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以為秦焰說的是白昀自願做他跟班這件事,這件事他有所耳聞,也就沒有深究。
只是看見秦焰和白昀的互動,覺得挺有意思,傳聞都說白昀是為了求得秦焰原諒,忍辱負重跟著秦焰的,但以他現在看來,倒覺得其中大有文章。
秦焰眼裡對白昀的佔有欲都快化為實質了,文臣有預感,他再和白昀說幾句話這個秦大少就能發狂。
但文臣偏偏就想看看傳聞中拽上天的秦少吃癟的樣子。
他佯裝猶豫地咬住了唇,無辜地睜圓了眼睛,向白昀看了看,故意道:“可,可是…這件事白昀學長應該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吧,白昀學長,你說呢?”
白昀現在還不想秦焰知道,便說:“沒事,以後再說吧。”
“喂,你怎麽光叫他一個人學長啊?”
秦焰肺都要氣炸了,這文臣不是明擺著和自己叫板呢,還學長,叫人不能好好叫全名,非要叫的這麽惡心巴拉的,關鍵是白昀這人還真不打算告訴他是什麽事!
他也不清楚他為什麽這麽生氣,反正就是十分不爽。
“那麻煩白昀學長留個聯系方式吧,方便我以後找你。”文臣假裝沒聽見秦焰找茬,笑盈盈地拿起手機朝白昀揮了揮。
白昀正要拿手機,就被秦焰一把掐住了手腕。
“不許加。”三個字一個一個地從秦焰牙縫裡擠出。
“別鬧。”白昀看了秦焰一眼,掙開手和文臣互加了好友。
“那就先這樣啦,學長有時間我們再聊,拜拜~”文臣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朝白昀俏皮地拋了個wink,揮手離開。
此時,第一道上課鈴也響了起來。
白昀正想跟秦焰說回去上課吧,就被秦焰強行拉著走。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了教學樓角落的一個小花園。
見四周沒人了,秦焰把白昀往長椅上一按,俯身把他困在身下,咬牙切齒地說:“白昀,當著我的面加那小娘炮好友,你什麽意思?”
“因為需要聯系。”白昀抬眼在秦焰那張嘴巴都快氣歪的俊臉上停頓了幾秒,他多聰明,很快就反應過來秦焰為什麽生氣。
秦焰對他的佔有欲越來越強了,這無疑是件好事,而且這令白昀感到莫名的愉悅,他喜歡看到秦焰因為他發狂的樣子。
“你能有什麽事和他聯系?你現在是我的人。”秦焰看白昀半點不猶豫的樣子,怒火中燒,抓起對方的領子就強硬的吻了下去。
平時秦焰的吻就粗暴,更別提現在滿肚子醋酸氣,直接給白昀的嘴折騰的紅腫不已。
不過白昀也沒阻止,甚至添了把火,縱容地張開了嘴,方便秦焰攻進。
秦焰泄憤似的在白昀唇齒間一陣掠奪,這才慢慢消氣,放開了白昀。
“給你一周時間,趕緊把和他的事解決,然後刪掉他好友。”
秦焰沒有再逼問他到底是什麽事,這讓白昀有些意外。
“好。”
白昀抬起下巴,輕輕地在秦焰嘴上啄了一下,“不生氣了,嗯?”
秦焰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粉,他粗聲道:“他幹嘛學長學長的叫你。”
“他小我們一屆,不叫學長叫什麽?”
“那也不準叫你學長,下次再這樣叫你你理都不要理。”
“知道了,秦焰學長。”白昀不懷好意地拉長了語調。
秦焰一把捂住他的嘴,耳朵更紅了,“你也不準叫。”
“好吧,”白昀唇邊泛起笑意,由於現在是坐著的,他兩條筆直的長腿隨意伸長,問:
“那你消氣了嗎?”
秦焰眸色加深,盯著白昀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又托起他的後腦接了一個細致的吻。
“暫時放過你。”秦焰啞著嗓子說道。
兩人回到教室的時候老王已經上課好一會兒了,他抬了抬自己的老花眼鏡,仔仔細細地打量了白昀一遍。
秦焰遲到也不是一次兩次,他也見怪不怪了,就是這白昀,從來都沒遲到早退過,上課也很認真,怎麽今天又是開小差又是遲到的?
年近花甲的老教授重重地歎了口氣,揮手讓他們回位置。
他們剛剛坐下,前桌的周颯就賊頭賊腦地往白昀臉上瞥,看得秦焰血壓直升
他一腳踹在周颯的椅子上 ,壓低嗓音問:“往哪看呢。”
周颯眼睛鼻子都擰巴在一塊,苦口婆心道:“要我說多少次啊,你能不能注意點,你看白昀的嘴巴都腫成什麽樣了!”
秦焰這次後知後覺朝白昀唇上看去,發現果然如此,加上白昀又白,嘴唇紅的就更明顯了。
“應該沒什麽大事吧,除了你們還有誰會往那方面想。”
秦焰話雖然是這麽說,但下一秒就拿手機下單消炎藥,送到他在學校的休息室去。翻著翻著又給白昀買了一支鋼筆還有一件和自己同款的外套。
余光中瞥見白昀的手機亮了屏幕,文臣的消息出現在鎖屏頁上。
md,這人可真煩。
秦焰一肚子的酸泡泡又冒起來了,尤其是看到白昀下課後給他回了消息。
連走路上都還要拿出手機給對面打好半天的字。
秦焰一路忍著,直到離體育館近了,周圍人沒了才發火,壓著嗓子問他,“你要跟他聊多久?”
白昀聞聲抬起頭,“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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