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總算覺出了點開其他人玩笑的樂趣,尤其是見許薇這模樣,特別好笑。
“所以他送的,你就不吃了?”季衷寒說。
許薇翻了個白眼,又弄了一塊送入嘴中:“吃啊,幹嘛不吃,蛋糕是無辜的,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季衷寒心想,許薇說得對,做什麽要為難自己,有東西送來,能用就用。
他與許薇分了那瓶酒,還開了部電影,邊飲邊看。
後半夜時,季衷寒先睡著了,他縮在沙發上,摟著毯子一角。
直到第二天,他被許薇關浴室門的聲音弄醒。
許薇一臉宿醉的蓬頭垢面,從浴室出來,就抄起床頭櫃的礦泉水吞了半瓶。
扭頭見季衷寒醒了,才聲音沙啞地來了句:“怎麽不上床睡?”
季衷寒本來就不在床上睡覺,他沒解釋,隻道:“只是把床讓給你而已。”
許薇利索地洗漱後,對著鏡子塗上唇釉,這才打算回房換衣服。
哪知門一拉開,她就愣住了,僵在門口,見了鬼似的。
季衷寒走到她身後,隨口問:“怎麽了?”
然後他就知道,為什麽許薇會是這個模樣。
酒店對門的套房,站著剛運動回來的封戚。他筆直地站在門口,正面迎光,雙眸卻暗,那纏滿繃帶的手裡還握著一支礦泉水,瓶身已經被捏成了扁平狀。
封戚目光輕飄落在許薇身上,再看季衷寒,說不清那是什麽眼神,幽怨、譏諷,零星的,還有些許恨。
許薇頭皮都麻了,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季衷寒在後方拍了拍許薇的背,溫聲道:“不是要去換衣服嗎,快去吧。”
許薇這才回過神來,疾步走了,邊走邊覺得奇怪,怎麽有種被捉了奸的感覺。
封戚視線不離許薇背影,季衷寒抿唇上前,擋住封戚的目光,他警惕的模樣落入封戚眼中,封戚諷刺道:“怎麽,怕我跟你一樣,搶你女人?”
季衷寒臉一白,他張嘴想說點什麽,封戚便轉身刷卡進房,把門摔出巨響。
多年前解釋過,並且不被相信的事情,多年後也沒必要徒勞地去解釋。
季衷寒看著封戚的酒店套間,正好就在他對面,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
如果說故意,封戚又是出於什麽目的。
季衷寒回到自己房間,心裡不斷說服自己,這大概是巧合。
他升級了套房,想來節目組給封戚這樣的嘉賓安排的也是套房。
所以住得很近,也挺合理。
季衷寒關上門,靠住房門,仰起頭來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有點想抽煙了,且為未來的日子發愁。
不用幾日,季衷寒就知道自己的擔心並無道理。
封戚竟然在自己的套間開起了派對!
他在國外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室友。
他們數個人一起合租別墅,其中一個富二代室友,就很喜歡開派對,總是叫了許多人來家裡。
除了季衷寒以外,另外兩位都挺喜歡派對。
因為能在派對上認識女生,結交朋友。
往往這個時候,季衷寒都會躲進自己的房間裡,他雖不合群,但也不會去破壞別人開派對的興致。
所以在國外的大學生活,還算是平穩地結束了。
托那段時間合租生活的福,季衷寒獲得了在吵鬧的環境裡也能睡著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