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妖嬈純情像朵待人采擷的水仙花,似說還羞,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八爪魚非常知道什麽樣的雌性最能打動雄性的心,通過這樣的方式,他成功將很多有錢有勢的雄性斬於過馬下,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在自己的身上大把砸錢,並給予自己想要的庇護。
否則就憑他自己,完全無法在死亡之海立足,更不可能養活得了8個嗷嗷待哺的章魚崽崽。
八爪魚將自己又嬌又細的觸手從浴巾下伸出,有意識的釋放出甜膩膩的信息素,沿著濕漉漉的地板,一抓一抓的朝著獸人的腳尖,試探性的往過爬。
瞧邦德沒有拒絕,八爪魚當即信心倍增,眼看就要碰觸到獸人的腳尖,卻不防柔嫩的觸角被猛的一踩——
“啊!!!”八爪魚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痛呼。
邦德踩著他的觸手狠狠一碾,終於認出他是誰了。
這不就是和寒棲有點交情的那個八爪魚麽?他怎麽會在這裡?
邦德眉目陰沉,下巴輕抬:“寒棲帶你進來的?”
他下塌的這間豪華賭場,現在是獸人的指揮部。這一層住的除了自己,還有軍部的很多高官,裡裡外外不知有多少荷槍實彈的警力在防守。
如果不是寒棲帶路,這隻八爪魚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進來。
邦德心裡有些不悅。
不明白寒棲是對自己太放心了?還是他壓根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試問這世上有哪個雌性,會缺心眼到把臥室這種私密的地方讓出去給別的雌性使用?這也太沒有邊界感了吧?
自邦德把寒棲和崽崽接到身邊後,往來送飯、送文件、送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警衛,都是止步於客廳的玄關處,不會再進一步。
寒棲是怎麽回事?
讓別的雌性進他們的主臥,還用他們的浴室,雖然這裡不是他們真正的家,但也是被他用精神力標記過的臨時居住地。
在死亡之海,在這個被征用成獸人指揮所的賭場,這間套房就是他們的窩,就是他們的家。
寒棲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啊!
退一萬步講,套房裡那麽多客房不能用嗎?就非得用主臥?
自覺領地被侵犯到的邦德認為,寒棲不止腦袋缺筋,也完全是沒把自己放在心上啊!否則怎麽怎麽對他們共同擁有的私人領地,一點獨佔的意識都沒有呢?
邦德面色陰沉,內心本就不快,偏這隻八爪魚還莫名其妙朝他狂噴信息素,甜膩膩的真是難聞死了!
爆爆獅一點憐香惜玉的覺悟都沒有,長腿高抬照著那些試圖攀比扯自己的討厭觸手,就是一頓瘋狂猛踹!
被他踩著觸手的八爪魚現在是真的哭了出來,也是真的疼到心尖亂顫,面龐扭曲,扯著嗓子大叫道:“木西!木西!木西救命啊!木西!”
邦德被他吵得煩死了,聽到木西這兩個字,更是想到曾經的寒棲被南風庇護在羽翼之下,所有水族都認為他們是一對的糟心事。
邦德擰眉厲聲呵止:“閉嘴!”
他長腿飛踹,毫不留情的將這隻膽敢冒犯自己的八爪魚一腳踢飛出浴室,軍靴與八爪魚柔軟的身體相撞,像是踩豆腐一樣容易。
“……”八爪魚清晰的聽到了自己肋骨的斷裂聲,劇痛之下嘔出了一口內髒。
當時他什麽都顧不得,著急忙慌邊吐著血,邊往外爬。但邦德並沒有就此放過他,踢皮球似的,“砰”的將他踢飛出了臥室之外。
八爪魚痛暈過去的那一秒,穿著圍裙的寒棲終於解開了設置在廚房外圍的隔音力場,急步走了出來。
躲在他後面偷偷往外看的崽崽一見到自家父親大人,立馬甩著沾滿麵粉的獅尾,扔掉爪爪裡的麵團子,喜滋滋的撲向邦德,豎著簌簌往下落著麵粉的黑色獅耳朵,十分開心的叫他:“父父~你回來啦!”
他們父子倆也不知道在搗鼓幹什麽,從頭到腳裹得都是麵粉,像是剛從麵粉袋子裡爬出來一樣。
邦德被崽崽這聲父父叫的面色稍霽,抱著崽崽舉個高高,親一口他沾滿麵粉的臉臉,看向寒棲道:“自己把這些破事處理乾淨。”抱著崽崽轉身摔門走了。
寒棲手裡還拿著個剛包了一半的餃子,頭髮和臉上,被崽崽弄的全是麵粉。
他如今早已不是那個對情事一竅不通的生瓜蛋子,在和邦德沒羞沒躁的歡愛中,他早已明白性是怎麽回事。
寒棲不用問,也明白八爪魚做了什麽,更清楚他的動機與用意。
蜷縮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八爪魚滿臉痛苦的閉著眼,朝著寒棲虛弱探手:“木西,我錯了……救命~”
寒棲眸色清冷看著他,喉結微滾,像是卡了一根難以下咽的刺。
第149章 精神潔癖
寒棲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大概是因為他在幫助八爪魚的時候,只是單純的與他共情了“雌性”與“父親”的身份,並沒有付出過感情,也沒想過要從他的身上獲得任何精神、物質上的回報。
又或者是邦德拒絕的態度太過明確強硬,給足了他安全感。
寒棲對於八爪魚的背刺行為隻覺得膈應,倒沒有什麽特別大的憤怒感。
寒棲黑眸微垂,居高臨下的看著朝自己伸手求救的八爪魚,深深的感受到了生活在這個世界的雌性的悲哀。
——好像除了依附雄性和出賣肉體,就再也找不到別的活法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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