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住的地方離公司不遠。
十分鍾後。
陶溪家門口。
“開門吧。”趙辛未無奈的歎氣道。
他已經把所有能想到的密碼都試了一遍。
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狠心,他一走就真的把密碼都給換了。
誰知, 話音剛落,陶溪便將蓋在自己頭上的衣服狠狠丟到了趙辛未的身上。
在密碼鎖上飛快按下幾個數字之後,等門開啟便快速溜了進去, 又“啪”的一聲把門關上,徹底將趙辛未隔離在門外。
“陶溪!陶溪你開開門啊!”
趙辛未依然不死心的在門外拍著門:“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知道你為什麽生氣,等這次拍攝結束,我一定二話不說的立馬辭職!”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趙辛未手都拍紅了, 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陶溪,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就讓我進去吧……”
他靠著牆壁蹲坐在地上,又過了十幾分鍾分鍾,房門才終於被推開一絲縫隙。
趙辛未激動的立馬從地上爬坐起來,趕在那人把門合上之前用手抵住門縫,強行從陶溪身邊把身子擠了進去。
望著面前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人嘿嘿一笑,見對方依然冷著臉,又倏地斂起笑容。
陶溪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後便一言不發的走到沙發上坐下,抱著抱枕背對著他。
趙辛未摸摸鼻子,半晌才輕手輕腳的走到他身邊,半跪下身子。
他身高一米九,跪著都幾乎跟陶溪坐著一邊高。
他不顧陶溪的掙扎強行牽起他的一隻手,放到自己頭髮上磨蹭了幾下,像是求愛撫的小動物一般。
“陶溪,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趙辛未可憐巴巴的望著他,“我知道你怪我事先沒跟你商量就跑去應聘你們公司的助理,可我知道我要是跟說了,你肯定不會同意的。”
陶溪將頭偏向一邊,依舊對他不理不睬。
趙辛未低頭沉默了一會,才繼續道:“其實,我選擇這份工作也不全是因為你,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特別喜歡看武打片,在寺廟裡呆的那幾年特別崇拜少林寺出生的一位武打明星,聽說你演的這部戲他也在,所以就想借著工作之便體會一下追星的樂趣。”
他說的煞有其事,陶溪聽完,表情明顯有了松動。
“他叫樊鴻,你一定認識,我小時候沒少在你耳邊念叨他的名字。”趙辛未也確實沒撒謊,“對了,我床頭櫃裡還放著他的簽名照呢!”
經他這麽一提醒,陶溪的確回憶起了童年的一些事。
模糊的記憶中,弟弟好像是有對一位武打明星迷戀過一陣子……
想到這,漸漸相信了弟弟的話。
半晌,陶溪無奈的輕歎口氣。
轉過頭來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板著臉語氣嚴肅道:“那你要答應我,等戲拍完,你要立馬離開星稀娛樂。”
趙辛未聞言眼睛一亮,立馬點頭如搗蒜:“我答應你!”
見陶溪似乎已經消氣,立馬從地上站直身子在他身邊坐下,厚著臉皮將人抱了個滿懷。
陶溪嫌棄地伸手推了推他:“放開我!”
“不放!”趙辛未撒嬌道,把腦袋深深埋在陶溪的頸窩處。
陶溪身上有股淡淡的桃子香,他自己聞不到。
可趙辛未卻對這個味道貪戀的不行。
高挺的鼻梁若有似無的碰了碰陶溪脖子處白嫩的肌膚,和他的人一樣,軟軟的。
維持著這個姿勢過了許久,趙辛未又深吸了一口,剛要戀戀不舍的松開手臂,下一秒,笑容卻突然僵在了臉上。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陶溪耳朵與脖頸連接處的一小塊粉色印記,立馬摁著他的肩膀猛地拉開兩人的距離。
皺著眉頭問:“陶溪,你最近都和什麽人在一起?”
說這話時,語氣中已經沒了笑意,嗓音也十分沉悶。
陶溪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變臉。
聽了他的話想到昨天發生的事。
商行雲雖然在這住了一晚,但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辛未應該不可能知道才對。
陶溪這樣想,所以想暫時將商行雲來過這裡的事情隱瞞:“沒有別人,就我自己。”
趙辛未眸色一沉,臉色也十分難看。
雖然他沒談過戀愛,但也一眼能看出他脖子後面的是什麽東西。
趙辛未低著頭,雙手漸漸從陶溪身邊垂落,握起拳頭。
像是知道陶溪有事瞞著自己一樣,黯淡的眼神中藏著失落,同時還摻雜著一絲晦澀難懂的情緒。
過了許久,趙辛未僵著身體從沙發上爬下,轉身走到門前。
臨走前冷冷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來接你去機場。”
說完,原本要死要活哭喊著要進來的人,竟主動摔門走了出去。
弟弟前後態度的轉變令人猝不及防,陶溪十分摸不著頭腦。
卻也轉瞬將這件事拋在腦後。
剛才哭的腦瓜子嗡嗡,是時候去補個覺了。
-
傍晚。
趙辛未果然像他承諾的那樣早早來到了公寓樓前。
等陶溪開門之後,直接拿走他手上的行李箱,一言不發的就下了樓。
在去往機場的路上,向來聒噪的人卻成了啞巴,居然一句話也沒有說。
兩小時後。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