷,就是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隱瞞不說啊。
鐘禮清一聽到樂樂的名字,全身好像被通了電一樣,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大力一下子就把白忱給推開了。
她匆匆忙忙裹上外套,把半身裙整理好,都來不及開白忱一聲,迅速的打開房門:「我去看看。」
姜成山尷尬的看了眼白忱,摸了摸鼻子:「要是不說,太太會怪罪您的。」
***
安安樂樂是早産兒,也從沒出過遠門,這是兩人第一次坐這麽長時間的車。樂樂又從小都體弱多病,鐘禮清剛進去就看到小傢伙捂著肚子縮在被子裡,小臉蒼白,安安在一邊摟著她替她擦腦門上的細汗。
鐘禮清給她仔細檢查了一遍,知道小傢伙是暈車了,而且還有點輕微的腸胃炎,她從包裡找來藥哄著孩子吃了,最後硬要和孩子擠一起睡。
白忱本來就不爽,才剛剛起了個頭就被打斷了,哪個男人都憋不住火。他冷眼看著鐘禮清:「這裡有成山,跟我回房。」
兩個小傢伙憤怒的看著他,一把抱住鐘禮清:「這是我媽媽,你憑什麽跟我們搶。」
白忱皺眉看著他們,他可從沒被人這麽挑釁過,還是兩個半大孩子,而且最要命的……這還是他的兒子和女兒?!
這讓他很不舒服,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很難形容。
白忱一雙眼陰鷙駭人,可是兩個小傢伙絲毫沒有懼色。
白忱看了眼鐘禮清,發現這女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複雜了,姜成山在邊上小聲提醒他:「先生,要順著太太,不然又要搞砸了。」
白忱臉上有些不自在,許是極少對人妥協,半晌才走過去抱起樂樂。小丫頭被他夾在胳膊裡,痛苦的呻-吟一聲:「大壞蛋,你要帶我去哪裡。」
「不是要一起睡?把那臭小子帶上。」白忱對著鐘禮清頭也不回的嘟喃一句,說完就率先走出了房間。
鐘禮清微怔,姜成山看她這副樣子,遲疑著低聲道:「先生只是不會找臺階下,他這幾年其實很想你,你不告訴任何人你的近况,連鐘先生他們你都狠心不聯繫,你知道你這麽决絕的態度,對先生的傷害有多大嗎?」
鐘禮清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可是事實是,一個男人那般傷害你的親人,難道還要她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嗎?人不是有了愛情就能生活一輩子的。
姜成山還想說點什麽,門外傳來白忱沉鬱的嗓音:「還不過來?」
鐘禮清抱著安安過去,白忱正站在窗前微微皺著眉頭,鐘禮清還在爲之前他故意折騰她的事兒有些憤懣,所以也不說話,抱著安安躺進了被子裡。
白忱站了一會,這才磨磨蹭蹭的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鐘禮清無語的看著他:「你……」
他緊挨著她躺下,離兩個小鬼遠遠的,這哪裡像是父親會做的事兒,鐘禮清沉著臉推他:「躺那邊去,不然樂樂會摔下床的。」
白忱眉心微蹙,好像十分不樂意的樣子,可是最後還是乖乖躺在了床的另一邊,挨著樂樂睡下。
樂樂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他,白忱彆扭的轉過頭:「看什麽,睡覺。」
樂樂撇了撇嘴,再次確定還是雜志上的小美比較可愛。
她倏地轉身背對他,還撅起小屁股哼了一聲。
白忱鬱卒的看了眼她的小屁股,這小丫頭還穿著條白色小鴨子的內-褲,待會不會又尿褲子吧?
白忱一整晚都睡得不太好,半夜還被孩子哭鬧給吵醒了,鐘禮清得哄他們入睡,一個哭了,另一個也會被吵醒。
白忱不會帶孩子,看著鐘禮清忙碌又疲憊的樣子却一點兒忙也幫不上,而且兩個孩子壓根不願跟著他。
等天快亮的時候,樂樂又小聲哼哼著醒了,好像是餓了,一直撲騰著小手在鬧彆扭。白忱先被吵醒的,他看了眼還在熟睡的鐘禮清,對旁邊噙著泪踢小胖腿的丫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樂樂眨巴著眼睛,看著白忱走到桌子旁研究衝奶粉。
他弄了好幾次,確定水溫可以才遞到小傢伙手裡。三歲的孩子其實早不喝奶粉了,可是這倆小傢伙是早産兒,而且身體一直不好,夜裡總是會醒,鐘禮清爲了方便才一直給他們繼續喝。
白忱看著鐘禮清睡得很沉的樣子,在她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樂樂抱著奶瓶吃的正歡,白忱却睡意全無,他枕著胳膊看屋頂,開始想著鐘禮清這四年的日子是怎麽過的。
正想的出神,鼻子就被重重砸了一下,還剩大半瓶奶粉的奶瓶砸在了鼻梁上,疼得他眉心一緊。
他黑著臉轉過頭,樂樂一臉單純的對他笑:「飽了,現在想尿尿。」
「……」這小丫頭的腸胃什麽時候又這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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