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執拗地想奪回自己的相機,哪知封戚用攬住他的手,滑到他腰部狠狠一掐。
他怕癢,更怕痛,這一掐又癢又痛,叫他半邊身子都軟了,在高腳凳上維持不住平衡,險些摔下去,反而被封戚抱了滿懷。
封戚摟著懷裡的人,回頭跟那群和他一起來的人說:“你們先上包間,我一會過去。”
那群人裡有女生發出不滿的聲音,但最後還是隨著其他人一塊走了。
季衷寒艱難地穩住身子,坐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借力的地方竟然是封戚的胸口時,眉心擰得更緊。
下意識地,他抬手捏起了酒杯旁的餐巾紙,在掌心上擦了擦。
他的動作沒有逃過封戚的眼睛,調酒師在調酒時,封戚把相機還給季衷寒:“用這種方式泡妞?土不土啊。”
他的語氣輕松,仿佛季衷寒是他朋友一樣,沒了前幾次的惡語相向。
可這更讓人感到不安,季衷寒把單反放回相機包裡,打算背起走人。
但封戚的兩條長腿,卻分開地踩在了他的椅子兩側,用腿部的優勢,將季衷寒困在自己的范圍裡。
季衷寒盯著那擋路的腿:“讓開。”
封戚點了點他的酒杯:“酒都還沒喝完呢,急什麽。”
季衷寒抓起酒杯,猛地灌了下去。他灌得太急,反而被酒嗆到,狠狠咳嗽起來。
酒精嗆到氣管,又辣又刺鼻,簡直要命。
季衷寒邊嗆邊咳,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感覺到封戚站起身,把他往一個地方拉。他也沒辦法拒絕,因為實在是太難受了。
好不容易平複下來,他臉都因為缺氧而漲紅,雙眼充斥著淚水而看不清四周的環境。
隻覺得太過安靜了,好像是個密閉的空間,封戚已經在他面前站了很久。
意識到這環境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時,季衷寒好似遇到天敵的動物,每根神經都緊張著,忍不住防備後退,恨不得找個地方藏起來。
看見他這樣,封戚只是低笑一聲。
季衷寒掃了眼四周,這是一個無人的包廂,門縫底下隱約傳來音樂聲。
包廂裡沒有光,只有門上的玻璃窗透出走廊上的光線,幽藍的光籠罩著室內,他們都看不清彼此表情。
封戚抬手,一簇光自他們中間亮起,是源自封戚掌心裡的打火機。
封戚伸手將打火機靠近季衷寒,火的熱度幾乎要燎到季衷寒的臉頰,季衷寒卻鎮定地沒有閃躲。
他覺得封戚幼稚,也不耐煩陪人在這包廂裡耗太久。
季衷寒:“你三番兩次地糾纏我到底是為什麽?”
封戚可能覺得他用詞好笑:“糾纏?”
季衷寒冷靜道:“總不會是因為喜歡我吧。”
這話更好笑了,封戚笑出了聲:“喜歡你?喜歡你什麽?”
“喜歡你比女人更好操?”
這話一出,季衷寒便感受到那熟悉的,湧上心頭的酸澀感,就像有手擰著他的五髒六腑,讓他很不舒服。
人總是趨利避害的,就如火,曾經能很溫暖,可是燙到人疼了,就會想躲。
如同他對封戚,封戚讓他疼了,他就不想再靠近這個人。
季衷寒說:“當年的事,我沒告訴任何的人。”
封戚笑得更歡了:“你想告訴誰,告訴別人你被我強奸了?”
“怎麽強奸的,你在我身下射得一塌糊塗,這也叫強奸?”
每說一個字,季衷寒的臉就白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