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凌林猝不及防,天旋地轉間就被人壓在了地上,對方捏住了他的喉嚨。
項今歌下手狠絕,半點沒留力氣,把人壓在地上眸中還有一股狠勁。
他受了重傷,不能輕敵,剛剛下手是奔著一擊斃命去的。
只差一點點,鬱凌林的脖子就斷了。
可項今歌視線落在鬱凌林的臉上的時候,愣了一下。
下一瞬,他眸子裡的戾氣散去,逐漸變成慌張無措,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像個不小心闖禍的孩子。
脖子被松開,上面很快就起了紅色痕跡,鬱凌林乾咳不停,咳得眼睛裡都滲出淚花兒。
看著是受了欺負的柔柔弱弱小白花一朵,但心底卻轉的飛快,而且已經記仇。
項今歌看他咳成這樣,越發手足無措,“你,你還好吧?”
鬱凌林:???
鬱凌林從他手底下掙脫出來,邊咳邊打量著眼前這人。
他和項今歌相處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鬱凌林自認已經足夠了解那人。那是個老流氓,就算是裝,都裝不出這種純情無辜來。
雖已察覺到不對,但鬱凌林臉上半分不顯,壓住了自己的咳嗽,假意問,“你怎麽在這兒?”
“項今歌”張口,但什麽都沒說出來,雙唇喏囁半天,最後還是吐出一句,“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鬱凌林又咳嗽了兩聲,但是臉上帶著笑,“你好像受傷了,我去幫你拿藥。”
“項今歌”下意識點頭。
他面對鬱凌林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局促,腦子裡過都沒過一下就點頭了。
其實稍微想想就明白,鬱凌林也不是這裡的主人,去哪兒給他找傷藥。
“項今歌”的腦子就是半宕機狀態,眼看著鬱凌林起身,他毫無防備——
下一瞬,站起來的鬱凌林抬腿一個橫踢就奔著他的面門來了。
“項今歌”原本重傷,又坐在地上不佔優勢,堪堪躲過就拉扯到了傷口,疼得不行。
鬱凌林順手抽出腰上的蝴.蝶.刀,這會兒甩了個漂亮的刀花,刀就奔著“項今歌”的脖子去了。
你要我的命,我就要你的命。
“項今歌”努力躲過,但肩膀留下了一道刀痕,臉色焦急,似乎不解鬱凌林的突然發難,“你……”
“你冒充我老公,我生氣一下沒問題吧?”鬱凌林傷完人還笑眯眯的,然後繼續出手。
“我不是要冒充……”“項今歌”不想還手,又躲得費勁,一句話愣是斷成了好幾截,“我不是要冒充他,我是……”
Alpha到底是比omega的身體素質好,雖說鬱凌林佔得先機,但來回幾次過招,眼看著就要落下風了。
恰在此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屋子裡兩人動作皆是一頓。
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響起來,對方以為屋子裡是童雨柔,讓她過去幫忙收拾房間。
屋外的人話剛說到一半。
“項今歌”以為鬱凌林也不想自己被人發現,此時暫時休戰,可鬱凌林根本不講武德,這時候刀尖一轉,直接扎進了他的腹部。
“項今歌”臉上滿是震驚,鬱凌林還笑著衝著他“噓——”。
“項今歌”當真一聲不發,格外配合。
等到屋外的人走了,“項今歌”這半條命也就沒剩下幾分了。
鬱凌林把刀抽.出來,項今歌直接就軟倒在地上了。
“你是誰,說完啊。”
鬱凌林看著倒在地上的“項今歌”,這會兒倒是有耐心問了。
“不說話?”鬱凌林睨著“項今歌”,眼睛微微眯起。
他其實不算特別確定眼前的項今歌是不是項今歌,萬一這位也是個精神分裂雙重人格呢?
但是與不是也無關緊要,不礙著鬱凌林想送他去見上帝,這要真是項今歌那最好,正好鬱凌林不想和人分孩子。
一個大晚上一身是血闖進自己屋子裡打算要自己命的男人,自己對他下手狠點怎麽了?
不要說這男人之前認出自己就收手了,說不定是計謀呢?先騙得自己救他,他再咬自己一口,農夫與蛇,異世新編。
誰說故事的女主看見男主受傷就得聖母心發作上去救了,這種試圖控制人身自由還全看孩子份兒上才找母親的男主,上去補刀才是正確操作。
這會兒又聽到有人敲門。
這次敲門的是童雨柔。
擔心童雨柔直接推門進來看到屋子裡這一片狼藉,鬱凌林當機立斷去了門口,將門拉開一條縫溜了出去,站在門口和童雨柔交談。
童雨柔並沒有進屋子的打算,她只是剛好聽樓裡的姐妹說剛剛有姐姐找自己,所以過來問問。
等鬱凌林敷衍完童雨柔再回房間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了地上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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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項今歌坐在貴賓房裡百無聊賴地自己和自己玩兒撲克。
突然間,他感覺到了什麽,目光一凜,抬眼看向門口。
下一瞬,門被推開。
一隻渾身是血的小熊貓爬了進來,步子還算穩定,沒到踉蹌的程度,但是精神懨懨的,它的腹部和肩膀上還有兩處刀傷。
項今歌:“……”
自己精神體遲遲未歸,項今歌倒是隱約猜到找沉睡者之心的事情出問題了。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的精神體能出這麽大的問題,好家夥,這刀傷,差點沒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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