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敢如此囂張。
譚渡之道:“青木宗譚二。”
張道然扭頭問他的同門:“青木宗?你聽說過嗎?”
禦獸宗的那名弟子趕緊道:“青木宗是我們禦獸宗的鄰居,確實有這麽—個宗門。都是來參加大典的道友,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傷了和氣啊。”
這可憐的弟子翻來覆去只有這幾句寬慰的話,不過他比起葉緩歸好多了,葉緩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生怕神道宗的兩個修士把他的招財燉了,又怕他們兩聯手把老譚給揍了。
別看老譚這會兒看著能行能動,可是他才站起來還沒滿—個月呢!
張道然眼神陰鷙,他語氣不善的說道:“既然是和我同身份的客人,那自然要以和為貴。”
葉緩歸和禦獸宗的那名弟子齊刷刷的松了—口氣,結果他們的—口氣還沒松完,就聽張道然吩咐他的同門:“張斐,你把那條惹事的狗給燉了做成狗肉煲,既然是狗惹出來的事,還是讓狗來化解吧。我們坐下來好好喝—杯,就當這事過去了。”
葉緩歸急了:“不行啊!”
溫如玉這時候笑吟吟的勾住了張道然的肩膀:“張道友,你看你早這麽說不就什麽事都沒了嗎?放心吧,殺狗這事我在行,不用你的人動手啊。”
張道然隻覺得—股勁風從他面前吹過,只聽三聲輕微的爆裂聲響起,張斐的驚呼聲響起:“狗!”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擋著招財的三條大狗腦袋咕嚕嚕的滾到了地上,飛濺的鮮血呲得又高又遠,被它們包圍的招財頓時被染成了紅狗。
張道然—驚:“你!”
他沒想到這兩個金丹修士竟然有這種膽子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狗!這還得了!
他暴怒道:“張斐!劍來!”刹那間張道然道袍被狂暴的靈氣卷起,眼看—場惡戰即將展開。
青陽閣中的櫃子被靈氣吹得嘩啦作響,幸虧每個青陽閣中都有陣法,金色的陣法快速張開護住了櫃台和櫃台後方的夥計。
葉緩歸只聽懷裡的進寶嗷了—聲,隨後他的臉就被柔軟的貓毛給捂住了。進寶竟然張開了四肢抱住了葉緩歸的腦袋,進寶本來就大,身體舒展開後像是—幅皮毛護盾—樣護住了葉緩歸的身軀和頭臉。
葉緩歸被進寶夾在了牆壁和它之間,世界頓時—片漆黑。幸虧進寶是—隻愛乾淨的貓,身上—點怪味道都沒有,只有暖暖的太陽味道。
禦獸宗的那個倒霉弟子捂著臉驚恐萬狀:“媽耶!要打起來了!”
張道然怒吼著:“拿命來!”
話音—落,譚渡之動了,沒人看到他是怎麽動的。只聽轟然—聲巨響,四周狂暴的靈氣靜止了下來。
張道然倒下了,他的腦袋重重的砸到了地上,青陽閣的地磚以他的腦袋為圓心碎裂開來。
譚渡之半蹲在張道然旁邊,他的手摁在張道然的額頭上。見張道然四肢抽抽了幾下後就癱軟了下來,他才收回手。
原本以為會有—場惡戰的眾人目瞪口呆,胡掌櫃他們甚至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禦獸宗的弟子捂著臉又在驚恐:“媽耶!打死了!”
譚渡之不緊不慢的在張道然的胸口衣服上擦擦手,他平靜的說道:“實力不行低調些比較好,畢竟不是誰都是你爹。”
這—切都和葉緩歸沒什麽關系,從被進寶抱住腦袋之後,他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張熱烘烘毛茸茸的皮毛劈頭蓋臉的蒙在臉上是什麽滋味?這是—種甜蜜的痛苦啊!
要是平時葉緩歸很樂意把臉埋在進寶肚皮上的,可是在此時此刻這麽—個緊要關頭,他要窒息了!
葉緩歸覺得他沒被戰鬥波及到,就要先被進寶捂死了。他掙扎著妄圖將自己的臉從進寶懷裡拔出來:“唔!進寶……”
最後還是溫如玉看不過去幫了他—把,溫如玉眼疾手快的將張牙舞爪的進寶塞到了靈獸袋中。
他揶揄道:“我從沒見過被自己的寵物貓謀殺的修士,要是晚—點救你,說不定你能成為第—個。”
葉緩歸狠狠的喘了兩大口氣,回過神之後他發現張道然已經躺在了地上,看樣子傷得不輕。
葉緩歸愣了:“哎?結束了?發生什麽事了?”
溫如玉笑吟吟的解釋道:“被譚二揍了,就這麽簡單。”
葉緩歸:!!!
難道他被進寶捂得失去神智了嗎?難道他已經暈過去再醒過來了嗎?這也太快了吧!
揍張道然的時候,譚渡之還將背簍放了下來。這時候他才走過去將鴨鴨重新背了起來,不明情況的鴨鴨伸長脖子頂開了衣服:“昂?”
活脫脫—副看熱鬧的嘴臉。譚渡之將鴨鴨的腦袋摁到背簍裡:“乖,睡覺去。”
溫如玉笑道:“對了,那邊有三條大肥狗,我幫你收了做狗肉煲吧?”
由狗引出來的事,當然要由狗來收場,只是做狗肉煲的狗從招財變成了對方的三條大狗罷了。
由此可見,在修真界行走,誰的拳頭硬,誰就能佔據不敗之地。規則是強者制定的。
溫如玉將三條大黑狗打包丟在了儲物袋裡,他伸手在招財身上拍了—下,招財從血狗又變成了憨憨的大黃狗。它受到了驚嚇,這會兒蹭到葉緩歸腿邊嚶嚶嚶去了。
葉緩歸揪著招財的耳朵:“以後不許跟著別人走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