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目送著蘭博基尼從自己面前離去,一路上無數人驚掉了下巴。
這是做什麽!這倆人昨天不還在籃球場上演你侮辱我我求你原諒的主仆戲碼嗎?怎麽才過了一天就白昀就坐上秦焰副駕了啊。
他們深深懷疑自己被秦焰和白昀兩個人戲耍了。
同樣感到不可思議的還有周颯和李爾兩人。
於是秦焰剛進教室就被他們堵在座位上拷問。
“怎麽了,他現在是我的嘍囉,跟在我屁股後面不很正常?”秦焰現在看到這兩人就來氣,這個時候積極了,昨天他起碼打了一百個電話,一個人都沒理他。
“正常個屁!他怎麽跟你一起來了?”李爾一向精明,很快就抓到了重點。
秦焰有些心虛,他一點都不想把昨晚的事告訴他們,他一心虛聲音就大,“昨天半夜我故意折騰他來著,後來他受不住在我家睡著了,今天早上我好心捎了他一程不行啊。”
“那燕子你昨晚上給我打這麽多電話做什麽啊?”周颯又問。
“哦,那是打電話想問你們怎麽整他比較好玩兒。”秦焰滴水不漏。
“可惡!早知道我就晚點睡了!”周颯感覺失去了幾個億。
教室裡的人都聽見了秦焰說的,都略感同情地偷偷看了一眼角落的白昀。
看來a大真的變天了,昔日學生會主席一朝淪為太子爺的狗腿,今後被折磨的日子怕是多了去了。
那邊李爾卻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後面又放低聲音說了什麽,教室裡其他人已經聽不見了,但多半能猜出來不是啥好事,因為那幾人的目光時不時就落在白昀那邊,周颯的笑容格外直白的惡劣。
果不其然,專業課課間休息的間隙,白昀就被秦焰叫過去了。
秦焰對上他的目光,很快就挪開了眼,目光撇過旁邊看戲的周颯李爾兩人,清了清嗓子道:“那什麽,我渴了,你去買杯咖啡上來。”
“好,那你把糖度熱度發我。”白昀掃了一眼這三人,答應道。
“等著。”周颯叫住他,挑眉吩咐,“小爺我要一杯拿鐵”
“我要卡布奇諾。”李爾緊跟著說。
“我只會給秦焰同學買。”白昀抬頭,語氣十分平靜地說道。
秦焰聽到這話莫名的感覺有點爽。
“喲,你還挺忠心,”周颯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語調,然後撞了撞秦焰的肩,“你說呢?”
秦焰挑眉,“一起買了吧。”
“我說要不請咱們班的老師同學一起喝了吧。”李爾笑著朝秦焰使了個眼色。
a大金融系都是小班教學,即使這樣一個班上也有二十來個人,讓白昀一個人帶二十幾杯咖啡上來,明顯是故意為難他。
但秦焰找不到理由拒絕。他看了眼白昀,無聲默認了。
教室裡的同學都高興了起來,一聲聲謝謝秦少在班裡回響。
白昀沉默地看了秦焰良久,轉身出去了,沒走幾步手機響了,秦焰給他轉了兩萬。
二十六杯咖啡做了快半個小時,店員看著白昀,不明白這大帥哥到底怎麽想的,一個人怎麽拎這麽多杯回去,不灑出來就奇怪了。
沒有其它辦法,白昀只能在店員的幫助下兩手分別提了六七杯,剩下的全抱在懷裡。
一個人抱著二十多杯咖啡走在校園裡一定會成為人群的焦點。
更何況當他們發現這個人是昨天剛“塌房”的前學生會主席白昀時,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向白昀駐足。
“這是白昀吧?他怎麽拿這麽多咖啡?”
“你看他的臉,除了他還能有誰長成這樣,不過就算狼狽成這樣也好帥啊瑪德。”
“對,臉是真帥啊,今天穿得一身也好溫柔,不是說他根本不是富二代,平時穿的衣服都是假的嗎,有懂行的人分析分析他今天的穿搭不。”
“看了,沒看出來啥牌子,地攤貨吧。”
“他現在是不是在討好秦焰,估計是被整了哈哈哈哈。”
“…我們當他的面這麽說會不會太過分了啊?”
“怕什麽,他現在啥都不是,說不定秦焰還樂意我們這樣呢,不然幹嘛讓他留在A大?”
…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膽大的故意撞上白昀碰瓷,等他懷裡的咖啡撒出來後再假惺惺地道歉跑走。
白昀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休閑針織衫,是他為數不多單純是幾十塊錢地攤貨的衣服。
自從他覺醒後,他就將從前買的假奢侈品打包賣給了賣家,雖說那些是假的,卻也比平常衣服價格貴了好幾倍,他用那些錢換了十幾套正常衣服。
此刻衣服上已經沒剩幾處乾淨地方了。
路人說的那些話白昀並非不在意,只是他的承受能力已經在從前經歷中被迫提升到常人無法觸及的高度。
“白昀?”一聲驚呼在他身後響起。白昀微微頓足,那人很快就跑到他面前,是女主角舒寧寧。
舒寧寧滿是不解地看著他現在的處境,“你這是在做什麽?”
“幫秦焰他們買咖啡。”
“讓你一個人?秦焰那家夥太過分了!”舒寧寧很快就明白了原由,她憤憤不平地幫著白昀大罵秦焰,然後從他懷裡接過了一大半咖啡,“走,我幫你一起拿上去。”
舒寧寧這人是個熱心腸,嫉惡如仇,極其討厭學校裡那些仗著自己家裡背景就欺負別人的人,她可以毫無顧忌地指著秦焰那夥人的鼻子罵,也因此得到了他們特殊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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