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淡淡道:“因為不是很熟,所以你不知道。”
即便走出很遠了,季衷寒也能感覺到封戚那熱而沉的目光如影隨形,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背脊上,直到從走廊拐角處進去,那股視線被建築物擋住,灼熱感才從他身上緩緩淡去。
許薇跟了他一路,還想問他去哪。
誰知季衷寒直接來到安全通道,走樓梯。
季衷寒一本正經道:“我們拍攝樓層不是在樓下嗎?”
許薇無語道:“那你坐電梯啊,逃什麽?”
季衷寒不讚同地說:“我不是逃,只是不想讓客戶等太急。”
許薇都懶得反駁了,她知道季衷寒和那個男人的關系肯定不簡單,剛才季衷寒說不是很熟的時候,許薇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那男人聽到這話時的眼神太可怕了,令許薇心驚,她不知季衷寒到底是在哪認識了這麽恐怖的男人。
不過那男的長得真眼熟,許薇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
這樣出眾的臉,即便是凶神惡煞,看起來很討人厭,也不能否認對方五官實在出眾。
不過既然衷寒和對方這麽多年都沒聯系了,現在就偶遇這麽一回,應該不會再有別的聯系吧,許薇心裡安慰自己。
今天拍攝的內容是牛仔系列的商業廣告,拍攝的方案早就在之前便商量好了。
品牌方需要展現出男女間的欲望和性感,又不能越線,點到為止就好。
聽到這主題的時候,許薇覺得季衷寒可能不會完成的太好。
在她眼裡,季衷寒像是沒有欲望的人,又或者說需求淡薄。
不和女性交往,沒有助興工具,連電腦都是乾乾淨淨的。
許薇甚至懷疑,季衷寒沒有過性經驗。
可是她一個圈內的朋友看過季衷寒的一組圖,那組圖是季衷寒代表作之一,主人公是他自己,名為《自我》。
那組照片的色調統一,淺紅的光暈鋪在季衷寒的臉上,沒有完整的五官,只有放大的部位。
不聚焦的瞳孔,凌亂的頭髮,濕潤的,泛著微光的齒。
朋友說,季衷寒一定有過性生活。
許薇覺得可能是朋友淫者見淫,她目光從季衷寒晃動的頭髮,再看到對方的腰身不算粗,但看著挺有力,難道真有過?
如果真的有,那許薇非常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能睡到季衷寒?
季衷寒彎腰調試著機器的參數,他對旁人的視線很敏感,大概是做攝影師久了,注視別人的同時,也時常被人注視,敏銳度提升了不少。
季衷寒回頭問許薇:“你在看什麽?”
許薇把目光從季衷寒臀部挪開:“沒什麽,我去幫你問問什麽時候開拍。”
說完後許薇風風火火地走了,小趙湊了上來:“季老師,剛剛許姐是脫了高跟鞋跑樓梯上去的,我第一次看她急成那樣。”
季衷寒抿唇笑了笑:“許薇就喜歡瞎操心。”話是這麽說,但許薇這麽在乎自己,他還是挺高興的。
他不常笑,一笑的時候嘴角就會有一個小梨渦,將他本來偏冷的五官柔和不少。
小趙下意識掏出手機:“季老師你再笑一下,我拍個短視頻。”
季老師不笑了,甚至無情地把頭掉了回去,繼續弄器材。
不多時,模特們也紛紛就位了。
許薇在雜志主編的辦公室裡聊了會天,這才跟著人一起走出來。
現場已經開拍,除了機器的嗡鳴聲,人意外的多。
要知道平日裡,雖然工作人員也多,但這麽多的還是頭一次。
主編看見許薇有點驚訝,不由笑道:“因為這次我們請來了Rio,大家都想要圍觀。”
作為半個同行,許薇當然聽過Rio的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