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低垂,用眼睛丈量彼此的身高,確定他們依然還存在著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後,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但因他板著臉,一雙豎瞳又十分凌厲的掃來掃去,在寒棲看來,邦德這樣的姿態無異於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與挑釁。
不知邦德心裡在想些什麽的寒棲紅唇輕抿:“我不溫柔,我凶,我暴力,我不幽默,我沒情調,我難伺候,這些你是今天才知道嗎?”
邦德明顯感覺到原本因寒棲存在而特別清新的空氣在一點點變的渾濁, 那昭示著現在寒棲的心情正在一點點變的低落。
雌性不高興了,自己作為他的獸主,理該好好哄哄他,最起碼不應該再和他爭執下去,反正吵來吵去最後也不可能分開,何苦鬧的不開心呢?
邦德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好的選擇,但他高貴的臉還疼著呢,明知不可為還是反唇相譏:
“我就是喜歡溫柔的雌性,我不喜歡暴力的,我就是喜歡開玩笑,喜歡各種各樣能讓我高興的小情趣,我就是不喜歡管別人死活,怎麽開心怎麽來,我性子就這樣,我改不了,我也不想改,我想說什麽我就說什麽,我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你現在才知道?”
行吧。
話趕話到這份上。
寒棲張口就想說那就分手好了!但舌尖在嘴裡打個旋,想著說了又怎樣?
說了又不是不愛了,說了最後也是和好,何必在彼此傷痕累累的心上,再平添一根不必要的刺呢?
寒棲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也不想說什麽了。他轉身走人,避免傷害到邦德,也不想再被他所傷。
空氣指數在寒棲調轉腳步的瞬間跌回原值。悶,潮,帶著海水的腥,不好聞極了。
寒棲終於知道了控制信息素的方法——只要不開心就好。
而邦德在話出口的那一刻就後悔了。
他一把扣住寒棲的胳膊,在寒棲甩手時,上前一步,單臂抱住寒棲的腰身將他往懷裡一撈,大步來到走廊盡頭,踢開通往花廳的一扇玻璃門,挾持寒棲將他抵在種滿藍色風暴的花壇上,二話不說低頭就吻。
暴日期的死亡之海悶熱,潮濕。
在這座名為海中城的唯一島嶼上,盛開著琳琅滿目的鮮花,長滿了青青的嫩草和參天的樹木,在夜晚的海風中,剔除了那份燥熱的悶,隻余下濕和冷。
花瓣綠葉間的露水浸透了寒棲的後背,染濕了邦德黑色的軍服襯衫,他壁壘分明的肌肉一塊塊隆起凸顯,沉沉的壓在寒棲跳動劇烈的胸膛上,不容許他有絲毫的躲閃。
樓下傳來巡邏的哨聲和軍靴踏在地板上的踢踏聲,海邊燈塔的光穿過枝繁葉茂的藍色風暴,光斑星星點點的投射在邦德精壯的腰線上,形成曖昧不堪的春潮……
寒棲推在邦德肩上的手的力道越來越弱。
邦德環在寒棲身上的臂膀箍的原來越緊。
被繁花掩映的花廳只剩下炙熱的光和潮濕的呼吸,寒棲推著邦德腕子啞聲道:“你不是嫌我醜麽,別碰我,去找別——唔~”
邦德埋首在寒棲的脖頸,呼吸劇烈的舔咬他的喉結:“呼~別給老子胡說八道。”
寒棲揪緊手裡泛著溫熱的衣料,“是你自己說……嗯~”
“說了是玩笑話,”邦德用掌心覆住寒棲頭頂,抱著他躺在鋪滿花瓣的地毯上,用手揩掉他眼尾的濕潤,低頭用鼻尖蹭蹭他的,有點無奈道:“怎麽這麽記仇?”
寒棲微微搖頭道:“什麽玩笑,我看就是打著玩笑的幌子,說的心裡話。”
邦德一笑:“真沒看出來你這麽小氣。”
寒棲皺眉:“是你的話傷害了我,明明是你的錯,為什麽還要怨我小氣?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邦德:“說了,只是玩笑話。”
寒棲:“我也說了,只有我覺得好笑,那才是玩笑。”
“……”邦德不說話了,吻住寒棲將他的褲子退至腿彎。
寒棲推他:“別碰我~”
“你是我的,不給我碰,給誰碰?”邦德精壯的腰肢在寒棲的面前一晃,轟然倒塌於他的世界,舒服的喟歎:“呼~你給我乖一點,小心傷到~嗯~”
寒棲吸著鼻子捶他:“你知不知道你的話更傷人?”
邦德已經顧不上別的了:“乖寶貝~放松~放松些~”
寒棲有些委屈的悶哼:“我就……很注意~不會說……嗯~傷害你的話,不像你~啊!故意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邦德問心,疼愛寒棲還來不及,哪裡舍得做故意傷害他的事,含著寒棲的唇解釋道:“我就是嘴欠,隨口一說逗逗你,真沒有嫌棄你醜的意思,真的!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
寒棲的眼裡浮現出一片撩人的猩紅,在邦德的深度疼愛之下,泄出一縷哭腔:“有沒有嫌棄~你自己心裡清楚。”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邦德扣著寒棲的肩膀狠狠挺動腰身,有些不耐煩的道:“你他媽到底還要老子說多少遍!”
寒棲窩在他的懷裡支離破碎的哽咽,小小聲的問:“那你為什麽這麽多天……都不碰我?”
邦德精力旺盛,體力逆天。
和寒棲在一起時的他就是一頭被性.欲支配,隨時隨地發.情想要交.配的野獸。
寒棲說句不好意思的,真是想起邦德就腿軟,連夢裡都是被流氓獅醬醬釀釀的不良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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