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現代娛樂圈13
喻州帥氣落地的視頻點擊量迅速攀升,很快就佔據了熱搜榜的一席之地,並連續一個月久居不下。這讓原本想拒絕孫哥的節目組改變了主意,給了喻州一個參加名額。
排練的時候,節目導演要求喻州在節目中表演視頻上的那種後空翻技巧,但是被喻州拒絕了。
「那次不過是求生慾促使下的意外,再來一次的話,我自己都不能保證會不會摔斷自己的脖子。」喻州帶著些歉意說道。
孫哥在電視台還算有幾分面子,他肯定跟節目導演打過招呼,但是對方卻用這麼個耍猴似的才藝表演搪塞自己。
喻州不稀罕這種敷衍,況且就這麼一跳,沒有特效的情況下其實一點兒也不帥氣。吸引不了多少粉絲,反倒會顯得有些可笑。
節目導演有些不高興。節目組每次都會做好保護措施,況且以喻州視頻裡的身手來看,失敗了也頂多是扭傷脖子,他這話一聽就是托辭。
「那……」
他剛想開口縮減喻州的鏡頭,就聽到身後有人說道:「那就改成演唱。」
節目導演和喻州同時轉頭,發現席安就站在他們身後。
席安的眼睛瞧著喻州,臉上的表情卻是冷淡得很,彷彿之前在喻州面前遛鳥的那個俏皮的智障只是一個錯覺。
「席總。」
喻州朝席安打了個招呼,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席安每次出現都沒有好事,他對這個算計過他的人沒什麼好感。
席安微微頷首,隨即淡漠的將視線轉向節目導演:「節目組居然要求嘉賓做這麼危險的動作,出了問題誰負責?你嗎?」
節目導演腦門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賠笑道:「沒有的事,我只是順口問一下,既然不能保證安全,那就換成演唱歌曲。」
他本來以為喻州只是個沒什麼背景的小明星,看在姓孫的面子上才給對方一個表現的機會,沒想到席安會替他出頭。這個喻州和席總是什麼關係?
節目導演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卻發現兩個人之間都表現得很疏離,完全是陌生人的相處模式。而且席安只是對他說了句話,沒有搭理喻州就走了。
估計只是看他和自己的藝人長得像吧。
節目導演鬆了口氣,讓喻州自己去和音響師交涉,他自己則是跟其他藝人確認台本去了。
喻州卻是望著席安的背影若有所思。
委託者從來不在人前唱歌,圈兒裡都在傳他是個音癡,作為合作夥伴的席安怎麼會讓他上台唱歌?該不會是為了之前毯子的事情,想看他出醜洩憤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可能會讓對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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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之後很快就是正式錄製。
跟喻州所想的一樣,他被安排站在隊伍邊緣,另一邊同樣的位置是一個剛出道沒多久的小新人。兩人都是被忽略的存在,除了開頭的介紹之外沒有多少開口的機會。
喻州倒是處之泰然,他現在的咖位很低,帶動的流量少,自然沒有什麼鏡頭,節目組能讓他單獨表演一個節目已經算是不錯。
不過另一邊的新人就顯得急躁了一些,不斷插嘴其他人的對話,偏偏說的話還一板一眼,毫無綜藝感,即使是喻州都忍不住瞥了他幾眼。
這種無趣的片段注定要剪掉,現場錄製的時間比後期播出的長很多,又是在深夜,他這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瞧見大家臉色都有些不自在,主持人立即示意暫停錄製,讓喻州去換身衣服準備才藝表演。
這些才藝表演都會放在節目末尾播出,誰先誰後倒沒什麼區別,喻州點了點頭就跟著工作人員下去準備。
休息時間只有二十分鐘,喻州從演播廳兩側的出入口出來,還得走上幾分鐘才能到化妝間,準備時間很緊張。引導人員加快了步伐,喻州也只好跟上,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顯得有些空曠。
可是沒走幾步喻州就發現異常,腳步停了下來。
電視台裡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喻州瞇起眼睛瞧著走在前頭的工作人員,覺得他的身影有些眼熟。
對方走了幾步發現喻州沒有跟上,下意識的用手壓了壓帽簷,回過頭催促道:「時間不夠了,趕緊走啊!」
說著還往回走了兩步,有些強硬的抓向喻州,想要把他拖走。
喻州側身閃開對方的手,冷笑一聲道:「向少這是到電視台體驗生活來了?」
對方見他認出自己,索性不再遮掩,抬起頭與他對視,一雙血絲密佈的眼睛看起來尤為可怖。
一段時間沒見,向北的臉頰都凹了下去,鬍子拉碴眼下青黑,穿著工作人員的制服很有些落魄的感覺,導致喻州第一眼居然沒有認出他來。
向北腳下虛浮,還想繼續出手用武力控制住喻州,卻被喻州輕巧的躲了過去。他頓時有些惱怒,瞪著喻州說道:「跟我走!」
喻州看著彷彿困獸一般色厲內荏的向北,挑了挑眉毛,「走?向少要帶我去哪兒,不如等我錄完節目再說。」
也不知道喻州的話戳中向北的哪根神經,他眼睛裡的血絲幾乎連成一片,低吼著咒罵道:「一個個果然都是賤人!要用到老子的時候就立馬貼上來,現在老子有難了就全都躲得遠遠的,虧老子對他那麼好!他居然背著我跟顧左滾到一起……」
原來向北在家裡發洩一通之後,終於想起自己身邊還有個財閥家族的小少爺——如果能夠爭取到姜家的支持,他還怕什麼私生子?直接讓向東滾出去都沒人敢說話。
於是他滿懷希望的去找姜楠,卻發現早已人走樓空,連傢俱都給他砸了個精光,一瞧就是顧左的手筆。顧左還給他留了段音頻,裡頭姜楠甜膩的聲音配著主臥床上白色的斑塊,就是傻子也知道他們倆幹了什麼事情。
最氣人的是,顧左坦然承認了自己對向家施壓的事情,並且警告向北「離他的小寵物遠一點」。
自己的初戀在自己的床上被別人睡了,對方還囂張的毀了他的一切,向北差點兒沒氣暈過去,一怒之下就要找顧左同歸於盡。
結果當然是失敗了。
向北現在來找喻州就是想抓他去換姜楠,反正兩個人長得一樣,顧左肯定不會發現。而且他認為只要他也和姜楠有過關係,就不怕姜家不支持他,到時候父親肯定要求著自己回去當家主。
向北的臉上漸漸浮現出得意的表情,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我一定要把姜楠那個騷貨干服了!到時候姜家也是我的,我看顧左那個狗東西還怎麼對付我……」
休息的時間很短,喻州不耐煩聽他說這些有的沒的,揪住他的衣領往牆上一甩,緊接著一個勾拳打在對方的小腹上,直接把沉浸在幻想中的向北給打醒了。
不等向北咒罵出聲,喻州掐著他的下顎,逼他直視自己的雙眼,低聲說道:「不要在這裡發瘋,要瘋滾回你自己家裡去!也不要再來煩我!」
向北這樣子很可能是吸了毒,向家接下來的事情有向東處理,喻州還要對付兩個主角,沒心思跟他在這兒耗。
向北像是突然斷電的機器一樣安靜下來,茫然的睜著血紅的雙眼,愣了一會兒才恢復正常,越過喻州向出口走去。
喻州沒有理會向北,眼神投向不遠處的一個房間,早前緊閉的房門這時候卻打開了一個縫隙。他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扭頭朝著化妝間跑去。
向北這個蠢貨浪費了他整整十分鐘的時間!
喻州走後不久,半掩的房門打開,一個頎長的身影緩緩走出,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摸了摸下巴,感嘆道:「高級宿主果然很強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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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州將將踩在休息結束的時間點回到演播廳,進門的瞬間就調整好了狀態,絲毫不見匆忙的樣子。
接過道具組遞過來的吉他,喻州稍微調試一下,對燈光組比了個OK的手勢,舞台上的燈光頓時全都關閉,僅留中央的一束光線。
喻州微微抬頭望向鏡頭,濃密的睫毛在他的眼睛下方留下小扇子一樣的陰影,把他深棕色的眼睛映成了更加深邃的黑色,讓人不經沉溺其中。
他手指輕輕撥動,一首輕柔舒緩的樂曲從吉他中緩緩流出,一瞬間就將眾人因為新人莽撞的行為而有些波動的心境安撫下來。
喻州輕輕的笑了笑,唇邊的弧度很小,卻讓人有種被春風吹拂的微醺感。
這是一首纏綿而甜膩的情歌。
喻州知道這張臉的優勢所在,特意在演唱時加入了自己的精神力。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拒絕這張風流俊雅的臉,尤其是當對方深情的望著自己,緩緩訴說心中的愛意的時候。
可想而知,這期節目播出後會為喻州帶來多麼龐大的女性粉絲群體,甚至節目的收視率也會因此上漲不少。
節目導演高興得眼睛都綠了,但作為節目的製作人,席安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他甚至還想把之前提議喻州演唱的自己拖出去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