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周圍人飯都要吃不飽了怎麽可能還去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姚吉撓撓頭,“來這裡好幾年,我還從來沒聽人說村民們有什麽深重的信仰對象。連說‘菩薩保佑’的都沒有。”
“那這個山神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周南也奇怪,“兩位道長,你們有感覺到什麽嗎?難道說這裡真有一個山神?”
他身為局長,因為之前的從軍經歷所以知道了特管局的組成,也對這個世界有了點不科學的認知,所以才會直白的問出來。
誰知邱雲利落地搖頭否定:“沒有。根據記載,現如今世上已經沒有神明的存在了。這天地間的靈氣也不足以誕生一位新的‘神’,任何都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村長口中的“神”,究竟是虛幻的寄托,還是真切存在了。
前者還好,後者的話,難道和失蹤案有關?
作者有話要說:
對道士的稱呼
男道士:乾道/黃冠 女道士:坤道/女冠
道教升授等級
初次授籙:授予《太上三五都功經籙 》,簡稱“都功籙”
第二次加籙:升授《太上正一盟威經籙》,簡稱“盟威籙”
第三次加籙:加授《上清三洞五雷經籙》,簡稱“五雷籙”
第四次加籙:加升《上清三洞經籙》,簡稱“三洞五雷籙”
第五次加籙:晉升《上清大洞經籙》,簡稱“上清籙”
5、孕婦
周南想起什麽,看向邱雲:“邱道長之前不是用失蹤那人的貼身之物算過,什麽都沒有算出來嗎?怎麽現在又有結果了?”
要不是這樣,之前的案子也不會成為懸案。
邱雲面色沉重:“村子裡外的卦象矛盾,那就說明村子裡有我們不知道的,厲害的存在干擾了卦象。”
能干擾卦象,那可不是厲害極了嗎。
“之前它完美掃尾,現在不知道為什麽泄露了蛛絲馬跡,但不管那東西是什麽有什麽目的,這一趟必定是凶險無比。”
一直沉默著的謝古蘭開口:“師兄卜卦算到了臧奇村和失蹤的人有關聯,所以才會讓周局提借宿的事。住在村子裡,有了正當的名頭晚上好行動不容易打草驚蛇。原本可有可無,現在有了祭典的事,我們是非留不可了。”
沒祭典還好,他們用點小手段晚上好好搜一下就行。有了祭典的事,他們還需要村民們清醒著,才能從中找尋蛛絲馬跡。還要守在這裡,以防明天的祭典弄出什麽大動靜來。
聽完,邱雲突然看向姚吉,心痛道:“周局不是給你打了暗號嗎,剛才你怎麽不直接提呢。”
“我這不是還沒有來得及,村長就說了祭典的事。”姚吉摸摸鼻子,不客氣的嗆了回去,“我們警察辦事要講究迂回,照顧老百姓的心情,誰像你一樣那麽衝動。要不然你燒兩個符,讓村長改變心意?”
他和邱雲是老相識,這點爭吵是常事了。
邱雲叉腰:“有這麽厲害的符我還需要和你組隊?”
謝古蘭看著幼稚的師兄,習以為常的轉頭和周局交流:“我看村長的神情不對,祭典可能有問題,也可能有危險。周局要不要先和姚警官離開?”
說起祭典的時候,村長整個人的氣勢明顯不同了。那種仿佛有人撐腰,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怕的自信實在是莫名其妙。還有那句“沒人救得了你們”,要真是山神,怎麽可能因為被沾染了祭品就要人性命?
這麽多年都沒有突破口,現在有了個古怪的祭典撞上來,還是早早做打算的好。
“不用。”周南拒絕了,“祭典在明天,要真有不對勁的我再聯系人幫忙也不遲。這麽大的村子,人多了找線索也快。”
謝古蘭沉默了一下,誠實道:“其實我是怕萬一真有危險的話,我和師兄可能護不住你們。”
危險從來都是不可預料的。遇到突發情況,她和師兄有道行和保命的手段可以撐一撐,周南和姚吉兩個普通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臧奇村的事,是肉眼可見的非比尋常。要是兩個普通人留在這裡,他和師兄還要分出心來保護,到頭來雙雙搭進去可就完了。
聽懂謝古蘭的言下之意,周南無奈地笑了出來。這位謝道長,和邱道長還真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一個圓滑開朗左右逢源都是小事,一個面冷心熱意外耿直。
不過對方說的在理,他也不是非要鑽牛角尖的人。周南點頭應下:“謝謝道長好意,查完村子後我和小姚會先離開的。”
謝古蘭嗯了一聲:“謝謝。”
她從小長在道觀裡,刻苦修道再加上環境單純,所以就培養出了直來直去的性格,不懂得什麽叫委婉規勸。剛才她還擔心自己說話太直白惹這位局長生氣,沒想到對方竟然意外的好說話。
謝古蘭將自己心中的擔憂放下,聽師兄和姚吉他們繼續討論。
站在一旁圍觀了全程的龍柚迷,見他們開始在村裡走動詢問之後,想了想重新去了村長家裡。
屋內,村長正跪在供桌前祈禱。
沒有雙手合十也沒有盤膝打坐碎碎念,而是脊背挺直的跪在墊子上,閉眼低頭雙手自然垂放在身側,看起來,就像是在懺悔一樣。不管什麽門道,這看起來可不像是正經姿勢。
用妖力感受了一下周圍的靈力波動,依舊沒有發現除了金像上信仰力以外東西,龍柚迷心中因為挫敗感而產生的火氣又快要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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