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有道理,運哥說的對。”趙婉婉也道。
小年輕兒?
遲浪不由得轉向旁邊的宿定,嘴唇一勾,就道:“呐,說你呢,宿定。”
才不是。
宿定斜眼掃了他一下,心道:他才不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傻白甜。
“哎對了,你們當中誰年齡最小啊?”鄧遠春問。
“隊長。”幾人異口同聲,遲浪也把視線落在了宿定身上。
李啟運看向宿定,問他:“你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了。”
“二十?!”何昆石化了。
鄧遠春不住地笑,“笑死我了,老何,你有他兩個那麽大。”
“你也差不了多少。”何昆提醒他,“你也就比我小了一歲。”
“你們這就屬於是互相傷害了。”喻南洲精辟總結。
江慶:“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抓緊開始我們今天晚上的遊戲吧,大家請看你們的身後——”
話音剛落,垂紗的幕布轟然落下,露出了裡面十間隔開的小屋。
屋子前面沒有擋板,也沒有門窗,完全敞開對著鏡頭,清晰明了。
“一會兒你們隨意選一間屋子,我會給你們一些問題。你們心裡是怎麽想的,就把答案寫在你們屋子左邊的小黑板上。”江慶說完,補充道:“這些問題將直接關系到你們接下來三天兩夜的拍攝,請大家謹慎作答。”
遲浪坐在了右邊第三個房間裡,他左邊是喻南洲,右邊是宿定。
“第一個問題,今天晚上你們是想住雙人間還是單人間?”
“噫——”有點搞事情哦!
趙婉婉揶揄地看著導演,她畢竟是這裡面唯一的女生,怎麽分肯定也是個單人間,至於其他人,跟她就沒什麽關系嘍,前排看戲,真爽!
遲浪想也不想,就在黑板上寫了個“單”。
跟他速度一樣快的,是旁邊的喻南洲。
何昆、宋延之、徐舟行和鄧遠春思索了一會兒,也寫了個“單”。李啟運落筆很快,答案也是最獨特的一個,“單/雙都可”。
唐湯本來寫了個“單”,但沒幾秒,又把字擦掉,換成了“雙”。
宿定聽到問題後,倒是回想起了他和遲浪睡一張床的感覺。
這人睡相好,入睡也快,和他睡一起倒是蠻舒服的。再者,兩人也熟,相處起來還輕松,自己萬一睡不著還可以“騷擾”他,關鍵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和別人比起來,他想的比較多。這裡面一共有九個男生,為了拍攝剪輯方便,再加上素材的趣味性,所以導演組安排男生住單人間的概率微乎其微。第一個問題既然問到了這個,那接下來的問題保不準就會跟‘室友’相關。所以麽,直接選雙人間或許還會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果不其然,導演組的第二個問題就是——
“如果讓你們在除自己之外的九個人裡面選一位室友,你們會選誰?”
宿定神色平靜,很快就在面前的小板子上寫了個“遲浪”。
作為裡面唯一的女生,趙婉婉笑了笑,手起筆落,黑板上很快出現了一行字。
“男女授受不親。”
U.X隊裡的唐湯也很快給了答案,“李啟運老師”。
雖然李啟運今年只有三十六歲,但他出道已經有二十年整。不同於科班演員,他是作為歌手出道的,代表作《想你的時候》、《正當好時》以及《明月夜》直至今日,仍舊是華語樂壇的熱門歌曲,紅遍大江南北,屠榜數年。
拍攝《現在就走》的行程一出來,唐湯就有意與這位昔日的天王交好。剛才的雙人間,他意向的室友就是李啟運。
和剛才沒差,李啟運的答案還是那麽模棱兩可。不過到底還是給了一個大概范圍,“新成員,不要老的。”
導演江慶意有所指地調侃了一句,“我看某人的答案是不是有點……不太友好呀?”
李啟運衝著鏡頭眨了眨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何昆和鄧遠春就屬於典型的互相傷害組。
何昆:“除了老鄧。”
鄧遠春:“不要比我年紀大的室友,謝謝。”
徐舟行的答案反而成了最友善的一個,“誰都行。”
喻南洲想了想,寫了兩個字,“昆哥。”
宋延之本來是想寫遲浪,但他又覺得宿定有可能也寫遲浪,到時候萬一再有個什麽PK選室友的環節,那太傻逼了,所以就寫了個比較熟的隊友。
“徐舟行。”
最後,只剩下遲浪了。
江慶拿起喇叭,道:“就剩一個人還沒選好了。”
“啊?這麽糾結的嗎?”趙婉婉有些驚訝。
李啟運:“這是不是叫——亂花漸欲迷人眼啊?”
“反正現在是有個人挑花了眼。”喻南洲輕笑一聲,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了。
喻南洲出道九載,前些日子剛剛過完自己的二十七歲生日,三座金獎已經拿了兩座,事業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
他的膚色極白,但又不顯羸弱。眉眼清俊雅致,本是翩翩貴公子的氣質,但因左眼下的那顆紅色淚痣,笑起來又顯得風流無比,有股不正經的邪氣。
他和遲浪的位置緊挨著,鏡頭掃過去都忍不住多停幾秒。
說到室友,遲浪心裡面的第一答案是宿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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