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好劇本之後,謝春池又讓助理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合同,跟孫早早說:“你先看看,有什麽問題可以再溝通。”
孫早早不像趙天遇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她認真看了一遍合同內容就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對方給的條件可以說相當豐厚,老板又很合她的眼緣,而且她最近剛好有空,當然要抓緊這個機會。
雖然她還沒有仔細看過劇本,可是從故事梗概和cp人設這方面來看,這個本子絕對有火的潛力,具體的故事情節要是有問題她可以再改,整體脈絡上是沒什麽問題的。
謝春池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從跟孫早早見面到簽下合同居然還沒有一個小時。
別的不說,孫早早這份爽利確實挺讓人佩服。
兩個人還算投緣,又閑聊了會兒,孫早早邊聊邊翻劇本,看了個開頭便被故事給吸引住了,沒再跟謝春池瞎聊,直接抱著劇本起身道:“我先回去把本子看一遍,我們留個聯系方式?有問題也方便直接溝通。”
謝春池便跟她交換了電話號碼,還當場加了微信。
*
季氏集團。
宋助理按照老板的要求,最近都在讓人留意著夫人的動向。
收到下屬發來的照片和消息,他遲疑了好久,等季輕寒有空的時候才上前說:“老板,夫人今天下午去見了一個編劇。”
季輕寒嗯了一聲,目光依舊停留在手頭的文件上,並未抬頭。
宋助理有些緊張地繼續道:“編劇叫孫早早,是個年輕漂亮的女性,夫人跟她好像聊得挺開心,最後還交換了聯系方式。”
季輕寒落在文件上的筆尖一頓,簽完自己的名字之後才道:“照片。”
宋助理明知道他看了照片會不開心,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把平板遞了過去。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相談甚歡,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不是客套的假笑,而是帶著幾分輕松和愜意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謝春池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這麽笑過。
季輕寒盯著謝春池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說:“晚上的應酬推掉。”
宋助理一愣,連忙應道:“好的。”
從季輕寒的辦公室離開之後,他去找余特助傳達了老板的命令,然後說:“老板看起來好像吃醋了。”
余特助嘖了一聲,“小心被季總聽到。”
宋助理壓低聲音道:“真的,你沒看到老板當時的臉色有多難看,那個低氣壓,簡直嚇得我腿都軟了。話說夫人為什麽突然想到要開娛樂公司啊,那個圈子裡向來不缺俊男靚女,今天這個編劇只是長得比較可愛,也不是那種一看就讓人驚豔的大美女,就這老板都吃醋,以後可怎麽辦。”
余特助歎了口氣,“還能怎麽辦?小心別犯錯,不然很容易撞槍口上。”
宋助理苦著臉應了一聲,監視夫人這種工作他是真的不想幹了,跟老板匯報的時候也太危險了。
……
謝春池跟孫早早分別之後就回了公司,本來打算晚上再留下來加個班,結果剛到飯點就接到了季輕寒的電話,說是要帶他去吃飯。
謝春池有些猶豫,最近公司事情多,他的晚飯都是讓助理定的外賣,隨便應付一下就行了。
他還沒來得及拒絕,便聽季輕寒便道:“位置已經訂好了。”
季輕寒都這麽說了,明顯是非去不可,謝春池只能妥協。
早上剛讓大反派消氣,總不能這麽快又把他惹怒。
季輕寒很快便讓司機把車開到了謝家公司的樓下,謝春池上了車,忍不住問:“今天怎麽想起來要出去吃?”
季輕寒俯身給他扣上安全帶,“看你太累,帶你放松一下。”
謝春池小聲道:“我不累,公司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呢。”
“不急在這一會兒。”季輕寒說。
然後他忽然湊近謝春池聞了聞,低沉的嗓音在謝春池耳邊響起:“你今天出去了?”
“去見了個編劇。”謝春池如實道。
“你很喜歡她?”季輕寒忽然問。
謝春池心想這怎麽就到喜歡的份上了,他只是從工作的角度有些欣賞孫早早而已,季輕寒這個問題問得也太沒道理了,可是他又不能說自己不喜歡這個編劇,所以猶豫了一下。
季輕寒的眼神冷了下來,用陳述的語氣說:“你們還交換了聯系方式。”
謝春池意識到了什麽,忽然有些生氣,“只是工作上聯系,又沒有別的,你知道得這麽清楚,是讓人監視我了?”
季輕寒沒有否認,他也不屑於否認。
謝春池頓時更加生氣,瞪著季輕寒說:“你這是在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我們是結了婚,可是這不代表你可以隨便找人監視我,我跟那個編劇只是正常的工作來往,這你都要疑神疑鬼嗎?”
季輕寒眼裡的情緒不斷翻湧,“既然我們結了婚,你就只能喜歡我一個人。”
謝春池感覺跟他講不通道理,氣得解開安全帶衝司機大喊道:“停車!我要下去!”
他才不要陪這個變態大反派吃飯,誰愛去誰去吧。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季輕寒的臉色,季輕寒沉著臉說:“繼續開。”
謝春池氣得不行,看著季輕寒問:“你到底要怎麽樣?你在外面應酬的時候我管過嗎?憑什麽我只是見一個合作夥伴你就要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