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晨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橫刀立馬,頗具氣勢的坐在了凌青和孫諾的間。
徐涵隻好在他的對面坐下了。
孫諾看著突然到來的兩個人,猶豫著他該怎麽稱呼於晨,總不能叫他人渣哥吧。
“你怎麽來了?”凌青邊吃著串串,邊淡定道。
於晨挑眉看了他眼,“我不能來嗎?”
他問完,又似模似樣的點了點頭,“也是,這種時候我確實不該出現。”
說完,他轉頭看向孫諾,似笑非笑道,“是吧?”
小白兔孫諾:……
於晨冷笑了聲,讓服務員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
孫諾戰戰兢兢的,“那個,哥,我和凌哥是清白的,我們什麽都沒做,徐哥可以作證。”
“對,小魚,他們確實沒什麽關系。”
“沒關系某人還迫不及待,跳樓也要來這裡和他相會?”
他邊說邊看向吃得正歡的凌青,“這要是有了關系,估計就得連夜私奔了吧。”
孫諾口水嗆在了喉嚨裡,開始劇烈咳嗽。
邊咳還要邊否認道,“不會的,我不會的。”
凌青把自己手裡的熱水遞了過去,溫柔道,“喝點熱水。”
孫諾看著他,眼裡滿是拒絕。
正宮都坐在這兒了,哪怕他不是妄圖上位的奸妃,他也不敢接啊。
於晨把拿過了他手裡的茶杯,自己喝了口,“你還挺關心他啊,還喝點熱水?我都坐這兒這麽會兒了,也沒見你讓我喝點熱水。”
凌青衝他笑了下,“你不是已經讓服務員給你倒過水了嗎?哪還輪得到我。吃嗎?這家黑胡椒牛肉還不錯,挺嫩的。”
邊說,他邊遞了串到於晨的嘴邊。
於晨接過了他的牛肉,放到了碗裡,“家裡的牛肉它不香嗎?”
凌青無奈,“寶貝,它就是再香,我吃不上有什麽用?”
凌青說到這裡,故意長歎口氣,臉悲戚的看著徐涵和孫諾。
“你們敢相信嗎?法制社會了啊,還有人搞非法囚禁。我今天早醒來,發現自己被困在了我的臥室裡,門都出不去,這還吃什麽牛肉,吃空氣吧。”
孫諾這會兒也不咳了,轉頭看向於晨,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徐涵則比他直接的多,“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小魚,你就是再生氣,也不能把嫂子拘禁起來啊!”
“就是。”孫諾小聲附和。
“你就算拘禁,也不能不給人飯吃啊,那坐牢的犯人也沒見被餓著啊。”
“就是。”孫諾繼續小聲附和。
“你這麽做,難怪嫂子想出來,你自己覺得你做的對嗎?”
“就是。”孫諾聲音大了點。
於晨冷眼看向面前的小兔子,“你剛剛說什麽?你再說遍。”
小兔子孫諾:……
孫諾默默吃了根青菜。
徐涵敲了敲桌子,“你別嚇唬孫諾,你就說吧,你之前那做法對嗎?”
於晨淡定道:“我只是希望他知道自己已婚這個身份,不要在在外面勾三搭四。”
他說著,就又去看孫諾,就差沒說他就是那個三和四了。
孫諾的兔耳朵都要繃起來了,小聲辯解著,“我是清白的。”
凌青點頭,“他真是清白的,你別嚇他了,來諾諾吃點肉,別光吃青菜。”
凌青挑了兩串肉抬手遞給他,然而孫諾還沒來得及接過就被於晨截胡了。
於晨問他,“想要嗎?”
孫諾搖頭,不敢要。
於晨把肉放進了自己的碗裡,這才終於吃了第口午飯。
頓飯吃完,孫諾迫不及待的想回學校。
凌青本來也就是出來吃個飯,現在吃飽喝足,也不留他,“那我送你回去。”
孫諾看了眼面前的人渣哥,膽顫道:“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那也行吧。”
“那凌哥你和於哥好好聊聊。”
凌青點頭。
孫諾松了口氣,轉身準備朝自己的學校走去。
徐涵見孫諾要走,也不想留著當電燈泡,伸手拽住了孫諾。
“我送他回去,你們倆好好聊,慢慢聊。”
說完,也不等於晨說話,拉著孫諾就往前面走去。
凌青伸了個懶腰,看了眼自己身邊的渣攻,“走吧寶貝,送我回去坐牢吧。”
於晨:……
凌青已經邁開了腳步,走到了他的車邊。
於晨繞過車子,開了駕駛座的門,坐了上去。
“我們談談。”他看了眼正準備系安全帶的凌青。
“談。”凌青沒有意見,“三千萬,我們現在就可以離婚。”
“如果你是想以離婚或者出軌這種行徑吸引我的注意,那你已經成功了。所以,你不需要再繼續演下去,再這麽下去,結局不會是你想要的。”
凌青覺得他還挺自戀,“寶貝,我真不是想吸引你的注意,我就是單純的想拿錢走人。”
“你再這麽下去,拿錢走人四個字你估計只能做到走人。”
凌青“嘖”了聲,“實在沒辦法,這就是下下之策了。”
於晨:……
於晨覺得自己心有點累。
“我真不知道你在鬧什麽?”於晨看著他,“我們領證的那天,我是去見了小白,可是原因你是知道的不是嗎?我也說過我們起去,你不願意,我說那我不去了,你說‘不,你得去’。是你讓我去的,我去了,回來你就開始鬧,現在還鬧。”
凌青:“哈?”
“是你放出消息給我們家和你們家說我們要結婚,也是你非要這個時候就結婚,如果不是你逼的這麽急,我們根本不會現在就結婚。可現在我們把證都已經領了,你又說要離婚。結婚對你而言就這麽兒戲嗎?你想結就結,想離就離嗎?”
凌青:“……”
“我不反對你離婚,本身我也就不喜歡你,可是我不想和過家家樣,今天結婚明天又離婚,平白給別人看出笑話。你想離是吧,可以,等半年後,我們和平離婚,我會給你部分財產,可以嗎?”
凌青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
“你說,那天你去見你的白月光我是知道原因的?什麽原因?”
“他鬧騰著要自殺,刀都朝手腕劃了道了,你爸媽差點嚇死,所以打電話讓我們過去。”
凌青著實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割腕自殺,還隻劃道?
這還真是白蓮慣用手段,既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又不會真的發生什麽危險,婊裡婊氣的!
“所以你最開始是打算和我起去的。”
“我不是打算,我是明確告訴過你,說我們起回去。
“我拒絕了?”
於晨覺得他這話問的簡直是廢話,“你拒沒拒絕你自己不知道嗎?”
凌青還真是不知道。
他穿過來的時候,接收到的是原書的大綱和原主的記憶,可是在原主的記憶裡,鋪天蓋地的都是對於晨夜會白月光的哀怨,還真沒給這件事的原因留丁點兒的地方。
“所以你就個人去了,是吧?”
“我們講點道理好不好?”於晨看著他,“是你讓我去的,我本來都說了你不去那我也不去,結果你非要我去。好,你讓我去,我去了,結果呢?回來你就開始哭哭啼啼的指責我,說你只是試探我,說我對你果然不是真心的。”
凌青:“……”
“你不累嗎?”於晨看他,“你每天這麽作著鬧你不累嗎?”
凌青:……我也很想問問,原主你這是啥想法啊?你不累嗎?
凌青使勁兒在腦海回憶這件事,扒拉了半天,才終於在個旮旯拐角拔蘿卜似的把這段回憶拽了出來。
這拽出來,凌青差點兩眼黑,要麽說是渣賤呢!
原主這也是絕了,妥妥的沒事找事的小賤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