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童秋不說, 但他確實特別享受霍知行對著他開huang腔。
別人對他這樣不行, 只有霍知行可以。
這就是傳說中的「喜歡的人偷吻, 就是甜;不喜歡的人偷吻, 就是猥xie」,他喜歡霍知行, 所以霍知行跟他說這些, 這叫甜蜜曖昧,要是換成方百城,那就叫xing騷擾了。
童老師就是這麼雙標。
雙標的童老師跟他前夫手拉著手溜溜達達地沿著馬路踩著影子回家,聊著兩人工作上的事兒。
「下個月高考完你們也就放假了吧?」
「學生考完之後我們還得忙幾天,不過基本上也沒什麼大事兒了, 跟放暑假差不多。」
以前每年到寒暑假, 童秋都會給自己安排一趟旅行,不過後來跟霍知行結婚了,那一年里, 哪兒都沒去,因為他家霍警官工作忙,他要留下照顧這個人。
「有什麼安排?」霍知行問 。
童秋還沒想好:「就算安排也得等小兔崽子們的通知書都下來再說,要不我也不安心。」
月初高考, 二十多號出成績。
這半個月的時間,又爽又難熬,童秋反正是基本上只是在家混日子, 看看書,看看電影, 沒事兒了去學校轉一圈,偶爾會有學生叫他一起出去玩,但童秋基本上都會拒絕。
學生們叫老師一起去,確實可能真的因為關係好,但童秋不太想混到他們那裡面去,有老師在,這幫孩子玩什麼都受拘束。
「說起來,我還欠你個蜜月呢。」霍知行捏了捏童秋的手,不懷好意地笑,「童老師要不跟我約一個?」
童秋嫌棄地看他:「霍警官您有假期嗎?」
被戳了痛處的霍知行做作地捂住心口:「受傷了。」
他湊到童秋耳朵邊:「就在床上度蜜月也不是不可以。」
童秋笑著把人推開:「警察耍流氓啊!」
倆人說笑著回了家,在樓門口遇見了巡邏的小保安,小保安跟他打招呼,看見霍知行的警服,還羨慕地多看了一眼。
「警服就是比保安制服霸氣啊……」小保安羨慕得眼睛都放光。
放著放著,看見了那倆人牽在一起的手。
「哎呦,童老師……」
童秋驕傲又得意地給他介紹:「我前夫。」
警察前夫帶著童老師回家了,留下小保安自己站在樓底下困惑:前夫?不像啊!誰跟前夫牽手啊?
童秋發現,自從那次跟霍知行做了之後,他們倆直接奔著沒羞沒臊就去了。
一進家門,他剛脫了鞋,霍知行就說:「童老師,考試開始嗎?」
他被拉著,手搭在了警服衣襟上。
霍知行說:「你來脫?」
那當然是好!
童老師求之不得。
要知道,童老師已經無數次幻想自己親手扒掉霍知行的警服,或者乾脆讓對方穿著跟他做這樣那樣的事兒。
但以前,他不好意思,而霍知行每次回了家就會換衣服,要麼就是換完了回來,他根本沒有那個機會,加上做的頻率太低,童秋始終沒能得逞。
後來這幾次,雖然倆人禽獸的本質已經盡顯,可直到今天,霍警官才給童老師這麼一個滿足邪惡yu望的機會。
童老師必須要好好把握了。
「這樣合適嗎?」童秋含羞帶笑地問。
問歸問,人家還沒回答呢,他都已經開始動手了。
脫了警服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手指搭在了襯衫的口子上。
衣擺從褲子里抽出來,扣子一顆顆解開,童秋把臉埋在對方的懷裡,趁機享受:「不脫了行嗎?」
霍知行笑了,拉著人進臥室去了。
童老師的特殊監考pi好被完全滿足,因為這次沒有流動監考,考生又一次超常發揮,最後,監考老師先撐不住了,好幾次喊考試暫停,但考生奮筆疾書,當監考老師的話是耳旁風。
這場考試下來,童老師手指頭都動不了了,累的。
他用余光瞄了一眼站在那兒拿著濕巾收拾「殘局」的霍知行,看著那人還掛在身上的警服襯衫,舔了舔嘴唇。
真性感啊。
童秋想,我前夫怎麼那麼性感啊。
倆人歇了會兒,進浴室衝了個澡,出來之後童秋喊餓,霍知行就去給他煮了包面。
吃面的時候童秋不老實,非往人家身上湊,最後,膩膩歪歪的,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跟小孩兒似的,跨坐到了對方的腿上。
那包加了兩個荷包蛋的方便面,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沒一會兒就吃完了。
睡覺前,霍知行覺得心裡不踏實,又提醒他:「都這個時候了,提醒你每天早回家也沒用,你出門在外,我給你的東西,一定隨身帶著。」
童秋知道他說的是那個防狼噴霧,乖乖點頭:「嗯,放心吧,倒是你啊,別讓我擔心。」
童秋一直都是那種「我不找事兒,但事兒來了我也不慫不躲」的類型。
他本來是打算跟霍知行聊聊快遞收到刀的事情,結果這一pao打得太舒爽,他忘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起床都晚了,著急忙慌地收拾上班,也沒來得及說。
結果當天晚上,童秋又收到了一把。
他本來是聽了霍知行的話打算早點兒回家,可是再早也得等著學生們放學他才能走。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一響起來,旁邊的許老師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可童秋沒動,打算把閱讀理解的最後一道題給寫完再走,明天上午的課上他要講。
就這樣,等童秋從學校離開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他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公交車,一直沒等到,索性刷卡租了個路邊的單車,吹著涼快的晚風往家裡去。
每年六月初高考,所以童秋對夏天格外敏感,今年天氣熱得比往年更早些,他琢磨著是時候每天給學生買買雪糕吃了。
快到家的時候,童秋還了車,還車的地方距離他住的小區不過就幾百米的距離,他溜溜達達往回走。
沒走出多遠,童秋放慢了腳步,用余光往斜後方瞄。
最近幾天他總覺得有人跟著他,可是回頭的時候卻經常除了他自己的影子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童秋把這歸結為自己太累了,神經敏感,疑神疑鬼。
這個晚上也是,他站住腳步回過頭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再轉回來的時候加快了腳步,眼看著就要到小區門口了,保衛室的燈亮著,讓他安心不少。
他向來是無神論也無鬼論者,可是他覺得再繼續這麼下去,他快相信世界上有鬼了。
到了小區門口,刷卡進門,值班的小保安笑著和他打招呼。
「對了,童老師,你今天又有一個快遞。」
童秋疑惑地停下,站在門口等著對方把東西拿給他,自己在心裡嘀咕:方百城到底有多少把刀要送他?
小保安把一個扁扁的小紙殼箱給他:「晚飯那會兒送來的,我還想著你咋這麼晚了還沒回來。」
「謝謝啊。」童秋笑著道謝,拿著快遞回家了。
這次是把菜刀。
還是送到了家裡,也還是小區門口的保安給收的。
童秋到家一拆,罵了句臟話,他又打電話給方百城的號碼,依舊是暫停服務,思來想去,他打給了楚瑤。
「你找他乾嘛?」楚瑤特別驚訝,「跟你前夫復婚的事兒掰了啊?」
「沒,就是找他有點兒事。」
「他上個月就借調到國外的分公司去了,」楚瑤說,「一時半會兒都回不來。」
楚瑤跟方百城是同一個博導,這事兒還是從導師那裡聽說的。
童秋覺得這事兒還真是稀奇了,不過,人在國外也不是不能網上買了寄過來。
他沒把這事兒告訴楚瑤,怕她跟著瞎擔心,隨口胡謅了個理由就給糊弄了過去。
掛了電話之後,童秋拿著那把菜刀顛了顛,笑著說:「行吧,這菜刀還挺實用,童老師就笑納了。」
他躺在沙發上端詳這把刀,突然間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太對勁。
童秋猛地坐起來,放下刀,拿過了那個裝快遞的盒子。
盒子依舊是扁扁的長方體紙盒,跟之前兩次收到的一模一樣。
童秋已經收到了三把刀,兩把送到家裡,一把在學校,他跟找出自己收到的第一把□□,紙盒跟快遞袋子他都沒扔。
童秋反復地檢查了一下盒子跟袋子,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快遞根本就不是郵寄的!
如果是郵寄的快遞,快遞單上都有各種印章作為物流信息的標記,可是這兩個都沒有,甚至快遞單非常乾淨。
經常收快遞的人都知道,從外地寄來的包裹往往很臟,無論是包裝袋還是快遞單,都不會幸免。
但是這幾次童秋拿到快遞,很明顯袋子非常新,貼在上面的單子非常乾淨。
之前童秋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寄件人信息上,卻沒想過,根本就是被人直接送來的。
難怪他之前打這上面的手機號碼是個空號。
童秋終於坐不住了,拿起手機,打給了霍知行。
霍知行剛跟趙和宇逮了一個在酒吧給人下藥的小王八蛋,一看來電人是童秋,笑著接了起來。
「怎麼了?我今天得晚點。」
「在忙?」童秋問。
「還行。」霍知行覺得他語氣不太對勁,突然緊張起來,「怎麼了?出事了?」
「沒有。」童秋說,「就是收到了幾個奇怪的快遞,覺得應該報警。」
霍知行站住了腳,擺擺手,示意趙和宇帶人先上車。
「什麼快遞?」他的語氣沈了下來。
「刀。」童秋說,「連續三天,直接送來的,今天是一把全新的菜刀,估計切豬肉能不錯。」
「別開玩笑。」霍知行抬手看了眼手錶,「你在家等我,別出來,有人敲門也別開,等著我過去。」
童秋笑了:「行,你路上注意安全,我沒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童老師還可以的,知道有事兒找警察。
我們不是狗血虐心文,所以童老師有話就說有事兒就找他前夫。 |