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時候涮他?!
鬱凌林身上的信息素還在逸散。
項今歌放下腿,走過去準備把人從地上拉起來。這時候他也沒了玩笑的心思,正經道,
“你現在情況特殊,臨時標記應該起不了什麽作用,我盡量讓人幫你看看夜間有沒有什麽開著的藥鋪……”
應該不會有。
S級警戒令下來,哪個藥鋪那麽不要命敢在今晚營業。
項今歌一邊發愁一邊對著鬱凌林伸出手。
鬱凌林眨巴了一下眼睛,把手放進項今歌的手心——
然後用力一拽。
項今歌失去平衡踉蹌了一下,下一瞬鬱凌林伸腿去踹了項今歌的小腿,進一步加速了項今歌的摔倒。
鬱凌林身形靈活,在項今歌摔倒的時候,他好像一條遊魚一般繞上項今歌的身子,輕輕扭腰一個翻轉,就將項今歌壓在了地上。
鬱凌林坐在項今歌身上,臉上帶著笑,看著有點瘋,不知何時開刀的蝴.蝶.刀直接往項今歌眼睛上招呼。
從精神領域出來的鬱凌林根本不是第一人格,而是第二人格。精神領域的第一人格差點窒息而亡,第二人格出於保護本體的意圖而顯現。
不過沒什麽區別就是了,都是他。非要說有區別的話,大概是第二人格比第一人格還要小氣,而且更加享受鮮血和死亡。
兩人都在信息素的煎熬之下,尤其是項今歌,受鬱凌林信息素影響極大。
熱氣蒸騰,額角都是汗水。
鬱凌林臉上帶著嘲諷,眼神裡寫著近乎極致的瘋癲。
蝴.蝶.刀眼看要傷著項今歌的腦袋,項今歌不得不用手臂擋了一下。
鮮血流出來,滴在項今歌臉上。
疼痛並沒有讓人清醒,反而激化了情緒。
鮮血,欲望,與瘋癲。
很難說是誰激化了誰。
項今歌發狠,赤手捏住刀刃,攔住鬱凌林的攻勢。
與此同時,似乎是從他後腰的地方躥出來幾隻腕足,一左一右拉住了鬱凌林的手腕。
鬱凌林的手頓了一下。
趁此機會,項今歌把刀奪下來扔了出去,下一瞬他便抱著鬱凌林一個翻身,壓在了他的身上。
腕足沒松,栓著鬱凌林的手腕腳腕,呈“大”字狀拉開四肢。
項今歌的手撐在鬱凌林臉頰的兩側,彎著腰。
他被信息素熏了太久,又大動乾戈,氣血沸騰,呼吸灼.熱,這會兒眼睛裡都爆開了紅血絲。
他看著鬱凌林的眼睛,“你狂犬病發了??”
鬱凌林微愣,就想問這個?
下一秒鬱凌林彎唇,然後猛地抬頭一口咬向了項今歌的側脖頸——這可不是調情,他奔著項今歌的大動脈去的。
只是還沒碰到項今歌,頭就被項今歌用手掌按回了地板上,用力極重,磕得“砰!”的一聲,像是恨不得把鬱凌林的頭按碎一樣。
鬱凌林被撞得腦袋懵了一下,可下一秒項今歌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頭拽了起來,然後吻了上去。
“……”
徹底的失控。
鬱凌林的信息素中混雜著項今歌的鮮血的味道。
然後項今歌的信息素也開始逸散……
失控是淪陷的開始。
不應該的,項今歌知道,身下這個少年也就一張臉長得乖巧,骨子裡就是個初生的惡鬼。
他壞,而且壞得很純粹,甚至做壞事都不需要理由,只看自己高不高興。
染上這種人,只會是個麻煩。
本來等著他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再從孩子身上取出沉睡者之心,他們的緣分就結束了。
不能標記,標記了一切就不一樣了。
Alpha不能亂標記人,是要負責的。
……
項今歌腦子裡有個清晰理智的聲音一直在向他敘述著利害關系,好似佛祖念經。
然後他在這樣的念經聲中咬破了鬱凌林的腺體,佔有了他的身體。
……嗯,比起信息素,鬱凌林的血好像更加讓人興奮。
他在失控的情緒中徹底標記了這個瘋子。
.
天微微亮,項今歌赤腳穿著一條襯褲站在門外走廊抽煙。
他剛剛洗過澡,發絲微濕。
屋子裡的鬱凌林他也幫忙清洗過了,換過床單,又在半昏半睡的鬱凌林懷裡塞了一隻小熊貓,這時候那小禍害抱著小熊貓睡得正香——當然,也不排除是昏迷。
纖長乾淨的手指夾著劣質的廉價煙草,熹微的晨光中,項今歌不再是那張平平無奇的大眾臉的長相。
他皮膚皙白,眉目精致,一雙多情的丹鳳眼裡卻裝著一對紅色的豎瞳,那眼睛看著不像人類,倒像是某種冷血動物的眼睛,冷豔且薄情。
微濕的發貼在他白皙的面頰上,水汽蒸騰氤氳,煙草的尾端碰上濕潤的薄唇,幾秒後,煙霧又從薄唇中吐出……
“完了……”項今歌的語氣聽著還是像個老流氓,根本對不住他這張高貴冷豔的臉。
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煙,愣是用剩下三個手指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語氣滿是煩躁,“辛辛苦苦守了二十幾年處男身,怎麽栽在這禍害手裡了?”
“……”
“這小崽子該不會睡醒了還要接著砍我吧?”
“……還是說,閹了我的可能性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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