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助理見夫人誤會了,連忙幫忙澄清:“夫人別聽那些八卦亂講,老板真的只是順路經過,是沈少爺提出要見老板的,我們過去的時候剛好撞上了他的生日,生日禮物還是我臨時去買的呢。”
謝春池看了眼宋助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幫著季輕寒撒謊。
不過,季輕寒這樣的人應該是不屑於撒謊的吧?
他重新對上季輕寒的目光,哼了一聲說:“那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一次。”
季輕寒沒有因為他的這番逼問而生氣,反而心情很好地捏了捏他的臉說:“我倒是特意給你帶了禮物。”
謝春池有些意外,宋助理提溜一下手裡的東西,笑眯眯地顯擺:“這些都是老板特意給夫人買的。”
“回去看看喜不喜歡。”季輕寒說。
謝春池壓下想要上翹的嘴角,從管家手裡拿過他在路上買的那束玫瑰花,別別扭扭地往季輕寒懷裡一塞,不怎麽理直氣壯地說:“呐,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季輕寒瞥了眼懷裡的花,倒也沒嫌棄這禮物過於敷衍,“那就謝謝小春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零點,謝春池有些好奇季輕寒到底給他買了些什麽,又抹不開面子當著季輕寒的面主動去拆禮物,只能磨蹭著不去睡覺,想等季輕寒回了房間再拆。
季輕寒看出他的意圖,心裡覺得好笑,沒有滿足他這份好奇心,而是說:“該去睡了,明天要早起。”
“壽宴你去不就行了嗎?”謝春池問。
“你也要去。”季輕寒說。
他們倆畢竟結了婚,出席那種場合不一起的話確實有點說不過去,謝春池不是很情願地撇撇嘴說:“那好吧。”
他正打算回房間,季輕寒忽然把他抱了起來。
謝春池怕摔,下意識摟住了對方的脖子,慌亂地問:“你幹嘛呢?”
季輕寒的手臂還沒完全好,抱著他的時候卻好像沒受過傷一樣,上樓的步子都走得很穩,聞言垂眸看了眼懷裡的小家夥,笑著說:“不是說想我了嗎?一起睡吧。”
謝春池非常後悔地想,他今天就不應該去給季輕寒接機,更不該撒謊說那句非常肉麻的“想你了”,現在他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連個合適的借口都找不到,根本沒法拒絕季輕寒。
醉酒後的片段又一次在他腦海裡閃現,謝春池尷尬得腳趾都是彎的,被季輕寒放到床上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問:“你的傷這麽快就好了嗎?”
季輕寒不在意地說:“不影響。”
謝春池有些生氣,“怎麽不影響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呢,你還沒好非要抱我幹什麽?以後不要這樣了,先把傷養好再說。”
“養好就給抱了?”季輕寒問。
謝春池一下子卡了殼,支支吾吾地說:“你、你先養好再說。”
季輕寒抬起右臂,微微皺了皺眉,謝春池連忙問:“疼嗎?”
“有點。”季輕寒故意道。
其實這種程度的疼對他來說完全不算什麽,就是被顧嶽霖砸傷的那會兒他都沒覺得有多疼。
他早就習慣了,也從來不會對什麽人喊疼。
可是現在,他突然很想看到謝春池為他擔心的樣子。
謝春池聽到他說疼,果然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連忙問:“是骨頭疼嗎?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以後一定得注意一下,傷沒好之前別再用力了。”
季輕寒心裡愈發愉悅,面上卻絲毫不顯,“不要緊,就是洗澡會有點不方便。”
謝春池很容易就上了勾:“那我幫你洗?”
季輕寒嗯了一聲,謝春池又道:“你自己要我幫你洗的,等下可不能再突然生氣趕我出去,就算要趕,也不能那麽凶。”
季輕寒想起來之前謝春池喝醉了抱怨他太凶,壓下嘴角的笑意道:“好,我不凶你行了吧。”
謝春池這才跑去給他放洗澡水,等季輕寒脫了衣服,謝春池又開始不知道該往哪看了。
上次幫季輕寒洗澡的時候他更多的是覺得尷尬,現在卻是想看又不敢看,總覺得再多看幾眼他就會離直男越來越遠。
他正亂七八糟地想一些有的沒的,忽然聽到季輕寒問:“躲我幹什麽?”
謝春池條件反射地否認道:“誰躲你了?”
“那你怎麽一直不敢看我?”季輕寒又問。
謝春池立馬把頭抬了起來,光明正大地去看季輕寒,以此證明自己沒有躲他。
不知道是季輕寒的身材太好還是荷爾蒙過於旺盛,眼前的畫面讓謝春池的臉頰開始發燙,心跳也不太對勁。
偏偏季輕寒還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肌理分明的腹部,戲謔地說:“想摸就摸吧。”
謝春池摸到他又硬又富有彈性的肌肉,心裡嫉妒得要命,縮回手不服氣地說:“不就是肌肉嗎?我以後也會有的。”
高考完他就去找個私教進行增肌訓練,等他也練出來腹肌,看季輕寒還怎麽炫耀。
季輕寒的左手忽然從他的上衣下擺鑽進去,摸了摸他平坦的肚子,笑著說:“你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謝春池隻覺得他那隻手像帶了電一樣,接觸到自己皮膚的時候好像有電流從身體裡流過,他猛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季輕寒問:“你幹什麽?”
季輕寒挑了挑眉:“禮尚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