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浪搖頭,“沒有,我就是好奇,一開始我們就要單獨行動嗎?”
“這當然不會,因為這一期是大型狼人殺,大家都會有自己的專屬身份,所以開始錄製的時候我們會讓嘉賓單獨查看自己的身份,並進行適當的偽裝。”
“狼人殺?”遲浪稍稍來了點興趣,“十人局的話……是不是三狼三神四民?”
“對。”小蔡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走廊盡頭的白色門木,道:“遲老師,你的身份卡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查看吧。”
屋子不大,將將六平米的樣子,燈顏色有點暗,牆角的位置隔出了一個紅色的電話亭,遲浪走過去後,低頭看著面前的屏幕,用手指點了下“查驗身份”。
屏幕逐漸變暗,正中間很快出現了一行字。
您的身份是——
畫面一閃,遲浪斂眸低笑,臉上映著昏暗的光,微勾的唇角給他添了幾分罕見的痞氣。
他出來乘電梯直接到了20樓,到的時候,兩排的座位上已經有七個人了。
“遲浪?你是什麽?”第一排左邊的宋延之第一個問他。
遲浪腳步沒停,一邊朝他那邊走,一邊回他,“神民陣營。”
“哦——”何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第一排的最右邊還有個空位,他就走過去坐在了喻南洲旁邊,隨口問了句,“你拿的是什麽牌?”
“我?”喻南洲笑了笑,一雙桃花眼瀲灩多情,聲音裡還透著絲沙啞的倦意,“跟你一樣嘍,神民陣營~”
遲浪看向他,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沒一會兒,他們默契地笑了笑,又不約而同地錯開了目光。
——這似乎是對於自己一開始,就能找到同類的愉悅。
下一個進來的是宿定,問他的是U.X隊裡的唐湯,“隊長,你今天的身份是什麽?”
“平民。”宿定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鄧遠春打趣地說了句,“怎麽感覺你這麽沒勁呢?”
“不會是有身份吧?”趙婉婉笑道。
宿定很實誠地說了,“我倒是想有個身份,因為狼人殺有身份才好玩嘛。”
“年輕人就是有挑戰精神,不像我,隻想躺平。”李啟運懶懶地說了句。
“好像……沒有人cue到你吧。”何昆扭頭看向後面,突然發難。
鄧遠春聽他這麽說,忍不住也跟著湊熱鬧,道:“就是說啊,現在沒人說你不是平民啊。”
“精彩的時候到了。”喻南洲說完,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遲浪。
眾人落座後,江慶拿起喇叭,道:“大家應該都知道今天的主題了,就是十人局經典狼人殺,三狼三神四民。如果三張神牌出局或者四張民牌出局,則狼人陣營獲勝;如果三張狼牌都出局,則神民陣營獲勝。”
“目前只有狼人之間是互相知道彼此身份的,我們會給大家設置兩輪遊戲,勝利的話我們會給你們狼人的線索,遊戲失敗那就什麽都沒有。還有一點要提醒大家,如果遊戲失敗,狼人是可以淘汰你們當中任意一人的,那個時候只有女巫的解藥可以救你們,但女巫也只有一瓶解藥。”
“哇,今天這期有點刺激哦。”趙婉婉很有興致地說到。
“狼人殺哎。”唐湯跟著歡呼了一聲。
江慶:“我們的第一輪遊戲就先讓大家熱熱身吧,十人分成兩隊,每隊五人。我們設置了兩個關卡,挑戰時長是十分鍾,一共有兩次機會。第一個關卡是五人六足一百米,第二個是五人下腰過杆,現在你們先自行分隊,商量自己要去哪一個關卡。”
“十分鍾?!這兩個遊戲需要這麽長時間嗎?”何昆雙手背在身後,很有信心地說著。
“你們等會就知道了。”江慶不甘示弱,‘惡意’地朝他們放了狠話,“希望你們兩次挑戰機會有一次能通過。”
“呦呵,不簡單啊。”鄧遠春嘖嘖了兩聲。
趙婉婉:“那我就下腰過杆吧。”
選擇乾脆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
她之後,遲浪也主動開口道:“我選那個五人六足吧。”下腰他還是算了吧。
宋延之也很有自知之名,“我也選五人六足。”
“我也是。”喻南洲緊隨其後。
“那加我一個唄。”鄧遠春笑嘻嘻地說著:“我年紀大了,腰是真不行啊。”
“五人六足這麽搶手的嗎?”唐湯有點懵,“那我就選下腰過杆吧。”
“我……都行。”徐舟行左右看了看大家,覺得自己都可以。
“作為隊裡的舞擔,舟行你當然要選下腰過杆啊。”李啟運說完,很快又安排了自己,“我是跑不動了,就站著下個腰吧。”
“我跟你一塊吧。”何昆說完,還追加了句,“哥可是有腹肌的人~腰腹力量強得不得了。”
“那我就去五人六足吧。”宿定看了眼何昆,態度極其佛系。
“既然大家都做好了選擇,那咱們就出發吧。”江慶賤兮兮地眯著眼睛,道:“遊戲場地就在酒店一樓的籃球室,大家去了就知道了。”
順著隊伍方向,遲浪和宿定走在了最後面。
特意落了前面兩步的距離,遲浪低頭,小聲地問著宿定,“你真的是平民嗎?”
宿定停下腳步,微微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道:“難道你不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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