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季衷寒此時能看見封戚的表情,絕對能發現,封戚對文沅的態度,不像情侶,而看人的表情,更是凶惡萬分。
文沅不緊不慢地抽著煙:“還有,今天是我生日,你來晚就算了,現在還好意思跟我發脾氣?”
季衷寒聽著不對,認為這是要吵起來的節奏。
他趕緊推了推封戚,努力掙扎出來。然而他動作越大,封戚鎮壓他的力道就越強。
封戚說:“我之前說過的話,你都當耳旁風嗎?”
這話看著像是說文沅,實則更像在指責季衷寒。
季衷寒感覺封戚就差沒連他一塊罵了而已。
他扯了扯封戚的手臂:“文沅剛剛只是在跟我說話,沒你想得這麽嚴重。”
封戚不答,文沅同樣不語。
季衷寒硬著頭皮道:“你不信我嗎,哥?”
這句話雖是哄人,卻也是季衷寒的真心話。
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封戚生氣也是人之常情。
本來之前封戚就心存懷疑,現下看到他們單獨相處,距離太近,這才誤會。
“哥,你先不要衝動,有什麽話都好好說,別和文沅吵架。”
好歹是戀愛關系,哪有這麽不讓著女生的,封戚怎麽比他這個沒談過戀愛的還木頭。
封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往外拖。
季衷寒急了,他不肯走,封戚感受到阻礙後,扭頭陰鬱道:“別逼我扛你出去。”
聞言,季衷寒隻好順著封戚的意離開。
在離開前,他回頭看文沅。
只見對方笑著衝他招招手,仿佛根本不在乎封戚到底生不生氣,有多生氣。
直到來到大馬路上,封戚把頭盔塞他懷裡,季衷寒才說:“你就這麽走了?”
封戚沉著臉道:“先送你回去。”
季衷寒問:“然後呢?”
封戚忽地抬眼,深深地看著他:“你很想回包廂?”
“不是我很想回包廂,而是你對你女朋友那種態度,還直接離開不太好。畢竟她是你女朋友,不是別的什麽人。”季衷寒勸道。
封戚不知被他話語裡什麽字眼給刺激了,他一把奪過了季衷寒手裡的頭盔:“既然你很想回去,那就回去吧!”
怎麽就說不聽呢?季衷寒無可奈何地想。
封戚鬧起別扭來,還是很難被哄好的。
季衷寒看著封戚回身越走越遠,只能隨在人的身後,他怕封戚又跟文沅吵架。
說到底,這件事他也涉入其中,沒法置之不理。
要是封戚因此和文沅分手,他豈不是就成了罪魁禍首,破壞兄弟戀情的壞人。
然而接下來的一切,足以證明季衷寒想得太多,或者說他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封戚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進入包廂後,他直接坐在了文沅旁邊,雖然還是沒什麽好的臉色,但好歹願意回來。
文沅湊到封戚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封戚就露出了點笑,不過還是很勉強。
季衷寒不可能湊到那兩人身邊坐著,隻好在角落尋了個位置坐下。
包廂裡很鬧騰,大家都是熟人,自然互相說笑。
有人跟季衷寒說了幾句話,發現季衷寒並不是個熱情的性子,兩三句後,便也不理會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