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你們快隔一個太平洋了。”何昆老損了。
往右一看,卻發現宿定整個人身體是斜著的,他和鄧遠春綁在一起的腿隻往前面邁出了一小步,而最右邊的宋延之,卻是又比他們往前了一些。
一開始,隊伍已然出現了兩個拐角。
“下一步,我帶著你,咱們往前多走一些。”遲浪低頭對著宿定說著。
宿定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對不住了各位,剛才那一下步子邁小了。”
“這鞋粘得這麽厲害,抬腳都費事。”鄧遠春跟著他說:“而且我們倆人也不一定能同時把鞋拔起來。”
“那下一步,咱們控制一下,盡可能先在一條水平線上。不然相隔太遠,接下來就不好調整了。”喻南洲說道。
“走起。”遲浪這次該出右腳了。
鞋底硬梆梆的,腳尖使勁兒抓地,每次抬起都像是頂了千斤力氣般,才能讓鞋子離開賽道。
這次他和宿定的頻率比較同步,兩人抬腳前後不錯兩秒,往前猛地一邁,跟喻南洲差不多齊平。
但是……
“你快點啊春哥!”宋延之單腳站著,拖鞋搖搖欲墜,但旁邊的鄧遠春死活沒抬起腳。
“我——”撕拉一聲,拖鞋離地面起了一個角,鄧遠春額頭都出汗了,聲音咬牙切齒,“你以為我不想起來嗎?但這鞋,也太難拔了!”
“笑死了,這一趴真的每個人看著都像狼。”唐湯精辟總結。
五人幾乎是一走一停,短短一百米,他們硬是用了足足七分半的時間。
好不容易到了終點線,五人不約而同地同時倒在了軟墊上。
鄧遠春呼哧呼哧直喘氣,他擰開礦泉水的瓶蓋,仰頭直接喝了半瓶,這才覺得自己是又活過來了。
另一隊的五人已經起身走到了賽道上,他喘著氣,衝那邊喊道:“嗨,下一輪,你們那邊有誰想跟我換嗎?”
“沒有。”
“春兒,你不比我們有經驗?”
“春哥,我們都不跟你搶!”
鄧遠春喪氣了,“嘁,不換就不換!”
江慶等他們鬧完,才拿起喇叭,道:“你們應該已經看到了面前的三條橫杠,它們的高度依次是1m2,1m,0.8m,你們要挑戰的就是下腰過杆。”
他停頓了一下,沒等成員們有所反應,就繼續說:“這個遊戲杆是不會動的,你們得相互配合,一起下腰走過三條杆才算遊戲勝利。只要有任何一名成員中途摔落在地,就算遊戲失敗。”
“什麽?這得我們自己走過去?!”何昆傻了。
趙婉婉:“三條杆挨這麽近,我們中間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吧?”
“兩條杆之間間隔一米呢。”江慶避而不答。
“這樣看我們的五人六足是不是還要好一些?”喻南洲悠悠說到。
遲浪很讚同他的說法,“確實。”
“導演,你確定人能一直下腰走這麽遠的距離嗎?”李啟運雙手負在身後,頗有些哀怨地說著。
“這怎麽不確定呢?”江慶狡猾地看著徐舟行,道:“要不我們先讓舟行給大家打個樣,好吧?”
“啊?”突然被cue到,徐舟行一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去吧舟行,加油!”唐湯已經開始給他打氣了。
徐舟行不好意思地謙虛了一下,“我盡量。”
他說完,把左腿往前一邁,身子朝後一仰,幾乎與杆平行的幅度讓眾人都忍不住驚歎。
李啟運:“我去,這也太猛了吧。”
“純純是降維打擊啊。”趙婉婉無奈地搖了搖頭。
腰彎下的同時,徐舟行就往前開始行走,一路速度不減,彎腰的幅度也沒有絲毫變化,一路很輕松就過了三條杆。
而且看他上半身與長杆的距離,只怕這杆再往下降些也不是什麽難事。
何昆倒吸一口涼氣,“這還是正常人的腰嗎?”
“你們五個是不是都可以?”鄧遠春轉頭問旁邊的宋延之。
“不不不不不。”宋延之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是鐵定不行。”
“真的假的?”鄧遠春隻當他是謙虛,扭頭又問宿定跟遲浪,“你們倆覺得怎麽樣?”
“我也是真的彎不下去。”遲浪真心實意地說著。
宿定:“我……”
“你肯定不會有問題的。”遲浪抬眼,淡定地說著。
喻南洲不知想到什麽,忽然一笑,道:“年輕真好啊。”
遲浪:“少來,我跟你沒差多少。”
“我懷疑你們是在針對我。”鄧遠春說著說著,戲就上來了,“可憐我一把年紀,還要受這種委屈。”
“可以了,春哥,我們還是安靜地觀看吧。”喻南洲不吃他這套。
江慶看他不過十多秒就完成挑戰,立馬來了底氣,“你們看到了沒有,這不是輕輕松松就完成了嗎?”
“輕松???”李啟運伸手,道:“你來。”
“哈哈哈哈。”眾人大笑。
玩鬧後,該上還是要上的。
徐舟行五人攙扶著,互相摟著腰,在走近第一條欄杆時,往後緩緩仰下,開始艱難行走。
最中間的他顯得遊刃有余,左腿往前一邁,雙臂還能同時用力,讓他身邊的趙婉婉和李啟運借助手臂力量,幫助他們往前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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