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如果討論好了,那我們就要開始第二輪遊戲了。”江慶道。
“昆哥,既然你來了,那就站中間指揮下唄。”喻南洲拉住遲浪胳膊,在他耳邊小聲說:“咱倆位置換一下。”
“可以啊。”遲浪隨手拍了下他肩膀。
第二輪遊戲開始後,隨著‘一二一、一二一’的口號,何昆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了喻南洲的力氣究竟是有多大,幾乎是帶著他往前跑。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行走用勁兒過猛,第二次在大家的協同下明顯感覺拖鞋沒有第一次粘度強,雖然過程艱辛了些,但最後耗時隻用了五分十八秒。
五人一橫排倒在地上,一邊解著腳腕上的束縛,一邊看著另外一隊人的遊戲。
他們的隊形跟上一輪遊戲唯一一點不同就在於宿定替換了何昆的位置。
遊戲開始的一瞬間,就能明顯看出這兩位“功力”的深厚。宿定和徐舟行幾乎保持在同一條水平線上,腰與腿幾近於垂直九十度,眾人看了直呼厲害。
趙婉婉後腰處,兩條手臂很紳士地虛摟著她的腰,給予她往前走的力氣。唐湯彎腰的幅度雖然不如徐舟行和宿定兩人,但第一條杆走下來,他一個人也沒顯得吃力。
相較之下,李啟運就有些慘了。雖然他也會定期巡演,但他真的就只是個歌手,最多草草跳幾下迪斯科,要說高難度的炫技,那真是太為難他了。
好在這麽些年都有堅持鍛煉,不然這三條杆走下來,不死也得掉層皮。
五人緩慢前進到第二條杆時,宿定最先過杆。幾乎是前後不差兩秒,借著身邊倆人的勁兒,趙婉婉也通過了僅有一米高度的欄杆。她手往後想幫助徐舟行,但徐舟行只是抬頭,大大方方地說:“沒事趙姐,你歇著吧,我可以的。”
“趙姐要不幫幫我呢?”最右邊的唐湯打趣道:“我也快沒勁兒了。”
“我……我才是真的沒力氣了。”李啟運好些年沒有這種感受了,他臉憋得通紅,聲音顫顫巍巍,“你們快!再使點勁兒啊。”
“哈哈哈哈哈,絕了。”何昆笑得都要岔氣了,“這簡直就是個累贅啊。”
“關鍵人舟行和唐湯都被他拖累了,他居然還嫌棄他們沒使勁兒。”鄧遠春看得直樂。
“運哥簡直了。”趙婉婉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站著說話不腰疼。
好不容易,徐舟行三人過了第二條杆,眼下用時已有八分零三秒,距離遊戲結束不到兩分鍾。
“快快快,咱們得抓緊了。”唐湯掃了眼旁邊的秒表,趕忙說到。
李啟運看著還沒自己腿長的最後一條杆,整個人都呆滯了。
“我……”救命,要了我的老命吧!
“哥,你得再低點。”便是有徐舟行在後撐著,李啟運也低不了那麽多。
宿定看了眼,沒多做停留,腰肢往後傾了傾,右臂像剛才那樣帶著趙婉婉過了杆。
趙婉婉以前也是學過舞蹈的,雖說腹部力量不太夠,但起碼有那個柔韌度。反觀李啟運,真真是陷入了一個死局。
宿定走過去,道:“唐唐,你先過來,你這樣沒法使勁兒,我來撐著運哥。”
此時距離遊戲結束只有三十九秒。
宿定把手伸過去,撐住了李啟運的後腰,對著徐舟行說:“舟行,你推運哥一吧,我把他帶過來。”
“快啊快啊。”李啟運脖子上青筋盡顯,嗓子都啞了。
徐舟行猛地用力,李啟運也跟著配合地把腿往前伸直,宿定往前一帶,在李啟運即將倒地之時趕忙把他拉起。
“五,四——”徐舟行腰部一繃,踩著點過了杆。
“一,時間到!”江慶準時出聲。
“嗷!遊戲勝利!”鄧遠春是絕對的氣氛組。
遲浪雙手撐在後面,很是讚同地點著頭,“這贏得確實很艱難。”
“第一關就這麽狠,看把運哥折磨成啥樣了。”喻南洲說。
江慶:“恭喜大家通過第一輪挑戰,可以領取一條狼人線索。”
“啊,我,讓我拿。”李啟運右手扶著後腰,一臉痛苦地說著:“這線索必須得讓我去拿,我有多不容易你們剛才看到了嗎?”
“你可拉倒吧,最不容易的應該是一直撐著你的舟行吧。”何昆說到。
“所以啊,這年輕就是好。看看人舟行,人唐湯,多好的小夥。還有宿定,這身高這身材,跟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李啟運驕傲極了。
宿定笑了笑,一雙淺色的眼瞳亮亮的,笑容極具感染力。
遲浪悄悄收回目光,幾乎是一瞬間,就聽到喻南洲在他耳邊輕輕問道:“你覺得宿定會是狼嗎?”
遲浪轉向他,卻沒說話。
“綜藝首秀。”李啟運拆開線索信封,念出了上面的四個字。
遲浪琢磨了一下這個詞,很快就鎖定了宋延之。
“首秀啊,那就是你們五個裡面肯定有一個唄。”趙婉婉眉眼盈盈,笑得很是明媚。
“你們要不先說說自己的懷疑對象呢?”李啟運笑眯眯地說著,人蔫壞蔫壞的。
一陣安靜,看沒人吱聲,遲浪開口了。
“是宋延之。”
“你——”宋延之看向他,伸著脖子道:“我還說是你呢,你從早上就開始懷疑我。”
“肯定不是我。”遲浪神色淡淡,道:“如果我是狼,會分為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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