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看窗外,被窗外的人影嚇了一跳。
井慕白?
夏意以為自己看錯了,安慰著自己激烈的心跳,強行給自己找活乾。
她沒有看錯,正是井慕白在窗外張望。
她坐車來到這裡,還拉著行李箱。
看見夏意,她開心得腦殼隱隱發痛。
井慕白推門進去了。
怦怦怦怦。
夏意看著來人,情不自禁躲避著目光,卻又忍不住想看看她。
井慕白沉著氣,氣定神閑地說:“我要來一份‘冬日愛戀’。”
話罷,她也不付款,隻帶著自己沉甸甸的心找了個近的座位坐著。
現在夏意剛理好的心又亂了,亂得不成樣子。
怎麽辦呢,要不要趕她走?還是怎麽樣?
夏意張張嘴,看見媽媽們已經走進了店門。
店內的沉悶氣氛被媽媽們調解融合了。
“呀,這不是慕白嗎?來找夏意玩了?”
小媽媽率先開口。
大媽媽也不拉著她,和井慕白打了招呼就去休息室了。
井慕白笑著,緩緩說:“嗯呢阿姨,夏意總是不回去,我來看看夏意怎麽樣了。”
第19章 遲來的心動(四)
“嗯呢阿姨,夏意總是不回去,我來看看夏意怎麽樣了。”
明明這話挺平常的,可聽在夏意耳裡,怎麽那麽陰陽怪氣呢。
真是的,她不才是被強吻的那個嗎。
夏意抿抿嘴低頭乾活。
“哎呦,你們倆感情可真好~楠竹呀~”
小媽媽調笑著兩人的關系,找大媽媽去了。
剩下兩個人,氣氛又開始尷尬。
井慕白不管那些,她今天是下定了決心來的。
見夏意是一方面,重要的是讓夏意回學校。
“夏意,我的蛋糕,好了嗎?”
夏意一抬頭,就看見井慕白那張笑得明豔的臉。
她是不是變漂亮了。
夏意下意識止住了呼吸,手腳忙慌地去櫃台裡拿井慕白點的蛋糕。
井慕白提醒:“是‘冬——日——愛——戀——’。”
夏意輕輕“嗯”了一聲,根本不敢看她的臉。
精致的小蛋糕送到井慕白面前,夏意斜著腦袋看向別處,緊閉著嘴。
井慕白被她這個樣子氣得撇嘴,後腦杓陣痛陣痛地。
她接過蛋糕,小聲嘟囔了一句“膽小鬼”。
夏意聽不太清,看向井慕白時,井慕白已經笑盈盈地坐在位置上吃蛋糕了。
媽媽們從休息室結伴出來,大媽媽替了夏意的位置,讓夏意去和井慕白說說話。
小媽媽則是坐到井慕白旁邊,聊上了。
夏意局促地站在原地,看見井慕白朝她笑了笑。
小媽媽也叫她:“快來呀。”
夏意低眉走過去,坐下了。
小媽媽:“我看了你們學校開學典禮了,你們倆一起主持的那個,真好看。”
井慕白:“謝謝阿姨~那個主持還是夏意陪著我去的呢,沒想到一起當上了。”
小媽媽:“是嘛,多好呀。”
夏意一直沉默,小媽媽拍拍她:“說話呀,慕白好不容易來了。”
夏意抬眼看了一下,發現井慕白正盯著她,又馬上把眼睛低下去了。
這下小媽媽怎麽樣也能看出來兩人的不對來。
小媽媽決定逃離現場。
“夏意,媽咪我啊,陪你媽媽去啦。”
夏意小幅度地動了一下,察覺到井慕白的視線後,又不敢動了。
憋屈,很憋屈。
井慕白從沒有這麽憋屈過。
沒人告訴她夏意這麽鴕鳥啊。
井慕白狠狠地咬著蛋糕。
一口,兩口,三口……
“嘶——”咬到舌頭了。
夏意張張嘴,還是說了:“很疼嗎?”
井慕白眼見有了點兒希望,坦蕩地和夏意對視。
夏意緩緩別開了目光,又問:“我給你倒杯奶茶?”
真是的!
井慕白氣鼓鼓皺起眉來,從座上站起,去前台和媽媽們說話。
夏意松了一口氣,目光留戀地停留在井慕白的背影上。
心亂如麻。
她就是因為摸不清井慕白什麽意思才逃回家的。
那天晚上的吻,夏意可以把它認定為井慕白酒後意識不清,所以才做出的越軌行為。
但是現在井慕白追到這裡來了,是什麽意思呢。
喜歡她?
夏意被自己的想法嚇得心臟怦怦跳。
她連忙否認自己。
怎麽會呢,井慕白是恐同的吧。
想著想著,井慕白突然轉過身朝她燦爛一笑。
夏意不得不承認,她好喜歡井慕白。
井慕白走回來,說:“好了,我們又成同事了。”
“啊?”
“我也和導員請假了,今天起我就開始在你家咖啡店打工!”
好好的學不上,非要請假來打工。
夏意連忙勸她:“不行的,還是回學校吧。”
井慕白反倒直起腰來,問她:“那你呢,你怎麽不回學校?”
夏意閉上了嘴。
井慕白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找大媽媽乾活去了。
慢慢到了九點鍾,店裡的客人就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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