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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人設選好了,但是沒入戲怎麽辦 - 第56章字體大小: A+
     
    深夜時分, 融雪鎮的鎮民們大都已經躺在自家的床鋪上,進入了夢鄉之中。

     但一些在火災中失去了住所和財產的人們,卻在懇求鎮裡提供臨時的休息點被拒後, 不知該如何熬過這漫漫長夜。

     即便小鎮上的氣候不會太過嚴寒,四季可以說如同春天般舒適, 可哪怕是春日, 也會有料峭春寒,更不用說是在起風的夜晚了。

     要是可以找到親戚、朋友家裡收留一段時間的, 還算好些;要是舉目無親,淪落街頭, 就只能尋找一處擋風的地方,或是牆邊,橋底, 互相依偎著取暖。

     自從湯東萊接手了行政中心的管理之後,融雪鎮上的居民們就總覺得頭頂上籠罩著一層烏雲,生活環境一日不如一日。

     在那次重大的火災事故中, 湯東萊領導的武裝力量不僅沒有進行任何安置災民的行為, 甚至還要向他們征收夜晚睡大街的衛生費。

     而當初辛苦幫忙救火的那一支來自鎮外的隊伍,也在被毒氣熏倒後,讓湯東萊的人給帶走了。

     一些被救出但同樣被迷暈了的平民, 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找不到那些救命恩人了。

     他們不是傻子, 放開膽子想一想,也能猜到其中的貓膩。

     再加上走走關系, 多方打聽, 眾人這才驚懼地發覺, 自己被當成了坑害好人的幫凶!

     最近這段時間裡, 不僅是一個人在暗中唾罵,希望趕緊有人來把湯東萊給換走,免得繼續糟蹋小鎮,禍害旁人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一直以來的心願,原以為縹緲無奈,卻在今晚,真實現了!

     夏安站在監獄中央,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湯東萊雖然為人不善,品格敗壞,但是他能在小鎮上一手遮天,可不全靠著手下的武裝力量。

     湯東萊本人,正是這支隊伍之中,戰力最為強大的存在!

     夏安初來乍到的時候,就被對方搞了個下馬威,一腳踹到去醫院躺了好幾天,才爬得起來乾活。

     他對湯東萊的畏懼,可以說是刻在了骨子裡邊的。

     但是,現在是什麽情況?

     湯東萊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肥胖的身子一彈一彈的,就像一條在岸邊垂死掙扎的活魚。

     其余的下屬也都倒下不起,原本在手中拿著的武器,此時散落了一地。

     這距離湯東萊問出上一句話的時間,僅僅過去了一分多鍾而已。

     夏安已經被這名年輕專員的身手給震住了,一時之間,竟是找不到言辭來開口,只能是愣愣地看著對方走上前去,蹲在了湯東萊的身邊。

     蘇雲清看著倒在地上的這位死胖子,心裡砰砰直跳。

     太可怕了,差點就要被對方給弄死。

     因為之前光顧著緊張,他這次出來的時候,連槍械都忘記帶了,防彈馬甲也沒有穿,這幾乎就是將薄弱的身體-暴-露在各種槍彈火器之中。

     尤其是剛剛還沒說上幾句話,這群人就-拔-出-了威力不小的電磁槍,整整一排瞄準過來,簡直是十面埋伏,九死一生的險地!

     還好,他絕地反擊後,勉強保住了自己的生命,這是不幸當中的萬幸了。

     蘇雲清輕輕歎了口氣,道,“說說,你有什麽遺言。”

     湯東萊原本就重傷得只能喘幾口氣,現在聞言,更是連一口氣都提不上來。

     怎麽就要他死了?

     這不是奪權而已嗎,既然成功了,要麽把他收下當小弟,要麽就直接趕出去……

     同一個組織的,怎麽可以如此心狠手辣,不顧情面!

     還有沒有天理了。

     湯東萊哆嗦著嘴唇,顫顫巍巍地哀求道,“放過我,我可以帶人馬上離開,也可以留下來全面配合,你說什麽就做什麽。”

     他想窺視這名專員的臉色,但由於對方帶著面具,連眼神都對不上,隻得是一無所獲。

     湯東萊停頓片刻,想起這名專員動怒前,看見他正對著沈擎施用酷刑。

     那名男人長得的確出眾,各方面可以說完美無缺,放在市場上,也是頂級貨……莫非是被專員給看上了?

     於是,湯東萊斟酌著試探道,“哪怕是想把這些俘虜玩膩,再當成私人物品賣掉,我也能找到安全的渠道,瞞天過海,不留痕跡,保管後續阿爾法星的其他小隊追查不到。”

     蘇雲清略微有些疑惑,他是過來負責看守和審訊的,又不是來做人口買賣的。

     更何況,審訊還膩不膩之說?

     他正經認真地說道,“我不需要那些,隻用你當場去世。”

     湯東萊嚇得臉色發白,他不明白地喊道,“可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不依不饒的死仇……”

     蘇雲清沒有隱瞞,善良地讓對方做一個明白鬼。

     他老老實實地說出了心裡的恐懼,“這次我只是僥幸成功,當然要以絕後患,否則萬一你以後要打擊報復,那可怎麽辦呢?”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防不勝防……不管哪一種,都會讓我受到威脅,惶惶不可終日。”

     “為了能每天安心吃得下飯、睡得好覺,隻好趁著還佔上風的時候,先下手為強了。”

     湯東萊:“……”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說得好像他們還能有反擊之力似的!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有力,也沒有膽,面對一分多鍾就能解決掉他們的人,誰這麽想不開,還要去再被虐幾下。

     湯東萊見這名專員的音調雖然是平平無奇的機械聲,但語氣卻相當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欲哭無淚。

     在生命即將被終結的那一刻,湯東萊終於把握住了最後一線曙光,果斷開口,供述出了曾經犯下的許多罪行。

     哪怕是經常接觸這些黑暗的事件,早已心有準備的夏安,也聽得觸目驚心,萬萬沒想到湯東萊在背地裡,還幹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壞事!

     湯東萊供述完之後,哀嚎哭泣道,“我認錯,我有罪,我殺人放火,我罪大惡極……懇請上級抓我回去判刑,判什麽都好……總之你、你不能代替審判機構,直接執行死刑!”

     蘇雲清沉默片刻,見夏安身上帶著的自動錄音器,已經將剛才的那一番罪行供述給錄製了下來,隻好松開了準備擰斷對方脖頸的手,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不是不講理的人。

     既然這人供述了這麽多足以被判死個好幾輪的罪名,那就讓組織進行審判,並且依法讓湯東萊對受害者進行賠償。

     不過,蘇雲清還是要做最後一步處理,雖然未必有用,但聊勝於無。

     他道,“你得發誓,要是被判斬首不死,以後不得對我進行打擊報復。”

     湯東萊聞言,心裡不由得暗罵了幾句。

     他把罪名說出來後,也不指望最終能活了,但起碼還能多苟一段時間,不至於下一秒就斷氣。

     再說,萬一遇上什麽星球解體,全球動亂之類的概率□□件呢,那或許還能有個盼頭。

     至於回來打擊報復……誰要來找死啊!

     這人到底在害怕什麽,強到有點神經質了嗎?

     湯東萊一臉憋屈地發了誓,他懷疑對方是在進行精神羞辱,也許就是獨家開發的審訊方式。

     其他倒在地上的下屬們,也都被拉起來強-迫-發了同樣的誓言。

     湯東萊從那些人的臉上就能看出,全都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這名專員,果然夠狠!

     夏安將錄音上傳到組織聯絡網上後,用通信器叫來了那些,之前也是敢怒不敢言的同事們。

     大家合力將湯東萊等人關押到另外一間牢房裡,等待組織派人過來押運回去。

     蘇雲清見他們把場地清理乾淨,刑具重新整好,茶水泡上,沙發擺正後,這才帶著面具,走到了那些俘虜的面前。

     “沈擎,軍部獵十三隊隊長。”蘇雲清念了一遍資料上的名字。

     他通過面具上的變聲器,用平靜無波的機械音道,“你們近期負責護送一名退伍的老兵回家,他的家鄉正是多年以前,星盟大戰的重要根據地之一。”

     “那個根據地在哪裡?”

     “早點說出來,對你們也好……”

     “繼續死鴨子嘴硬,就別怪我動手了。”

     那名渾身上下都是刑訊痕跡的男人,此時只是微微皺眉,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旁邊的隊員們卻是焦慮得不行,剛才那塊烙鐵按在隊長的身上,他們的心都跟著被狠狠地揪了起來。

     沈隊平時根本不屑和那些人搭話,隊員們都看得出來,他之前故意開口挑釁湯東萊的那一下,也不過是想讓對方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免得轉而去對他們下手!

     被鎖在一個大鐵籠子裡的穆南,費了許多力氣,終於吐出了口中塞著的布條,他不禁怒喊道,“那個混帳,你想問什麽,衝我來好了,別去碰隊長!”

     蘇雲清的眼神瞟了過來,他看著那名愣頭青,突然開口道,“你剛才喊我什麽?”

     穆南看著那張純白色的面具,忍下心中的懼意,回道,“你們用了這麽無恥的手段,連平民都能拿來犧牲,不是混帳是什麽。”

     蘇雲清走到那個鐵籠子裡,抬起手來,敲了敲一根鐵筋,道,“我得提醒一句,你口中的混帳,可是將你們從那隻胖子的手中,給拯救了下來。”

     穆南回道,“你只是在自救,剛才不是還被人拿槍指著了嗎,說得好像專門過來拯救別人似的。”

     蘇雲清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的面前輕輕搖了搖,道,“話不能這麽說,哪怕是順手救了,順帶捎的,結果也是讓你們免於今夜這漫長又痛苦的折磨。”

     穆南並不是很相信,他警惕地道,“那你會放了我們嗎?”

     蘇雲清用一種看著智力欠缺兒童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名俘虜,道,“當然……不會。”

     湯東萊都把人給逼成這樣了,他才不會剛接手這個破籠子,就沒有心眼的圍觀猛虎出籠。

     那種突發好心做善事的事情,比較適合在沒有風險的時候,才能來個自我感動。

     否則萬一對方翻臉,那大概就是要自我了斷了。

     把生命堵在別人的反應上,蘇雲清覺得這是要什麽樣的思維方式,才能做得出如此膽比命大的決定來。

     穆南被噎了一下,他隨後又問,“那你今晚不審了?”

     蘇雲清繼續搖頭。

     “說好的免於折磨呢?”穆南瞪著雙眼,道,“你們剛才只是窩裡反而已,一丘之貉!”

     蘇雲清覺得正規的審訊手段,並不能稱得上是折磨。

     總不能把俘虜關押起來好吃好喝的供著,指望對方“良心發現”,臨陣倒戈。

     他輕笑道,“嘖,看你這意思,是覺得我剛才多管閑事了,對嗎?”

     “別強詞奪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演戲給我們看。”穆南越說越擔心接下裡,這些人還要去折騰隊長,他梗著脖子道,“不就是想刑訊逼供麽,剛好我沒領教過那些古老刑罰,就沒帶怕的,盡管放馬過來……”

     “穆南。”沈擎終於聲音嘶啞地開了口,他道,“閉嘴。”

     “可是,沈隊……”穆南的瞳孔中布滿了血絲。

     他們這些人雖然每天都被毒打,但並未像沈擎那樣,被湯東萊給盯上,以重點折磨來取樂。

     沈擎對著蘇雲清,緩緩說道,“方才,是應該謝謝你……蘇長官。”

     蘇雲清微微一笑,只是透著面具看不出來。

     他同鐵籠裡關押著的俘虜們道,“聽見沒有,還是你們的隊長識時務。”

     蘇雲清又特意看了看穆南,道,“你再喊我一遍,該喊什麽?”

     “你!”穆南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身旁的李曉之用肩膀大力撞了一下。

     而後,他用眼神示意穆南,別再繼續刺激對方了。

     這人和湯東萊不同,那樣強悍的身手,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審訊官能夠擁有的,其身份和背景,想必非同凡響。

     穆南心有不甘,但隊長都發話了,他也只能跟著說道,“……謝謝蘇長官。”

     “挺乖。”蘇雲清滿意地踱步離開鐵籠邊上,站回了那名被吊著的男人身邊。

     果然,還是和聰明人交談,要舒服一些。

     李曉之見穆南的眼神還一直盯著那名黑袍專員,不由得用腳給了他一下。

     穆南回過頭來,疑惑地看向似乎腿腳抽筋的同伴。一臉莫名。

     李曉之氣得要死,他發出“唔唔”的聲音,把脖子往前伸了點。

     沒看見大家雙手都被綁著嗎,既然都已經把嘴裡的布團吐出來了,就不能幫個忙,將別人的布團也弄掉?

     穆南好半響,才從心中的憤怒和擔憂之中回過神來,他們的雙手被反綁著,雙腿鎖死,也許可以蹦蹦跳跳的往前往後幾步,但卻無法掙脫束縛。

     穆南費勁地探過頭去,一口將同伴嘴裡的布團咬住,而後用力-拔-出。

     李曉之喘了幾口氣,道了聲謝,而後就去幫忙其他隊友了。

     於是,蘇雲清就看著那些俘虜們,一個接一個的,在互相親親。

     如此光明正大,毫不避諱。

     他不由得看向夏安,問道,“為什麽要堵住他們的嘴,這樣不是更不方便審訊麽。”

     夏安小聲解釋道,“之前湯長官……不,湯東萊一直折磨他們的隊長,被那些人破口大罵得有些煩了,怎麽打都止不住,這才命人堵了嘴。”

     蘇雲清對此有些不解,“那豈不是少了很多名審訊的對象?”

     分開關押,挨個擊破,不是問訊中常用的手段麽。

     這一大隊子都關在一起,那可不就和鴨子堆似的,一鴨受苦,群鴨嘎嘎個沒完。

     夏安歎了口氣,道,“湯東萊是覺得,反正在這些小兵的身上,也掏不出多少有用的情報來,就讓他們在一旁眼睜睜的看戲,欣賞那些人悲哀和無助的表情,可以讓他感覺更加舒心。”

     “……真是個惡劣的趣味。”蘇雲清心裡暗想,湯東萊竟是這麽個心狠手辣的人物,還好他下手早,否則後果難料。

     果然,剛才還是不應該這樣輕易放過對方,要是以後食言來找他報仇了怎麽辦?

     就算按照法律規定,不能當場處決,那不小心踢到頭,把對方弄成傻子,總是可以的……

     等等,這樣也不妥,變成精神病就更危險了!

     最後的結論,還是殺了最好麽。

     蘇雲清眯著眼尋思了半響,決定還是相信上級的審判,要是出了別的意外再考慮便是了。

     他繞著沈擎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遍男人的身體,眼神在後背那帶著鞭痕的肩胛骨處,稍稍流連了幾秒。

     蘇雲清把剛才的審訊問題,又重複了一遍,“那名老兵所回歸的根據地在哪裡,具體的星球坐標是什麽?”

     可惜,這次對方並未回答,又回到了原先的沉默當中。

     似乎剛才的道謝,只不過是禮儀-性-質的而已。

     這就太不厚道了,蘇雲清抬起手來,摸了下臉上的面具,道,“既然有了救命之恩,是不是該好好報答才對?”

     沈擎淡淡地回答了一個字,“是。”

     蘇雲清:“……那你想怎麽報答?”

     沈擎啞著聲音道,“除了不違反原則以外,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蘇雲清見他說得這樣冠冕堂皇,不由得托著面具,開了個玩笑,道,“包括以身相許?”

     沈擎看了看他,道:“可以。”

     蘇雲清:“……我說笑的。”

     沈擎:“我沒說笑。”

     蘇雲清的手不小心碰歪了面具,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落在了下風……

     既然俘虜不聽話,那打一頓就完事了。

     他揮揮手,叫來夏安,準備皮鞭。

     “這……還要用刑嗎?”夏安有些不太忍心,他覺得沈擎可能要撐不住了。

     蘇雲清把臉上歪了點的面具扶正,道,“按照規矩來,一次五鞭,每次間隔十分鍾,一天不能超過三

     次,打完後剛好可以送去醫療室。”

     夏安見勸不動,便在桌子上找了根細些的皮鞭,心裡默念早抽完、早治療,蘇長官這也是在為工作認真負責。

     他把皮鞭用清水洗了洗,擦拭乾淨後,送到了那名專員的手邊。

     蘇雲清看著遞過來的那條鞭子,不禁眉眼輕輕抽了抽,他擺手道,“你來動手。”

     夏安頓時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名黑袍專員,“我、我來嗎?”

     蘇雲清微微頷首,“注意力度,別抽死人。”

     夏安面露為難之色,誠懇解釋道,“我之前一直是純文職,不會抽鞭子,是被湯東萊給強製征過來的。”

     他這一鞭子甩下去,說不準會打回自己身上。

     蘇雲清:“……那找個會抽鞭子的過來。”

     “其他的人,都在忙著關押湯東萊等人,還有連夜逮捕那些不在場的湯氏親信。”夏安試探著說道,“蘇長官,要不您親自來,試試手感?”

     蘇雲清:“……”

     這麽危險的活兒,怎麽可以自己乾呢!

     一般情況下,俘虜都是記恨於打他的人,而不是下令的人。

     為了保證自身安全,蘇雲清從未有過親自動手的打算。

     他膽子這麽小,要是一鞭子下去把自己魂給驚跑了,那怎麽辦?

     蘇雲清委婉地勸說道,“文職也沒關系,多動動手,當鍛煉身體了。”

     夏安有些哭笑不得,“蘇長官,我是真的不行,這甩鞭子也是需要技巧的……如果真有需要,先給些時間,讓我練習練習可以嗎?”

     蘇雲清無奈看了看手表,稍稍遺憾地說道,“算了,還是我來。”

     要是再花時間練習,天都要亮了。

     他拿著皮鞭,走到了那名被鐵鎖綁著,任憑處置的男人面前,用一口標準的機械聲,言簡意賅地威脅道,“地址在哪,不說就抽。”

     沈擎神色不變,道,“請便。”

     “我的力度可不輕。”蘇雲清惡狠狠地說道,“這一鞭下去,皮開肉綻的。”

     沈擎沒有回應,只是稍稍繃緊了肌肉,這樣可以降低一些傷害。

     蘇雲清提醒道,“我真抽了!”

     沈擎:“……”

     蘇雲清強調道,“在準備了。”

     沈擎:“……”

     蘇雲清恐嚇道:“一會別哭!”

     沈擎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俊美的面容如同春風拂過一般,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只是剛笑完,他便咳出了一口血來。

     穆南等人看著,瞋目裂眥,揪心不已。

     此時,他們已經被將口中的布條拿出,可以發出聲音來了。

     “沈隊,沒事!”

     “您一定要挺住……”

     “該死的,都咳血了!”

     “醫生呢,這樣下去不行。”

     “你們到底是要審訊,還是要虐殺?!”

     沈擎見隊員們越說越嚴重,他吐出了口中的血塊,道,“行了,我還活著。”

     蘇雲清慢慢地放下手裡的鞭子,覺得自己這樣演是有點蠢。

     他同夏安道,“俘虜熬不住了,看這被嚇的,就不耽擱了,送他去醫療室搶救。”

     夏安愣愣地點了點頭,趕緊出去叫醫務人員了。

     只是,他邊跑邊想:剛才那是嚇的嗎,怎麽像是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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