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棲捶他一拳:“別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和別人勾勾搭搭了?倒是你,身邊成日裡盡是狂蜂浪蝶,我不在,你才應該管好你自己,要是讓我知道你和別人鬼混,你完了。”
邦德抬起寒棲的下巴,狠狠親他一口:“我和別的雌性鬼混,你會不會吃醋?”
寒棲眼睛微眯:“我會把你扒皮挫骨!”
邦德一笑,抱著寒棲又晃了晃道:“放心,我的心裡眼裡都是你,再也裝不下別人了,才不會鬼混呢。”
寒棲捏他鼻子:“諒你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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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獸就回主星的事宜達成一致後,最高興的莫過於崽崽。
小東西開心的收拾著自己的小包袱,迫不及待的想到那顆有著陽光、土地和青草的漂亮星球去。做夢都想回到父父向自己描述的那幢宏偉氣派的白色府邸裡生活。對於這片生活了三年之久的汪洋大海,真是一丁點的留戀之情都沒有。
崽崽對未來的幸福生活充滿了無限的向往之情!恨不得現在就離開死亡之海!
而寒棲則心事重重,有點近鄉情怯的意思。偏邦德又十分的忙,早出晚歸無法給予寒棲所需要的陪伴與安撫,讓寒棲覺得離別的愁緒好像就只有自己有一樣。
邦德不在的時候,寒棲就和崽崽趴在窗戶上眺望遠方的海平線——
在那裡有一道黑色的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升高,像是一道黑色的巨浪,充滿了冰冷的壓迫感。如果用望遠鏡看的話,會發現那巍峨壯觀的牆,其實是用一座座黑色的海塔組成的。它們緊密相連在一起,圍繞著海中城形成一道威嚴堅固的防禦網。
這道防禦工事一旦建成,不僅方圓萬裡的海域都將變的非常安全,有了這個物資補給站,潛艇和軍艦還可以走的更遠,近一步擴大軍事活動范圍。
崽崽每天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窗邊去看防禦工事修建到哪裡了?每當他發現那道黑色的牆變的比昨天更高一點後,就會非常興奮的拍著爪爪和寒棲道:“爸爸!牆牆又長高了!”
然後屁顛屁顛的從床下掏出他不知道整理了多少遍的小包袱,眼睛亮閃閃的不知道第幾次認真的清點著他所有的寶貝,開心的嘟囔道:“要是牆牆長的再快一點,就好了呢~”
那樣他就能趕快回到主星過父父說的好日子了,啦啦啦~
寒棲則支著下巴有些惆悵的想:這牆修的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感覺都不用半個月,就照這火箭上天的速度,估計再有幾天就能竣工了。
雖然戰事一直進行的很順利,邦德說寒潮到來前,他們就可以重新團聚,但那也要最少半年多的時間……
半年啊!
寒棲掰著手指頭算,發現他和邦德從相遇、相知到相愛,時間橫跨雖快有四年之久,但他們真正陪伴在彼此身邊的日子,卻是屈指可數。
寒棲很想在分開前多和邦德相處一下,但邦德忙的不可開交,比任何時候都要忙。
往往都是寒棲睡著了,邦德才回來,沒待一會就被部下用各種各樣事情叫走。有時候寒棲聽到了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卻發現枕邊空落落的什麽都沒有。
期間佩達西又送了巴圖的幾根手指過來,但邦德一直不為所動,全副心神都放在防禦工事上。被免了職的狗腿子部下鬧了幾次,全部被無視掉了。
事後狗腿子部下的雌君還曾備了厚禮,來找過寒棲幾次,希望他能在邦德面前為狗腿子部下說幾句好話,讓他官複原職。
但都被寒棲拒絕掉了。
不是他不幫,而是這世上沒有人能左右邦德的決定,更何況邦德只是免除了狗腿子部下的職務,軍銜還給他保留著,只要狗腿子部下能改掉他意氣用事的毛病,相信邦德一定會在合適的時機,重新啟用他的。
防禦工事隻用了一個多星期,就進入了收尾階段。
寒棲隨邦德去接二哥那天,在港口再次見到了八爪魚。
彼時他言辭懇切,正向幾名獸人軍官努力推銷著自己。
“長官您行行好,幫幫我吧,我的崽崽快要病死了,您看看我的身體,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他說著扯開破破爛爛的領口,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皮膚上的灰塵道:“長官,你可以先摸摸,試試手感。”
說著就要來拉獸人士兵手,卻被一躲。
平心而論,八爪魚長的不錯,條子也很順溜,這麽楚楚可憐一臉哀求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但幾名獸人軍官卻是滿臉厭惡的看著他,齊齊呵斥著讓他滾,言辭激烈道:“就算全星際的雌性都滅絕了!我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獸人對水族的仇恨已經根深蒂固,沒有對雌性和幼崽趕盡殺絕就已經是天大的仁慈。八爪魚想用身體和獸人交換好處,想都不要想。
被邦德護在臂彎裡的寒棲容顏霜冷,特別顯眼。
八爪魚一眼就看到了他,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撲上去喊:“寒棲你幫幫我!幫幫我!我的崽崽生病了!他們就快要死了!幫幫我~嗚~!寒棲我求求你了!”
邦德抱著崽崽腳步微停,垂眉看臂彎裡的人。
寒棲目不斜視,率先登上了軍艦的甲板。
他們到的時候,二哥正從飛船上下來,一起來的蟲族元帥連忙抬手正了正頭上的軍帽,推開邦德和寒棲疾步迎上去,還沒來得及說話,二哥側身往旁一站,讓出了身後西裝革履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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