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微博不出所料被罵了個對穿,說博主是恰了爛錢來洗白,然而妄妄隊出擊非常硬氣,是理智路人中少數沒被罵到刪帖的其中一個。
沈意安看他的給別人的評論,猜測他應該是京市知道些內幕的人,所以反駁起來有理有據的。
最重要的是,網友攻擊他,他比攻擊他的網友攻擊力還強,演變到後來沒人敢再給他回復,隻敢暗搓搓點讚之前罵他的評論。
盡管回復的人變少了,但因為圍觀者眾多,那條博文至今還被頂在實時頻道最上層。
沈意安覺得,這位妄妄隊出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季妄,畢竟知道傅家內幕的人不多,名字裡帶妄還這麽護傅榷的,也就只有季妄了。
病床上,傅如年並沒有休息,本來傅博林開門時他還看著窗外,聽到聲音也懶得動彈,直到聽到輪椅的輪子壓過微微凸起的門檻時,才攸地扭頭。
他情緒有些激動,想要坐起來,傅博林怕他大病初愈這麽來一下又要送去搶救,趕緊去扶。
傅如年坐起來後,沈意安也把傅榷推到了離床半米的位置。
傅如年的精神狀態不好,但脾氣絲毫沒收斂,他看著傅榷身後的沈意安,原本打算和傅榷好好說的念頭頓時被一股無名怒火所覆蓋。
雖然是傅祁出言不遜氣暈他沒錯,可如果沒有傅榷先帶個男人來刺激他,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要分家,他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地被氣暈?
如今他僥幸撿回一條命,傅榷作為小輩,三催四請的不來,比諸葛亮還難請。
好不容易來了還帶著他那所謂男朋友,簡直是想氣死他!
他憋了憋,沒憋住,罵道:“傅榷,你真是翅膀硬了!知道我生病,還帶這個小狐狸精進出我的病房,我看你是不氣死我不罷休!”
聲音之大,與他那病氣懨懨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意安被他突如其來的怒吼聲震的一愣,有點害怕他下一秒突然倒地不起再進一次icu。
這哪裡像快死了,罵人時中氣比季妄還足。
病床旁的傅博林也被嚇了一跳,他們千方百計找傅榷來,就是為了讓他收回分家的公示,結果人一來傅如年就大罵出聲,要是把傅榷給罵走了,以後恐怕都再沒機會見到對方了。
三步並作兩步,傅博林趕緊上前給傅如年拍背順氣:“爸,小榷平時忙得很,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別把人給嚇走了。”
他放在傅如年背上的手暗示著點了點,又換上一副笑臉,衝傅榷道:“小榷,你別見怪,爸他剛生了場大病,情緒不穩定。”
傅榷面色淡淡,看著傅如年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關心道:“情緒不穩定不適宜養病,帶爺爺去精神科看過了嗎?”
傅如年聞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傅博林拍背拍的頻率更快了。
“小榷,你少說兩句,別再把你爺爺氣病了。”
傅榷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反問道:“怎麽能說‘再’呢,把爺爺氣住院的不是傅祁嗎?那天在譽朝,爺爺眾目睽睽之下暈倒,那時候我都已經走了,何來的‘再’氣暈一說?”
沈意安也嘀咕道:“就是啊,還有視頻呢。”
傅博林嘴邊笑容一頓,馬上改口道:“是我說岔了,我就是說順嘴了。這…傅祁他已經知道錯了,咱們就不提這件事了。”
他立刻轉移話題道:“小榷你看,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把爸他住院的事放網上去了,現在弄的滿城風雨,但咱們都知道,你一個人管公司忙,親爺孫倆哪能有隔夜仇的,這不忙完就來了嘛。”
沈意安聽的想翻白眼了。
哪個缺德的,不就是你這個缺德的,當誰猜不出來似的,還裝上了。
傅榷不接招,反而接著這個話題道:“是嗎,我看那個視頻拍攝的角度,還以為是大伯你放上去的。”
傅博林:“……”
傅博林:“…怎麽會,咱們一家人,我害誰也不會害你啊。”
那條博文是他找人發的,中間轉了好幾手,就連ip地址都做了好幾層加密,就是怕傅榷查到他身上來。
雖然明眼人就能看出這其中有他的手筆,但沒有證據,他依然清清白白。
此刻聽傅榷這麽說,傅博林心裡有些打鼓,怕他繼續問下去自己招架不住,忙把話題轉移到正事上。
“這個小榷啊,大伯這幾天一直在找你,就是想跟你談談分家的事,你說咱們都是一家人,望霆和爸那可是親父子,身上流著傅家的血,怎麽能說分家就分家?這未免也太草率,讓其他人看了笑話去。”
“不是我要分家。”
傅榷道:“是爺爺想要跟我分家,我不過是順水推舟隨了爺爺的意罷了。”
“什…”傅博林低頭去看傅如年,對方臉色鐵青,顯然是還在生氣,他不由得問道:“爸,是你要分家?你不是跟我說小榷提的分家嗎?”
傅如年怒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分家?!”
傅博林徹底凌亂,他當時去晚了,和傅祁到場時傅榷都走人,後續都是從別人和傅如年嘴裡聽來的。
畢竟沒親眼所見,此刻聽傅榷這麽斬釘截鐵,立刻就動搖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