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池氣笑了,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潑了王懷濱一臉,冷笑著說:“你先醒醒酒吧。”
然後他當場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說王懷濱給人灌酒試圖性騷擾未成年,可能還涉嫌性.侵,又讓助理去把包間的監控調出來保存好作為證據。
王懷濱不知道謝春池的身份,還以為他跟趙天遇一樣也是想出頭的新人,顯然沒想到這個漂亮的男孩有膽子這麽做,怔愣片刻之後怒火中燒地罵道:“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敢報警?你看警察會不會抓我,我要告你誹謗!你小子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
保鏢見他有動手的跡象,直接上前把他製服在地,拿餐布堵住他的嘴以免他再罵出什麽難聽的話。
謝春池吩咐道:“看緊他等警察過來,我懷疑他過去沒少玩潛規則,受害者很可能有不少是未成年,讓警察好好調查一下。”
王懷濱帶來的助理瞬間被嚇傻了,虛張聲勢地說:“你們在幹什麽?快放開王導!不然等警察過來有你們好看!”
“閉嘴!”
謝春池不耐煩地吼了一聲,讓另一個保鏢把這人也扣下,然後便要去找趙天遇。
趙天遇用冷水洗了臉,稍微清醒了一些,腳步虛浮地扶著經紀人回到包間,見王導他們被保鏢壓在地上,驚訝地問:“這是怎麽了?”
“我已經報警了,等會兒麻煩你去錄個口供。”謝春池說。
趙天遇心裡大受震撼,沒想到謝春池會做到這個地步,而之前他居然還懷疑謝春池是不是故意把他扔給這個色.欲熏心的導演,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趙天遇這會兒又是感激又是心虛,連忙答應下來:“不麻煩不麻煩,有什麽用得到的地方您盡管說。”
“警察問你什麽你照實說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處理。”謝春池說著,又問了一句:“你現在還好吧?”
趙天遇面色一片通紅,嘴上卻道:“沒事,就是酒喝多了有點頭暈。”
謝春池便讓經紀人扶他坐下休息,幾個人一起等警察,結果警察還沒等到,季輕寒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想怎麽處理王懷濱?”季輕寒開門見山地問。
“讓他坐牢。”謝春池說。
王懷濱這種人明顯是慣犯,之前不知道糟蹋過多少年輕男女,這次撞到他面前,他一定要讓警察把這個垃圾徹底查清楚,然後送進去吃牢飯。
電話那邊的季輕寒挑了挑眉,小家夥還是這麽心慈手軟。
算了,坐牢也不是不行,等人進去了還可以繼續收拾。
王懷濱被保鏢按在地上,怎麽都想不通這些人怎麽會有膽子對他做這種事。
來之前他只知道星睿文化是個剛成立的小公司,聽說公司老板跟謝家有點關系,所以他才會跑這麽一趟。
不過他以為的有點關系是那種勉強沾親帶故的遠房親戚之類,怎麽也想不到老板就是謝小公子本人。
他沒見過謝春池,謝春池也沒來得及跟他介紹自己的身份,王懷濱根本不知道自己看上的漂亮男孩就是星睿的老板。
他以為這幾個人只是年輕氣盛,又剛好帶了兩個身手比較好的保鏢,這才害自己吃了個悶虧。
以前也不是沒有不願意被他潛規則的小年輕報過警,但是警方知道他有季家的人脈,每次都說證據不足,根本不敢管事兒。
王懷濱想到自己的靠山,心裡愈發有了底氣,心想回頭一定要讓這幾個愣頭青哭著求饒。
他能在圈子裡橫行這麽多年,全靠跟季家的那點關系。
雖說季總現在在集團裡一手遮天,可季邵飛再怎麽說也是季家的二少爺。
季邵飛的母親是他遠房表姐,他靠著這層關系入了季邵飛的眼,這些年便一直打著季家的旗號橫行霸道。
沒有人敢輕易得罪季家,所以他在圈子裡混得幾乎是如魚得水。
王懷濱忍耐著暫時的屈辱,等警察趕到現場之後,他便掙扎著站了起來。
保鏢在謝春池的示意下把他松開,王懷濱扯掉嘴裡的餐布,嘴唇哆嗦著跟警察說:“他們幾個誹謗我,還對我進行人身傷害,警察同志你們也看到了,他們剛剛讓保鏢把我壓在地上,還堵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我要起訴他們!”
警察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面對謝春池的時候卻打起了精神,恭恭敬敬地問:“謝小公子您沒事吧?”
謝春池搖搖頭說:“我沒事,他只是對我出言不遜,卻給我公司裡的藝人灌了酒,還進行了性.騷擾,按照他自己的說法,這種事他過去沒少乾,麻煩你們好好調查一下。”
警察連聲應了下來,押著王懷濱去做筆錄。
王懷濱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這群警察過去都對他畢恭畢敬,現在怎麽對著一個還沒出道的小藝人低頭哈腰?
什麽謝小公子?
等等!這個長相特別出眾的男孩是謝家的小少爺?
王懷濱如遭雷劈,為什麽沒人告訴他星睿的背後是謝家?這回他是真的栽了!
季輕寒掛了電話之後很快就趕了過來,見謝春池沒事,他稍微放心了些,摸了摸謝春池的腦袋說:“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你非要進來蹚渾水。”
謝春池義憤填膺地說:“我不管什麽圈子不圈子,犯了法就要去坐牢,沒讓我撞見的先不管,他敢在我面前騷擾我公司的人,我當然要送他去吃牢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