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還不錯,應該能發揮出正常水平。”謝春池一身輕松地笑著說。
白若芬跟謝廉也猛地松了口氣,謝廉誇了兒子幾句,白若芬感歎道:“那就好那就好,可算是考完了,接下來我們小春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謝春池倒是沒敢放松,生怕自己看個小說啊電影啊之類的東西再穿越到什麽奇怪的世界,不管考得怎麽樣,他這輩子都不要再參加一次高考了。
考的時候沒覺得有多緊張,備考的時候也沒感覺特別累,可是一考完他就控制不住地對高考產生了很嚴重的生理厭惡,讓他再考一次他怕是會當場吐出來。
要是沒有穿書的話,他這時候應該已經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美滋滋地等著去學校報到了。
晚上兩家人一起吃了頓飯,白若芬問謝春池要不要回家住幾天,謝春池看了眼季輕寒,小聲問:“我可以回去陪我爸媽幾天嗎?”
季輕寒總不能當著謝家人的面說不可以,“明天早上我送你過去吧。”
剛好他這幾天工作會比較忙,等他忙得差不多了在去把人接回來。
謝春池放心了,他接下來要開始搞事業,回謝家會方便很多。
白若芬見狀,笑著打趣道:“你們倆現在感情倒是挺好,反正咱們兩家離得也不遠,小春你什麽時候想走說一聲就行了。”
謝春池心想季輕寒如果不叫他回去,他完全可以在謝家一直住下去,但是這話他不敢說出來,只能略為尷尬地應和了白若芬一聲。
吃過飯之後,謝春池跟季輕寒一起回去,路上季輕寒接了個電話。
謝春池在旁邊聽著,感覺應該是沈鈺打過來的,因為季輕寒接電話的時候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他在旁邊,季輕寒沒說幾句就掛了,謝春池猶豫了一下才問:“是沈鈺嗎?”
季輕寒嗯了一聲,從表情上看不太出來接到這個電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按理說應該是高興的吧,畢竟是白月光打來的。
謝春池知道沈鈺在季輕寒心裡一定佔據著很重要的地位,卻還是忍不住問:“他給你打電話幹什麽?是不是又要為顧嶽霖求情?”
季輕寒看了他一會,把謝春池看得心都提起來了才低笑一聲,摸了摸他的臉說:“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沒答應他。”
謝春池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免得會不小心觸怒季輕寒,或者讓季輕寒誤會他是在恃寵而驕。
雖然季輕寒最近在他面前脾氣好得不太正常,可是誰知道一碰上跟沈鈺相關的事季輕寒會不會又變成之前那種喜怒難測的樣子。
他現在就希望沈鈺能早點回來,否則他可能還要當這個季夫人當好久,太煩人了。
第二天一早謝春池帶著謝琨上次給他的資料回了謝家,雖然高考分數還沒出來,但是謝琨已經完全不反對他開公司的事了,還把自己的助理分了一個借給他用。
謝春池忙前忙後,很快便注冊好了公司,又找律師擬定好合同,然後把趙天遇叫到謝家好好談了談。
趙天遇最近這一兩個月都在片場跑龍套,整個人都曬黑了不少,小麥色的皮膚倒是讓他看起來硬朗了幾分,謝春池仔細打量一番他的五官,感覺他張開之後好好打扮打扮,也的確算得上是個大帥哥。
謝春池把跟律師商討好的經紀合約遞過去說:“你先看一下這份合同,如果兩年內你能紅,到時候我們可以重新談條件。”
趙天遇沒想到謝春池居然真的要簽他,受寵若驚地跟謝春池道了謝,然後才翻開合同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
最近他在片場跑得多了,也聽說了一些圈子裡的消息,比如有些什麽都不知道的新人在剛入行的時候會被經紀公司忽悠著簽一些有漏洞的合同,實際上就是賣身契。
這樣就算人家未來紅了,也得繼續任勞任怨地給公司賣命,因為違約金不是一般人能賠得起的。
而且合同簽的年限又比較久,動不動十年二十年起步,一個藝人最好的年齡段都被公司給買斷了,公司又只會一味地壓榨他們身上的商業價值,完全不為他們做長遠的打算,這種例子在圈內比比皆是。
趙天遇不想步那些人的後塵,所以盡管他很感激也很信任謝春池,卻還是保留了一絲警惕心。
謝春池自然看出了他的謹慎,心裡對他更加讚賞,很好說話地說:“合同你可以拿回去找個律師幫你看看有沒有問題,不著急,等你確定了再給我消息就行。”
趙天遇頓時更加感激,差點就當場把合同簽了,最後還是謝春池把他攔了下來,笑著跟他說:“我知道你一個人出來闖蕩很不容易,謹慎一點沒有問題,這樣很好,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再做決定。”
趙天遇又說了一堆感謝他的話才帶著那份合同離開。
……
顧嶽霖做完手術之後,剛清醒過來就得知自己要面臨牢獄之災,一直在跟家裡鬧著讓他們幫忙擺平這件事。
可是謝家這次鐵了心要追究,顧父央求著顧準去找謝琨談了好幾次也沒能說服謝琨進行私了,連沈鈺出面去勸季輕寒都沒用,顧家便打算放棄顧嶽霖這個只知道惹事的麻煩精了。
顧嶽霖聽說謝家打算給他扣個綁架的帽子,不服氣地跟顧母叫嚷:“我沒有綁架,我只是不想讓謝春池去考試,他們都把我打成重傷差點沒命了,憑什麽還要我去坐牢?媽,你得幫我,我不能坐牢,不然我這輩子就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