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滿級大佬重生以後» 第85章 少年俠氣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滿級大佬重生以後 - 第85章 少年俠氣字體大小: A+
     
    盛濟回來時,已經長出薄薄一層眉毛,頭髮也淺淺覆住耳朵,勉強能走出門。余尺素立即拉著他去喝酒,自從上次一戰後,黃衫師姐對他念念不忘,總拉著余尺素打聽盛濟,她不厭其煩,想乾脆一次撮合二人。

     方桌上,三人各坐一角。

     黃衫姑娘名尹絡,在黃鍾峰學藝數年,自那日宗門大比敗在盛濟手下後,情竇初開,對打敗她的少年好感倍增。

     桌上擺滿菜,氣氛略為僵硬,三人都未注意到,角落裡有兩雙閃亮的眼睛正饒有趣味地打量著他們。

     余尺素充當調劑,暖場道:“盛濟,你的鴻雁壞了,拿到新劍了嗎?”

     盛濟點頭,“不過比不上鴻雁,我爹說怕我又弄壞一把好劍,讓我先拿個中品。”

     “真是可惜。”

     “不可惜!”盛濟高聲道:“鴻雁死得其所!我擊退了她半步!半步你知道嗎?”

     余尺素乾笑,用肘推了推尹絡,尹絡羞紅了臉,取出一方精致劍穗,鼓起勇氣道:“我想你的新劍還沒備這個。”

     盛濟一臉茫然,“鴻雁上也沒劍穗啊。”、

     他眼睛一亮,滔滔不絕道:“誰打架用這個?我跟你們說,劍穗是文人戴的,就戴著好看,沒什麽用。文劍是要劍穗,武劍是劍僵,是把皮繩纏在劍柄那。”他掃了眼過分漂亮的劍穗,“你這也不是劍僵,送我幹嘛?而且就算劍僵我也不要,這是人間的玩意,聖人莊那幫子人愛講究才愛戴。”

     尹絡:“……”

     余尺素:“……”

     陽光浮動,少年眼神清亮,眉飛色舞,全是在說劍。

     懷柏掩唇低笑,看了會這場不識風月的對話,落花有意,可惜流水無情。她拍拍佩玉的肩,二人從偏僻處離開酒樓。

     長街短巷,車水馬龍。

     佩玉發現街上有人駕著奇怪的木車在人群穿梭,這車比馬車小許多,無馬無騾拉動依舊能行駛,靈活如遊魚。

     懷柏也看見了,道:“這是你大師兄這段時間研製出來的新偃甲,無需畜力,單靠人力可驅動。”她心中暗笑,其實就是單車,“老二在孤山腳下建了一個作坊,先於此處試行,若無安全隱患,便會推廣至其他地方。”

     走了幾步,前方許多人堵住路口,懷柏本想避開,卻在喧囂中聽到趙簡一的聲音。

     她與佩玉對視一眼,擠開人群。

     趙簡一手足無措地立著,身前一地碎瓷片,旁邊還倒著輛單車。

     “分明是你、你自己撞上來的!”

     形狀猥瑣的中年男人唾沫橫飛:“你騎著這輛怪車,把我的瓷器撞壞了,如今還來倒打一耙嗎?天呐,公道呢?孤山腳下怎會有你這種人?仙長們不來管管嗎?”

     這套說辭讓佩玉覺得有些熟悉,仔細打量後,她認出這正是在雲歸處想貪下余尺素玉佩的無賴。

     趙簡一臉漲得通紅,想同他理論,“明明是你自己抱著瓷瓶碰上來的,你這叫……”

     他指著碎瓷片,氣得發顫,“你這叫碰瓷!”

     男人拽住他的袖子,“跟我去見官,或者陪我瓷瓶,我這可是幾百年的老古董了!一千兩銀子,算便宜你!”

     趙簡一想扯開他,“你自己碰瓷,為何要我賠錢?”

     男人說:“我腦子有病抱著祖傳寶貝撞上來嗎?你這怪車,直直朝我衝過來,我躲都躲不及,小兔崽子我跟你說,不賠我一千兩,今天我跟你沒完!”

     二人正拉扯不休之時,忽而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

     “慢著!”

     她的聲音太有氣勢,人們不由自主為其讓出一條路。

     明英身著金絲穿花大紅箭袖,外罩玄色貂裘穗褂,頭戴嵌珠寶石花蝶冠,像尊金玉堆砌出的玉像,富貴絕倫,光彩照人。

     無賴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什麽寶貝,死死盯著她。

     趙簡一道:“師妹,你怎麽來啦?”

     明英白了他一眼,“我在雲歸處等你許久,我說拿個圖紙費這麽多功夫嗎?”她冷笑,銳利的目光射向無賴,“原來是被人纏住。”

     無賴道:“你們別仗著人多就想賴帳!我這祖傳寶貝,可值兩千兩,唉,這可是我爺爺留給我的,多少年了……”說著,他悲從中來,抬手揩了揩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趙簡一忙說:“你方才還說一千兩的!”

     明英罵:“你閉嘴。”

     趙簡一委屈地撇嘴,站在一邊,看明英與無賴周旋。

     明英彎腰撿起一塊瓷片,看著無賴,笑道:“祖傳寶貝?”

     無賴拚命點頭。

     “兩千兩?”

     無賴道:“我這可是粗略估計,市價值五千兩呢,我只是好心,不想你們兩個年輕人賠太多。”

     明英笑了下,“我從來不知道,異寶閣的玲瓏瓶居然值兩千兩。”

     “什麽異寶閣?玲瓏瓶?”無賴忙說:“你可別瞎說!這是我爺爺留下來的,當年孤山上仙長用的寶貝。”

     懷柏正興致勃勃地看戲,聽他這句話忍不住失笑,小聲對佩玉說:“看來我年紀比那瓶子還要大點,你說我值不值兩千兩?”

     佩玉道:“師尊是無價之寶。”

     明英道:“外人不知,玲瓏瓶底部皆刻有編號,只是字極小,需對著陽光才能看清,”她抬起手,陽光透過薄薄瓷片,一個數字顯現出來,“三千五百六十一號,咦,這不是失竊了嗎?”

     無賴見狀不妙,往後退幾步,“你、你在瞎說什麽?”

     明英負著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無賴道:“你想做什麽?我可是本地人!我不怕你!”

     明英挑眉,“哦?本地人?”

     無賴洋洋自得,剛想說什麽,人群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是張管事嗎?”

     “異寶閣的張管事,平日可難見著,今天怎麽來管這樣的小事?”

     張管事腆著大肚子,邁小碎步趕快走進來,先朝明英恭恭敬敬地作了一個揖,“大小姐。”

     無賴看見張管事,轉身就想跑,腳步卻像灌鉛,一步也邁不動。

     明英道:“你認識這人嗎?”

     張管事抬了抬金絲墨鏡,說:“旺季之時,這人常在店裡打短工。”

     明英把碎瓷片丟給他,“丟的那個玲瓏瓶,還有其他東西,估摸都是他偷的,帶著他去見官,以後招人的時候注意點,別什麽貓貓狗狗都放進來。”

     張管事點頭哈腰,“是、是,大小姐教訓得是。”

     明英走到無賴面前,抬手想扇他一個耳光,又嫌髒了自己的手,對趙簡一道:“師兄,你來打。”

     趙簡一搖搖頭,抱緊圖紙,“不行,君子動口不動手。”

     明英被他氣笑了,“動口?你說過他了嗎?”她又快又狠地扇了兩巴掌,打得無賴鼻青臉腫,“本地人?呵,不好意思,這座城都是我的。”

     張管事行動效率很快,沒多久,無賴就被官兵拷著走遠,明英不忘囑咐:“這種事他肯定做過不少,讓他把以前的也一起交代了。”

     “師妹,方才多謝你。”

     明英嫌棄不已,“你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麽地方有用?”

     趙簡一摸摸臉,“啊?”

     懷柏走過去,笑著說:“臉好看就夠了。”

     隔了兩世,明如雪對鶴青的評價依舊沒變。

     “師尊!”

     明英欣喜地張大眼,馬上繃直嘴角,“你怎麽來啦?”

     懷柏撫著心口,傷感道:“徒弟出息了,回家不知道看看孤寡老師父,我隻好自己找過來。可憐我一大把年紀,比人家爺爺祖傳的寶貝都大,一把老骨頭,想看你還要親自走過來。”

     明英被她說得有些內疚,“我只是想先和師兄談偃甲之事,並非故意不去見你,不對,你想見我怎麽不去異寶閣?你是和小師妹下山喝酒,正巧撞上了對吧?”

     懷柏掩唇咳嗽,笑個不停。

     明英氣惱地瞪她,連下品靈石都不想給,挽住佩玉的手一起到異寶閣去。

     一個鍾頭後,明英和趙簡一就聊完偃甲生產細節,她收好圖紙,看時候還早,便喊滄海容寄白一同下山喝酒。

     小城大半商鋪都屬明英,雲歸處自然也不例外。

     酒樓罕見空蕩,小二上安靜地上酒,退至一邊等候。

     守閑峰的人酒量是一脈相承的差,喝完幾壺桃花釀,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起醺紅。

     佩玉放下酒杯,“師尊,我們回去吧。”一抬頭,見懷柏眼中波光迷蒙,眼尾飛紅,不知醉了幾分。

     懷柏一拍桌,“徒兒們,我們回花果山!”

     容寄白道:“好的師尊!”

     他們幾人踉踉蹌蹌地往城外走,到郊外時,容寄白問:“師尊,我們往拿走?”

     懷柏迷迷糊糊地說:“取西經,當然是去西邊。”玉臂一揮,指向東方,“走!”

     佩玉無奈地跟在後面。

     沒走多遠,懷柏停下來,迷迷瞪瞪地撓撓頭,“好像有什麽不對。”

     佩玉心中方松口氣,又聽她指著滄海,道:“白龍馬,你為何不讓我騎?”

     滄海也喝得醉醺醺,偏頭問:“白龍馬?”

     她不知道白龍馬,卻明白龍的意思,一手指天,大聲喊:“我是龍。”

     狂風席卷,電閃雷鳴,眨眼間,地上伏著一條巨大的青龍,龍頭大如牛,龍尾掃動,毀壞一片樹木。

     懷柏往青龍身上爬,一邊喊:“白龍馬、白龍馬!”

     她這一帶,其他幾人也跟著爬上龍身,容寄白抱著龍角,趙簡一抓緊龍尾。

     懷柏醉眼看向佩玉,“小徒弟,你怎麽不來?”

     佩玉很是無奈,跳上龍身,被懷柏一把抱在懷裡。

     懷柏喝:“架!”

     龍鳴貫徹天地,地動山搖,青龍拔地而起,往東飛去。

     龍遨遊天地,須臾天南、須臾地北,斬浩蕩雲海,破萬裡長風。

     海上恰逢水族又有場小爭鬥,龍蝦搖旗,螺貝呐喊,殺聲震天。

     懷柏咽了口口水,道:“好多海鮮。”

     青龍一甩尾,翻江倒海,攪起的巨浪把兩軍陣容打散,水族抬頭,齊齊放下武器,瘋狂喊:“王歸來!”

     “王歸來!”

     佩玉忙用術法遮住他們幾人的身形,幸虧她法術不錯,水族裡也沒有修為高超至能一眼看穿偽裝的妖怪。

     青龍無視屬下挽留,又一甩尾,搖搖晃晃往前飛。

     一尊巨大的石像從海面浮現,聖人乘桴浮於海,這是聖人莊一處標志。

     佩玉忽覺有些不妙,“不要過去!”

     青龍看見石像,頓時興奮,堅硬無比的雙角朝前,筆直撞了過去。

     轟隆一聲,海中佇立千年的石像裂成數塊,波浪四濺。

     遠處聖人莊傳來怒吼,“何方孽畜,如此大膽!”

     懷柏眨眨眼,喊:“你才孽畜,你全家都孽畜!”她拍拍昏沉的頭,看向孤孤單單的半截石像,道:“跑!”

     青龍搖搖腦袋,被撞得有些懵,但聽聞“跑”一字時,眨眼便騰至雲海,以風馳電騁之速往西竄逃。

     耳畔風聲呼嘯,佩玉被懷柏按在懷裡,聞見淺淡的桃花釀香氣,心想,四師姐於逃跑之上可謂天賦異凜。

     不怪當年能從鳴鸞手上逃下。

     聖人莊的弟子還沒來得及出動,就連青龍蹤影都望不見。

     海浪衝刷高塔,浪如白沫,波聲不歇。

     “聖人像被撞毀,據弟子說,好像是一條青龍。”

     高塔名為見賢閣,是聖人每日三省己身之地。昏暗靜室中,聖人緩緩睜開眼,“蒼龍重現?”

     他輕笑一聲,“壓下此事,暗地追蹤。”

     “是!”

     青龍飛到孤山附近,巨大的身子晃了晃,化為人形,幾人都從雲海上直直往下掉。

     佩玉忙喚出偃甲,把他們接住,她看著東歪西倒的幾人,暗歎一口氣,飛回守閑峰。

     用偃甲金剛把幾位師兄師姐打包扛回房,佩玉想親自攙懷柏回去,沒想到她早就站起來,眼波脈脈,眉目含笑。

     “師尊?”佩玉伸出手,“我扶您回房休息。”

     懷柏按住她的肩,臉越湊越近,芬芳的酒香盈盈。

     佩玉不敢動彈,面紅耳赤,情不自禁閉上眼睛。

     懷柏湊到她耳邊,說:“崽崽,你是個好人!”說完,自己倚著雲中跌跌撞撞走回去。

     佩玉愣在原地,望著那席青衫,神情茫然。

     翌日,幾人酒醒,不記得到底發生什麽。

     懷柏問:“我們是不是撞到什麽東西?”

     滄海摸摸額頭上的紅腫,“好像是撞到一棵樹,我這多了一個包。”

     懷柏哈哈大笑,“你這麽皮糙肉厚,居然會撞出包來,不知道那樹會多淒慘。”

     午時,靈素峰主興致勃勃地告訴懷柏聖人石像被海中妖獸毀壞。

     懷柏托著下巴,陷入沉思,“不應當啊。”

     佩玉屏住呼吸,以為她要記起酒醉之事。

     懷柏一拍大腿,可惜道:“我還沒把佩玉喊出去,它怎麽就先壞了呢!”

     佩玉:“……”

     山中無寒暑,師徒幾人的生活就在這樣的插科打趣、爭風吃醋中度過。

     佩玉的修為也水漲船高、飛快提升。

     守閑峰永遠春意融融,而山外如同另一個世界。青龍重現在水族掀起波瀾,幾百年的王位之爭停歇,幾個大王畫下協議,一同尋找真正的四海之主,而聖人莊也一直在暗暗追查那日鬧事之龍的下落。

     日月如梭,很快,五年過去,試劍大比即將開展。

     孤山弟子神情中帶著緊張和期待,在這樣一日複一日的盼望中,聖人莊發來請帖,請各位俊傑往東海參加比試。

     巨大的寶船停在空中。

     於青書帶隊,數十名孤山各峰弟子整裝待發。

     “師妹,加油啊!”幾位師兄師姐一路相送。

     正值人間四月,春暖花開,守閑峰的桃花粉嫩,花心墜著一滴晶瑩露水。

     翠鳥鳴叫,春光明媚。

     佩玉一身白衣,腰懸無雙,驀然回首,見懷柏在姹紫嫣紅、爛漫春花中朝她微笑。

     於青書一聲令下,各峰弟子禦劍乘雲,飛往寶船。

     天空中寶光燦爛,像劃過數道流星。

     佩玉朝守閑峰一拜,提氣躍上寶船,盛濟和余尺素笑著迎上來。

     寶船緩緩騰空,投下巨大陰影,向聖人莊而行,東海之行,即將開始。

     船上弟子聚在一堂,年輕的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張狂,不停談論試劍之事,眉飛色舞,意氣風發。

     佩玉倚著欄杆,漫不經心聽余尺素和盛濟滔滔不絕爭論。

     她忽然似有所感,抬起眸,看見秦江渚立於寶船另一側,青衣飄飛,背負寶劍,逆光朝她走來。

     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發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上一頁 ←    → 下一頁

    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柯南世界里的巫師神級奶爸我有一座冒險屋費先生,借個孕
    穿越諸天萬界惡漢贅婿當道重生軍嫂攻略遊戲之狩魔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