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為Rio要摔出去的時候,Rio卻只是晃了晃身形,很快就穩住自己,反而借著力推著季衷寒往牆上頂。
小花園的牆面由深紅的磚砌成,滿牆殷綠的楓藤,季衷寒撞在牆上,被男人按著雙手時,許薇的思緒跑偏了一秒鍾。
這兩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做到連打架都這麽像調情的?
難道真是舊情人?她是不是多管閑事了!
許薇用力搖搖頭,把這些想法晃了出去,即使是舊情人也不能這麽動手動腳吧。
“Rio,你再這麽動手動腳,我就報警了!”許薇緊張地喊。
Rio扭頭掃了她一眼,許薇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經紀人,挺起氣勢,梗著脖子瞪著封戚。
封戚沉默地看了她一會,緩緩松開了季衷寒。
許薇立刻湊到季衷寒身邊,擔憂道:“有沒受傷,疼不疼,別怕,有我在呢!”
許薇一扭頭,發現封戚還在盯著她看,沒好臉色道:“你三番兩次對我們衷寒動手,這事不會就這麽算了!”
季衷寒按了按許薇的肩膀:“算了,我沒事,你不是一會還要去別的地方嗎,快去吧。”
許薇不讚同地對季衷寒說:“你可以脾氣好不計較,我不行!”
說完後,許薇又衝封戚開火:“你經濟人呢,在不在現場?我要和你經紀人好好談談,他到底是怎麽管手下的模特的!”
這語氣,簡直像是自家孩子被打了,所以急赤白臉地要找對方家長談話。
封戚伸手掀起自己的上衣,把許薇嚇了一跳,還以為這人見勢不對,企圖色誘。
她剛想說別來這套,就見Rio那形狀完美的腹肌上,有一塊明顯的紅腫,只需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化作大片淤青。
動手的人力道絕對很大,也不留情面。
許薇僵硬地扭頭看季衷寒,季衷寒有些心虛地飄開了視線。
“許小姐,這事真要計較的話,還是他先動得手。”封戚微笑著說:“你確實該和我經紀人談談,要是我因此耽誤了工作,你們得商量一下賠償事宜。”
許薇聞言雙腿一軟,她們公司小門小戶的,哪裡賠得起。
季衷寒見狀,咬牙道:“你要索賠的話,衝我來。”
封戚拍了拍手:“好啊,我明天還有一個內褲廣告拍攝,違約金三百萬。衷寒,這錢不如你替我出了吧。”
他學著許薇那樣稱呼季衷寒,隻念後面兩個字。甚至把那名字,都念出了曖昧的味道。
封戚彎著眼,笑起來的時候,仍有當年的影子。
深邃五官所帶來的攻擊力,都被這笑柔和了,讓季衷寒恍惚覺得,面前這個人,還是過去的那個。
封戚說:“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看在你和我的交情上,我就不收了。”
涉及到錢,許薇又可以很沒有原則。她軟下語氣,和封戚打著商量:“Rio,別這樣嘛,你和我們衷寒是什麽關系,何必算得這麽清楚。”
封戚聽到她的話,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我們的關系?”
許薇見狀,不顧季衷寒在她身後拉她衣服,硬是甩開了這惹事精,好脾氣道:“是啊,你們曾經關系這麽好,現在何必鬧成這樣呢?拍攝的時候肯定是要全身化妝嘛,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化妝師,保證明天讓你狀態完美地上鏡,一點淤青都不會看出來的。”
封戚挑眉:“聽你這麽說,季衷寒和你提過我?”
許薇是今天才知道Rio這號人物,但看這情況,是有得談的。
這不是很明顯嗎,分手後死死糾纏,十分在意的那個人,顯然愛得比較深。
Rio一看就是對她家衷寒念念不忘,因愛生恨。
許薇一拍手心:“提過!當然提過!衷寒這些年都沒再戀愛呢,現在還是單身。”
她話音剛落,面前的Rio卻露出了更怪異的神色,好似想起了什麽極痛恨的事情,連模樣也陰沉下來。
許薇心想,這不對啊,不像是聽到老情人為自己守身如玉的欣慰感。
季衷寒已經放棄阻止許薇了,他無奈地閉上眼。
果然,只聽封戚譏諷地衝他道:“看來這些年,你們衷寒都沒什麽機會當第三者啊,畢竟越是有對象的,他就越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