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出事了
看著瑾俞紅艷的雙唇,那天晚上銷魂噬骨的味道襲上心頭,艱難的把手搓了搓,木子拎著裝滿水的桶去後院的浴室,順帶把洗浴用具給瑾俞準備好。
等瑾俞抱著衣服出來,木子已經打水去了,她逕自去了後面的浴室洗澡。
瑾昌明坐在院子裡若有所思,廚房裡的火把光線不大,但足矣把人影投射在竹編的牆上。
剛剛木子捧著瑾俞臉的舉止,他盡收眼底,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居然沒有去阻止。
女兒大了,現在他越發不敢隨意做主了。
瑾俞洗澡後,照例在院子裡晾頭髮,可是今天的院子裡掛滿了狼皮,只是一會兒她就受不了那個味道進屋去了。
「爹,你也別太累了,早點睡覺吧!」
「就差一個提手,我馬上就好。」瑾昌明和瑾俞說話時,還在忙著手上的活,嫻熟的裝好提手,一個漂亮的提籃就做好了,「瑾娘,你快進去吧!院裡味大,你聞不得。」
「行!我進屋了。爹,你早點休息。」
後院裡還有嘩啦啦的水聲,顯然木子還在洗澡,瑾俞的頭髮還有一點濕潤,乾脆坐在床上不是那文胸最後一點收尾給做好。
期間他聽見木子進了堂屋,接著回屋的聲音,她不明白自己的耳力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這一絲一毫居然都可以聽見。
文胸很快就好了,針腳不齊,甚至還有一邊大了一點,但瑾俞安慰自己這些誤差和瑕疵都可以忍受,起碼比真空出門有自信的多。
沒有多久,瑾俞聽到父親進屋洗漱,接著是木子把外面的東西搬進來,明天要早起,現在都亥時了,不睡覺長此以往不好。
瑾俞正準備熄了油火,突然外面響起一陣銅鑼聲,還伴著一個宏亮的聲音在喊話,距離太遠聽不清,倒是那銅鑼聲,聲聲入耳。
古代沒有電話喇叭什麼的,要通知什麼基本靠喊,現在這大半夜的敲鑼恐怕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
瑾俞快速的披衣下床,外面已經響起木子和父親的說話聲。
「爹,這外面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瑾俞出去的時候,瑾昌明已經打開堂屋的門和木子準備出去,聽見瑾俞的問話,木子轉了回來。
「你回屋去,我和爹看看就回來。」
瑾俞雖然穿好了衣服,但是準備睡覺已經把頭發放了下來,到腿彎處的長頭髮襯得她更加嬌小,木子和她說話的時候都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
「這……」瑾俞想說木子什麼都不懂,父親腿腳又不靈活,但看木子在黑夜裡閃閃發光的眼眸,還是把那話吞了下去,怎麼樣也不能給人打臉,「好吧!你們快去快回。」
「瑾娘去睡吧!這估計是村裡有緊急事件,你擔心我,就讓木子和我一起去就行。」
「我們走了,你進屋去。」
堂屋門關上了,瑾俞的心提了起來,這些日子在鎮上也不是白混的。
柳鎮的物價高,地理位置她也初步瞭解了一下,雖然地處偏僻,但離邊關不到三百里地,這要是敵軍稍微強悍一點,要打過來也是有可能的。
若是要開始打戰,那麼她們這些平民百姓首當其衝就要受苦了。
瑾俞上輩子生長在和平的國度,但沒有少在新聞裡看到那些戰爭國家的慘烈,國破家亡人民上一刻還能鮮活的活蹦亂跳,下一秒可能就天人永隔。
當年瑾老爺子就是為了躲戰爭搬進這小山村裡,可若是山河破碎,即使是與世隔絕的日子也過不長久。
好日子還沒有開始過,現在溫飽才剛剛解決,瑾俞實在不敢想像一家人離鄉背井過顛沛流離的日子。
瑾俞自己想想那些可怕的境況就把自己嚇傻了,心急如焚在屋裡實在坐不住,瑾俞起來去父母的房間。
床上小小的突起,白日活在自己世界裡的母親,這會兒已經安然入眠,這樣的安逸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給母親掖好被子,瑾俞出了房間,這樣自己在家裡胡亂猜測的事情,實在受不了。
拿下牆上的松脂火把點著,關上門出去查看。
夜風涼嗖嗖的往脖子裡灌,有點冷,閂上院門瑾俞遠遠就看見村子中一片火光搖曳,火把的光起不來什麼作用,只能算是讓遠處的人看見有人過來。
之前有木子牽著走,瑾俞沒有感覺這土路難走,這會兒一個人深一腳淺一腳走的小心翼翼,好不容易走上了村道,發現經過的幾家都大門打開,就連瑾家老宅也不例外。
一路往下走,越走瑾俞越心慌,她之前看見的火光居然是在連雲福家附近燃起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挨千刀的啊!這狼崽子怎麼就這麼的心狠手辣啊!我好好的兒子就這樣給打沒了啊……沒天理啊……」
瑾俞還沒有走近那吵吵嚷嚷的人群,一聲高亢的哭聲,連叫帶罵的就傳進了耳朵裡。
出事了。
有人被打死了。
這是瑾俞從那女人的哭嚎裡得到的消息。
「這一地的人昏迷不醒,人是誰殺得還不知道,菊花你可別過早下結論。」
果然,滿倉叔的話驗證了瑾俞的想法。
瑾俞快步的上前,狹長的巷子裡已經燒了兩堆火,人頭湧動,瑾俞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木子和父親在哪裡她也不知道。
「這還用問嗎?夏家和那狼崽子有仇,現在夏家一家老小都被打殘了,這兇手是誰,還不是明擺著嗎?」
菊花嬸哭的悲慟,但還是能準確的回應滿倉叔的話。
「可憐我家強子啊!無緣無故就這樣被打死了!蒼天無眼啊!咳咳咳……」
一個男人虛弱的乾嚎著,話才說了兩句,人咳得就要斷氣了一樣。
「劉二柱,節哀順變吧!你這身體別又給搭進去了。」有人在勸那個劉二柱。
「兒子都沒了!我留著這破敗的身體又有何用啊!」
瑾俞好不容易走近了那些人群,熙熙攘攘的,有男有女,最外沿的一圈是女人大家交頭接耳的在說話,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
沒有人注意到瑾俞的到來,都聚在一起指著地上交頭接耳,兩個火堆被他們圍的水洩不通,瑾俞想知道裡面什麼情況都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