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半張被毀的比較嚴重的臉,也已經複原了一大半,還有一半只剩雞蛋大小,還在修複中。
邦德十分著急,又輕手輕腳的撕開寒棲肩上的紗布,發現那裡的皮也已經長好,只是色素沉澱黑乎乎的一坨,被周邊皙白的皮膚襯的有些難看。
邦德喜不自勝:“真沒想到愛愛還有這等奇效!來來來~再做一次,再做一次。”
寒棲抿唇推他道:“是因為我的心情好,才不是因為那個。而且這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醫生早已說過,心情的好壞,確實可以影響到異種毒液的繁殖快慢,但佩達西在寒棲身上動的手腳一直存在,雖然表面上看著是好了,但只要異種毒液落於下風,傷口就會複發。
想要徹底治好他的臉,要麽找佩達西拿到解藥,要麽自行研究出解藥的配方,單靠用好心情去提高異種毒液的繁殖速度,是不行的。
“……”邦德摟著寒棲,用手擦擦他額上密密麻麻的汗,說:“放寬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自己也不要總是胡思亂想,心情好點,我沒時間讓你爽的時候,你就多和崽崽玩玩球,讓自己開心開心,嗯?”
寒棲心情好不好,全憑邦德一張嘴,有些羞惱道:“只要你能管好你的嘴,我就謝天謝地了。”
“嗨~我嘴怎麽了?你幹嘛老是嫌棄我啊?”邦德哼一聲,心裡有點不高興,說話時聲音不免就大了些:“都說了我是無心的,不是故意的嘛,我以後改還不行嗎?你別老是嫌棄我行不行?”
寒棲皺眉:“說就說,你喊什麽喊啊?”
邦德莫名其妙:“你別他媽找茬行不行!老子哪兒喊了?”
寒棲:“那你這麽高聲做什麽!”
邦德:“老子聲音一直就這麽高!”
寒棲捶他硬邦邦的肌肉一拳,“你凶什麽凶啊!”
他腕子綿軟無力,倒是邦德肌肉緊實,跟塊鐵板似的。寒棲不知道他疼不疼,反正自己的手微微發麻,有些疼。
邦德梗著脖子:“你他媽再動老子一下試試!”
寒棲又捶了他一拳,紅著手指低頭吹吹。
邦德眉目狠厲,拉過寒棲的手狠狠親一口,雙臂環著他一邊給他揉著腰和屁股,一邊吹吹他被肌肉撞得微微泛紅的骨節,沒好氣道:“下次打我後背,那裡肉軟,瞧瞧,把手指頭都打紅了,疼不疼?”
寒棲抿著嘴巴,“誰樂意打你,我又不是蠻不講理的惡漢。”
邦德伸著舌頭舔舔他發紅發麻的手指,又給他揉揉腕子,附耳輕哄道:
“好了寶貝,我們不生氣了,你受傷我很心疼,真的,我巴不得傷在我身上,但我是真沒覺得你毀容是什麽能影響我們感情的大事兒,所以我還以為你也不是很在意。
我就是想逗逗你,想看看你在意我的小模樣。
你說我們都經歷過那麽多事了,分開那麽些年依然愛的死去活來的,感情也算深了吧?
我怎麽可能就因為你臉受點傷就嫌棄你啊,我心疼還來不及,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當然我說話確實沒考慮你的感受,這點是我不對,我以後注意,不過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樣,什麽打著玩笑的幌子說真心話,這個是絕對不存在的!”
邦德腦袋搭放在寒棲的肩膀上,把玩著他的手指,輕聲慢語的說:“我就是喜歡你,愛你,非你不可。你不要用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來質疑我對你的心,行不通的,我也不認,哼哼哼~”
寒棲低頭抿著嘴巴不說話,臉上剩余的那一小片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完好。
邦德眼睛一亮,忙又拿起通訊器讓寒棲看,逗他說:“哎呦喂~沒看出來,我們寒棲喜歡聽甜言蜜語啊?瞧這高興的,傷都好了呢~”
邦德是個情緒外放,感情熱烈的性子,他原先也會和寒棲說一些甜膩膩的葷話,但寒棲總是低眉垂首紅耳朵,並沒有什麽情緒上的回應,久而久之,邦德覺得沒勁兒,就不說了。
但寒棲這次受傷後,暴露了很多他掩蓋在含蓄性格下的小秘密。
比如他在邦德面前的不自信,對待感情的認真與敏感,以及一句簡單的喜歡,就能哄的他心花怒放,嘴角彎彎……
邦德問寒棲:“為什麽你笑起來這麽好看?這世上還有比我們寒棲更好看的雌性嗎?沒有了吧,對不對?”
寒棲紅著臉偏過頭不理他。
周遭盛放的藍色風暴匯成一片汪洋的海,眾心捧月般圍繞著拚命往外釋放著信息素的寒棲,拚命追逐著他。
柔嫩的花枝在碰觸到寒棲細膩光潔的肌膚前,被橫空出現的一隻修長大手狠狠折斷——
邦德辣手摧花,將那些被寒棲信息素吸引的花啊,枝啊,葉啊,狠狠折下扔到一邊,甩著尾巴把它們砸成爛泥。
然後用手指蘸了花汁在寒棲的肩胛骨處寫上自己的名字,伏在寒棲的背上用腦袋蹭著他的頸窩。
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我的,是我的,誰都不能和我搶,誰都不能。”
寒棲忍不住笑他:“怎麽連花的醋也要吃啊。”
邦德才不承認自己就是個醋壇子,說:“才沒有呢。”又說:“待會兒就讓人把這些破花全都拔了,妖了吧唧的,難看死了。”
寒棲有些可惜:“明明很好看啊,哪裡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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