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cp粉能給兩人帶來一定數據的提升,但剛剛出道,魏森並不希望團隊裡面有成員互相捆綁,這對他們後續發展會有限制。
台上,宿定又用手肘碰了下遲浪。
遲浪知道他的意思,四小句一完,該他的詞了。
他拿起話筒,隨之站直身子,跟著節奏開始唱自己的歌詞。
落日的余暉灑在遠處蔚藍的海面上,遠遠還能瞧見幾隻海鷗掠過,入目烏壓壓的一片,五種顏色的應援手環集合成了一片熒光海,與遠處美麗的海景遙相呼應。
遲浪看著台下,目光並沒有具體落在哪一處。雖是昂揚澎湃的高音,他臉上也沒有任何誇張的表情,只是深深地看著台下,眉眼如畫,神色平靜,單是站在那裡,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淡定和自信就已經讓他成為焦點了。
演唱會一直到晚上九點的時候才結束,喧囂聲一直不減。
後台休息室裡。
遲浪和宋延之已經歪在了軟沙發裡,他倆個子高,一倒在那幾乎把沙發佔了個完全。宿定走過後,順勢就在遲浪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道:“你今天怎麽沒往舞台邊走了?”
“因為森哥說,要克制。”遲浪說完,嗤笑了一聲。
宋延之喝了口水,笑罵道:“這家夥整的跟孔雀開屏似的,悶騷!”
“那也比你明著騷好~”
“遲浪,你幫我拿瓶水。”宿定坐了一會兒,喉嚨上的那股血腥味才淡了不少。
遲浪上半身往前傾了下,長臂一伸,就把小茶幾上的水遞了過去。
“阿浪,你也幫我拿一瓶唄。”宋延之嬉笑著開口。
遲浪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個字,“滾。”
宋延之怒道:“你這區別對待太明顯了吧!”
眼看宿定再次把胳膊搭在了遲浪肩上,遲浪不僅沒一巴掌把那手呼掉,反而很自然地用手指攥住了宿定掌心,摸了兩下,緩緩開口道:“是不是感冒還沒好透?感覺有點出虛汗。”
宿定低低歎了口氣,“還成吧,不過今天是有點累。”比上場演唱會結束累多了。
遲浪仍舊沒松手,還很自然地握住宿定的手沒放,一點都不直男。宋延之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轉了個來回,心裡暗戳戳地想著。
“大家都在吧?”魏森的聲音漸漸拉進,遲浪抬頭望向門口,但見喻南洲和他的經紀人柳玨一同進來了。
“嗨,演唱會很精彩,我想著來跟你們打個招呼呢~”喻南洲說完,把手裡的捧花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道:“附近的花店都買不到花了,我提前倆小時從北區訂的,祝你們接下來的演出一帆風順。”
“謝謝南洲哥。”宿定松開遲浪的手,站了起來。
遲浪一點也不害臊地點點頭,坦然道:“是吧,我也覺得這場很嗨~”
“你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啊。”魏森簡直無奈。
“我也覺得好,這場我都超常發揮了。”宋延之也是一個不知謙虛是何物的人。
“確實很好,今天我第一次在現場看演唱會,台下反應真的很熱烈。”柳玨說話間,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道:“森哥真是好運氣,挖到寶了。”
哼,難道遇到我運氣就不好嗎?
喻南洲別扭地把頭扭到一旁,給柳玨留了個後腦杓。
余光注意到他的動作後,柳玨雖是笑著,但心裡已經犯起了嘀咕。
這臭小子今天到底怎麽回事?是吃錯藥了還是大姨父來了?莫名其妙。
“嗨喲,你是不知道,每天頭疼死了,這事兒又多又雜,比單獨帶一個人辛苦多了。”魏森此時心裡雖然得意又驕傲,但他還是佯裝無奈地推辭了一番。
柳玨笑了笑,兩人來了幾個回合的商業互吹,又成功加了彼此微信,最後才客客氣氣地互相告別。
他們走後,遲浪撥弄了幾下喻南洲送來的百合花,說:“這個還挺好看的,一會兒就帶回去唄,放屋裡也好看。”
“那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要記得把它放陽台,百合花容易引起失眠。”宿定說著。
“失眠?”遲浪不太明白這些,聽了後頗有些興趣地問道:“這是為什麽?”
“因為它的香味會導致神經興奮,而且聞時間長了還會引起呼吸道過敏,我之前就是。”
“你對花粉過敏?”
“稍微有一點,不嚴重。”宿定看遲浪起身把這束花拿到離他很遠的角落,不禁輕笑道:“真不嚴重,就是聞時間長了會有點咳嗽。”
“嘖,小可憐,那以後談戀愛了,對象想送你花都送不了了。”遲浪搖了搖頭。
宿定哼了聲,咬著吸管沒說話。
唐湯隱晦地看了看兩人,神色不明。
宋延之笑嘻嘻地附和了一下,“就是。”
只有魏森一邊給周盼發著消息,一邊小聲嘀咕:“他一大老爺們兒,收什麽花啊?真有小女生送這個給男朋友,那還挺新鮮。”
第31章
接下來的一個月,U.X接連在四座城市舉辦了演唱會。因為公司的大力宣傳,再加上隊內五人高質量的輸出,近期各大社交娛樂平台踴躍出了許多五人出圈的神圖、視頻。
國內愛豆行業算不上景氣,出圈的團體沒幾個,這次橫空出世的U.X男團在暑假期間可謂是聚焦了不少關注和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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